[原創] 我將夢到的故事丟給AI寫短篇
以下內容純粹是做夢夢到的故事,所以不會有一般小說那麼嚴謹,也不受我控制,單純我睡醒後感覺這夢有點意思,把情節告訴ai並讓他幫我寫成一個短篇
沒有故鄉的人
部落裡流傳著一句話。
我們沒有故鄉。
沒有人知道這句話是誰先說出口,也沒有人知道它存在了多久。孩子長到會說話時,大人便會將這句話一字不漏地教給他們。
有人曾經問過:「既然沒有故鄉,我們是怎麼來的?」
老人只是笑了笑。
「不知道。」
「那外面有什麼?」
「不知道。」
「真的有人離開過嗎?」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一句。
「有。」
「那他們去哪裡了?」
「回去了。」
「回去哪裡?」
「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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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和外面的世界沒有什麼不同。
有市場、有醫院、有學校,也有春夏秋冬。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人談論外面的世界。
學校也從未教過地理。
地圖上只有部落。
地圖的邊界外,全是一片空白。
老師說,那裡沒有東西。
我始終不相信。
沒有東西,又怎麼會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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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天空陰沉得異常。
烏雲壓得很低,教室裡比平常暗了不少。
風一陣比一陣大,窗框發出細微的震動。
坐在窗邊的同學舉起手。
「老師,颱風是不是要來了?」
老師望向窗外。
操場上的旗竿幾乎彎成了一張弓。
他點點頭。
「應該是。」
另一個學生立刻站起來。
「那可以先放學嗎?」
教室裡頓時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望著老師。
老師看了一眼時鐘。
距離放學還有五十分鐘。
他搖了搖頭。
「還沒到放學時間。」
「可是風很大。」
「不到放學時間,不能離校。」
沒有人再說話。
因為大家都知道,規矩就是規矩。
風越來越大。
外面的樹木開始劇烈搖晃。
玻璃不停震動。
轟——
一道巨響從遠方傳來。
不知道是哪棟房子的屋頂被吹飛了。
有同學開始害怕。
老師把窗戶全部鎖上。
「大家待在教室,不要亂跑。」
就在這時。
一個黑色物體突然撞碎窗戶。
啪!
玻璃碎片四處飛散。
那東西滾到教室中央。
全班愣住了。
是一個蜂巢。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轟的一聲。
蜂巢裂開。
密密麻麻的蜜蜂像黑色煙霧般湧了出來。
尖叫聲立刻充滿整間教室。
有人拿書包亂揮。
有人鑽進桌子底下。
有人被螫得滿臉都是紅腫。
老師衝到門口,剛把門拉開,一股狂風便灌了進來,走廊上的花盆被吹得四處翻滾。
外面的風,比教室裡更加危險。
他立刻又把門關上。
「不能出去!」
教室成了牢籠。
蜜蜂在裡面亂飛。
外面的狂風不斷撞擊牆壁。
忽然,我透過破碎的窗戶,看見幾個陌生人翻過學校圍牆。
他們穿著從未見過的衣服。
其中一人又朝另一間教室扔出一個蜂巢。
另一人哈哈大笑。
他們不是來避難的。
他們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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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老師面前。
「老師。」
老師正忙著把受傷的學生拉到角落。
他頭也沒回。
「怎麼了?」
「給我一把刀。」
老師動作停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
「……什麼?」
「我要出去。」
「出去做什麼?」
我看著窗外那些正在放火的人。
「殺了他們。」
空氣彷彿凝固。
老師看著我,好像第一次認識我。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點頭。
「知道。」
「殺人是不對的。」
「他們正在殺我們。」
老師沉默。
部落裡從來沒有發生過命案。
我們從小學到大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傷害別人。
即使爭吵、打架,也不能奪走別人的生命。
可是現在。
那些人正在享受殺戮。
我又說了一次。
「給我刀。」
老師低下頭。
過了很久,他走到教室最後方。
那裡有一個落滿灰塵的木櫃。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幾乎沒人見過的鑰匙。
喀的一聲。
木櫃打開。
裡面只放著一把刀。
刀鞘已經泛黃。
像很多年沒被人碰過。
老師把刀遞給我。
他的手有些顫抖。
我拔出刀。
推開教室門。
狂風迎面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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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早已變成戰場。
那些陌生人像早就知道風災會發生一般,在混亂中四處縱火、破壞。
有人看見我。
獰笑著衝了過來。
刀第一次砍進人的身體時,我沒有任何感覺。
第二刀。
第三刀。
鮮血混著雨水流進排水溝。
我不知道自己砍倒了多少人。
直到在場沒有敵人。
忽然。
狂風中,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來。
他至少有兩公尺高。
全身皮膚呈現詭異的淡紫色。
茂密的頭髮蓋住雙眼,看不出表情。
沒有武器。
沒有上衣。
只是靜靜站在那裡。
他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立刻明白。
我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因為他長得高。
不是因為他長得奇怪。
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直覺。
彷彿站在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某種根本無法戰勝的東西。
我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慢慢後退。
紫皮巨人沒有追趕。
只是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他的步伐很慢,卻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壓迫。
我一路退回教學樓。
衝進教室。
砰!
