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 3.5的展開真是熱血啊(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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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要說回兩百年前的雲淵之戰,此役使得玄方地界死傷慘重,人民對戰爭深惡痛絕。
因此歲主心月狐苦心鑽研了自己的工藝,琢磨出了機偶來代替士兵作戰,又興建玄方城,能使用機關術將湧入城鎮的殘象與人區隔,丟至放有機偶的牢籠內誅殺。
而隨著日漸強盛的殘象潮,機偶們也不斷的在學習如何對抗。
他們學會了能抵禦殘象的陣式、他們學會了能砍殺殘象的劍術,縱然如此仍無法避免有所耗損。
那一雙雙無機質的瞳孔中,映照出毀壞的機偶被冷酷廢棄的情景,於是他們也學會了那份感情,與人類無異的那份感情,名喚恐懼。
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幾台機偶走失,回過神時已經成為了一方不可漠視的勢力。
秧秧與熾霞正好在徹查案件,不幸被捲入其中,又恰逢此地受殘象侵襲,熾霞傷重被送回今州,秧秧則失去音訊。
阿漂與穗穗為了找回秧秧,在玄方地界不斷跟隨著她殘餘的流息搜索足跡,所到之處皆是與機偶戰鬥的餘痕。
最終,我們循著兵戎相接的聲音向前,看到的卻是秧秧與神似秧秧的少女互相對峙,而秧秧的身後竟是半毀的機偶。
原來秧秧受殘象圍堵時,被機偶們給救走,她感受到他們的善良,也得知了他們的苦衷,雖然以一介夜歸軍踏白無法替玄方軍做出評斷,但既然有了恩情,心想著與玄方軍會合時應該說幾句話袒護。
可是在此之前,機偶就遭受不明人士的攻擊,秧秧決定拔刀相助,沒想到現身的兇手卻是另一個自己。
當秧秧與神秘少女的劍彼此撞上時,她透過共鳴目睹了她的經歷。
无相燹主的復活、今州的犧牲,失去了一切的少女卻依舊一往無前,她聽憑風的指引,盡其所能的幫助他人,每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拉古娜、七丘、拉海洛……生羽的劍刃無法替別人守住任何東西。
而在玄方地界,她所斬殺的,不是殘象,反倒是受黑潮所侵蝕的機偶。
今州毀壞後,並非用秧秧,而是以玄翎自稱的她,看到了那些愛好和平的機偶,被黑潮轉化為無情的殺人機器,機偶與殘象夾擊玄方城,成為夢州陷落的開端。
玄翎不知為何來到了這不同的時間點玄方地界,她無法以個人之力阻止黑潮,只能下定決心廢棄機偶。
「哪怕如此,我也不會將武器指向無辜之物!」
「我知道你會這樣回答的,畢竟你就是我啊。」
語畢後兩人交手,在秧秧險些敗給玄翎之際,阿漂與穗穗趕到,驅逐了玄翎。
得知前因後果的阿漂,進入玄方城說服了守軍之將,一方面他是赫赫有名的漂泊者;一方面玄方軍也拿不想戰鬥的機偶沒轍,畢竟廢棄機偶也不能讓面對殘象潮的兵力變多。
隨後玄方軍與殘象潮展開大戰,雖然阿漂一己之力牽制了大量敵人,面對宛如源源不絕的敵軍,玄方軍還是節節敗退。
由幕後黑手帶來的、形似集結大量建築殘骸而成的巨大殘象,帶著被黑潮侵蝕的痕跡輾壓守軍,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眼看城門即將被攻破,緊要關頭上,逃亡的機偶再度拾起武器,挺身於日前棄之不顧的平凡百姓之前。
機偶們看著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士兵,這次學會了不同於恐懼的情緒,與兩百年前戰場上的死士相同,是守護身後的希冀。
一如恐懼會感染四周,勇氣亦同。鋼鐵的身軀和朦朧的殘響交錯重疊著,機偶與玄方軍並肩而立。此刻,所有人都是保護玄方城的英雄,不再區分誰是人類機偶。
同時,黑幕掌控的巨大殘象被數道如同黑羽般的劍擊偷襲,玄翎帶著比秧秧交手時更冷冽的殺氣,說道:
「原來毀滅玄方城的人,是你啊。」
「不自量力的螻蟻!我的千傀重樓是不會被破壞的!」
「是嗎?可是我已經破壞過一次了。」
加上阿漂的協助,玄翎再次打倒了敵人,跟前的危機可以說終於解除。
但是不知不覺消失的玄翎又去往何方?逃跑的幕後黑手又有什麼陰謀?一切的真相,在玄方地界才要開始探索──
以上是我瞎掰的,通通是假的。
整個3.5主線基本上沒涉及到人工智慧衍生的存在哲學問題,機偶就只是怪。
也沒有什麼現代最強四星秧vs史上最強玄翎秧,單純秧秧打一打就二次共鳴爆氣變SP。
反派木禺更是北七北七的,說什麼我給AI灌垃圾,AI就會變壞人,等於設計AI的歲主不可信任?羊咩的,奧創還不是上網五分鐘就決定毀滅人類。
木禺要是有什麼證據,說當年淵城守軍自爆不是他們願意的,而是歲主為了捨小取大所設計的策略,我都能當他有努力思考才得出答案,結果根本沒有。
一路上就狂唱玄翎飛,你心情不爽喔?我唱一下。你幫了我忙喔?我唱一下。唱的頻率多到跟我在看冰雪奇緣一樣。
劇情非常平淡,靠鳴潮自己家傳的演出能力,也只是勉強提到普通的水準。
有趣的部分基本上濃縮在穗穗調戲秧秧上,但椋羽和單騎秧秧的流程太長了,要當開幕版本介紹一下新角色的話,清宵景燃都能再分點戲份,鎖暝甚至連名字都沒出來。
客觀來說不到很差,但玩家才剛剛爽完3.3和3.4這種厲害的,這種主線跟排在向恩後面的雷恩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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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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