我反手關上教室門。
老師立刻迎了上來。
「外面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
只是死死盯著門口。
下一刻。
門被緩緩推開。
紫皮巨人低著頭,走進教室。
整間教室瞬間陷入死寂。
學生縮在角落,連哭聲都停了。
老師擋在大家前面,雙腿不停發抖。
而紫皮巨人只是站在門口。
沒有說話。
沒有任何動作。
我握緊刀。
手心全是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終於忍受不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
我衝了出去。
刀鋒劃過空氣,狠狠砍向他的肩膀。
噗。
刀刃切開皮膚。
鮮血順著刀鋒流下。
然而,紫皮巨人沒有反擊。
甚至沒有閃躲。
他只是低下頭,望著肩膀上的傷口。
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流出的血。
又看了看自己的指尖。
像第一次知道,皮膚被割開會流血。
我咬著牙,再次揮刀。
第二刀。
第三刀。
第四刀。
每一刀都留下新的傷口。
他始終沒有防禦。
也沒有後退。
只是安靜地注視著那些傷口,彷彿正在觀察某件從未體驗過的事情。
教室裡沒有任何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看著眼前這荒謬的一幕。
一個足以讓人絕望的怪物。
任由一個普通人不斷揮刀。
卻始終沒有還手。
然而,那股危險感卻沒有絲毫減弱。
我甚至比剛才更加恐懼。
因為我忽然明白。
他不是不能反擊。
而是根本沒有必要。
他慢慢抬起頭。
看了我一眼。
接著轉過身,走出了教室。
腳步依舊不疾不徐。
像是在等待我跟上。
我沒有追上去。
教室裡靜得可怕。
老師慢慢走到我身旁,看著那怪人留下的幾滴紫紅色血跡,又看向我刀上的血。
「……他沒有攻擊。」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也不知道原因。
明明他能殺死我,殺死在場所有人,而且很輕鬆。
可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自己的傷口。
像是在體驗什麼。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危機已經結束時,我忽然有種強烈的直覺。
如果現在不跟上去,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我收起刀,走出教室。
老師沒有阻止我。
只是默默望著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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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皮巨人走得很慢。
彷彿知道我一定會跟來。
我們一路來到部落最深處。
那裡沒有房屋。
只有通往地下的樓梯。
樓梯底部,是兩條螺旋狀道路。
遠遠望去,似乎都看不到盡頭。
我從來不知道,部落裡竟有這樣的地方。
「這是什麼?」
紫皮巨人望著那兩條道路。
沉默許久,才回答。
「回去的路。」
我愣住。
「回去哪裡?」
「故鄉。」
我呼吸一滯。
部落流傳已久的那句話,忽然浮現在腦海。
回到故鄉,就必須捨棄一切。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老人嚇唬孩子的傳說。
原來是真的。
「回去……要付出什麼代價?」
「全部。」
「全部?」
「記憶、名字、經歷。」
他停頓了一下。
「你現在所有的一切。」
我望著那兩條螺旋道路,久久說不出話。
「那部落的人……」
「從外界回來的人。」
我怔住。
他繼續說:
「離開。」
「遺忘。」
「再回來。」
「一次又一次。」
我的腦海突然閃過許多熟悉的人。
有的人離開後,再也沒有回來。
可是過了很多年,部落裡總會出現一些陌生人。
他們有著相似的個性。
相似的習慣。
甚至會做出相似的選擇。
只是,他們已經不是原本的人了。
原來不是巧合。
而是他們失去了所有記憶,只留下某些無法抹去的本質。
我沉默了很久。
最後,抬起頭,看向紫皮巨人。
「既然我們原本都是同一種人。」
「為什麼要攻擊我們?」
紫皮巨人的肩膀上,仍留著我砍出的傷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道傷痕。
那眼神依舊帶著一絲難以理解的好奇。
然後,他看向我。
平靜地說:
「因為外界不能同類相殘。」
他停了一瞬。
「所以我們可以攻擊你們。」
我怔怔望著他。
他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滿足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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