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日網民二創夢小說？路人女弟子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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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我玩了《活俠傳》這款遊戲，其中尤其被主角趙活深深打動，一時衝動就寫了這篇。

雖然不知道算不算是夢小說……。

遊戲本身實在太有韻味了，不管寫什麼，都會有種「這不是根本不用特地寫嗎？」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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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唐門本部沿著山路再往上走一小段，有一處溫泉。

前陣子，這裡作為宗門資產重新購回，據說也趁機整修了設施，改建成男女分開入浴的樣式。

我獨自匆匆趕往那座溫泉。平時外出時總會與師姊妹同行，但那天因為處理雜事耽擱了些時間，因此便與她們約好在當地會合，請她們先行一步。

唐門的仇家很多。然而，像這種類型的敵人，我還是頭一次遇到。

一個衣衫襤褸的地痞正打算闖進女湯。

「咦……等等。」

我實在無法坐視不管，便出聲制止。那地痞「啊？」地一聲，滿臉兇相地回過頭。

「有事嗎，唐門的女人？」

「有事……那邊可是女湯啊。」

「那又怎樣！被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

「不想惹事的話，老子就放過妳，滾一邊去！」

那地痞腰間配著刀。

雖然身為唐門弟子，我身上也帶著最基本的兵器，但畢竟入門時日尚淺，毫無實戰經驗。在這裡與他交手，實在太過魯莽。

就在這時，枝梢搖曳的聲音響起，一道身穿藍衣的人影落在我面前。

「喂，你在幹什麼！」

束起的黑髮，藏著暗器的陳舊衣衫。

雖然從這個距離看不清他的臉，但我還是立刻想起了他的名字。

「趙……師兄？」

「嘖，礙事的人又多了一個。」

那地痞的手已經按上了刀柄。

「話說回來，你看起來也明明就是『我們這邊』的人吧。」

「少囉嗦！說起來啊，這座溫泉可是我向掌門提議，才重新買回來的！

連我自己都從來沒偷看過女湯，你這個外人居然敢搶在我前面偷看，是什麼意思！」

（咦咦……）

先不論他說的內容如何，很明顯，他是在替我解圍。他背對著我揮了揮手，示意我快點離開。

我便照他的意思退了下去。但也不好意思若無其事地直接去女湯，只好躲到一旁的樹叢後，偷偷觀察事情的發展。

「哼。像你這種醜八怪——」

一枚手鏢劃破風聲，釘落在地。

「喔？再說下去，我可就當你是在比嘴上功夫了。」

那是趙師兄投出的。彷彿是在說，只要他願意，剛才就能搶先一步，把手鏢釘進對方身上。

「好啊，那就——」

「『奉・陪・到・底！！』」

兩人四目相對，同時喝了一聲。

師兄身形一轉，以暗器擊中正要出手攻擊的地痞手腕，迫使他停下動作。若對方提高警戒、專心防守，他便以言語挑釁，擾亂對方心神；又或者乾脆揮動短刀，彷彿連對方的防禦都要一併斬開。

我完全看呆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趙師兄戰鬥的模樣。

在本部時，從未見過他修練武藝；即使是團體訓練，他也總是躲在角落，像是不願引人注意似的。

也有人對他的相貌說過不少刻薄話。

可是那一刻的我，只是單純地被他的舉止身影深深吸引。

幾個回合後，那地痞便舉手投降，低頭表示今後絕不再踏進這一帶，希望能饒他一命。趙師兄只是輕輕一抬下巴，示意他滾蛋。直到對方身影消失，他才終於把武器收回鞘中。

我鼓起勇氣，從樹叢後走了出來，來到師兄面前。

「那個……剛才真的非常謝謝您。」

「咦？原來妳一直在看啊。」

師兄頓時露出困惑的神情，似乎沒想到我會主動過來搭話。

「沒想到師兄竟然有這麼高強的身手。」

我帶著些許興奮，坦率地說出口。師兄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臉頰。

「啊……這根本沒什麼啦。對手也只是那種常見的小混混而已。」

看著如此謙虛的師兄，我不禁輕輕笑了笑。師兄便揮揮手，像是在說事情就到此為止。

「妳也是來泡溫泉的吧。各自去辦自己的事吧。我待太久的話，搞不好會被人當成剛才那種偷窺狂。」

「我知道了，就這麼辦。」

我再次低頭致意，便與師兄道別，朝女湯走去。

而過了一陣子，男湯那邊似乎也鬧出了偷窺不偷窺的風波，不過後來究竟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　*　*

自從那件事之後，我的目光中，趙師兄的身影出現得比以前更多了。

身為唯一的外弟子，不論什麼雜務，他總是搶先完成。可另一方面，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苦練，武藝竟也愈發出眾。

唐門上下，所有人都看見了這樣的師兄。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接連發生幾件大事，唐門的名聲轉眼間跌落谷底。許多同門與後輩離開了唐門，就連那些赫赫有名的師兄們，也一個個失去了蹤影。

即使如此，我依然留在唐門。

反正，我本來也沒有別的去處。

仍然只是外弟子的趙師兄。

我還想再多看一陣子，那天映入眼中的那道背影。

某一天的團體訓練中，趙師兄終於站到了眾人面前，擔任指導。

過去連混在人群裡都會惹人嫌棄的他，如今即使站上指導的位置，也再沒有人出言譏諷。

雖說，那也是因為其他合適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從今天開始，我也會負責團練的指導。」

晨訓時，師兄如此開口。

「我知道你們可能會想，連內弟子都不是、連完整招式都還做不到的我，到底有什麼資格說這些……

可是，我覺得正因為我是個平凡人，也許才能注意到一些事，也才能教會大家一些東西。

所以不好意思，希望大家能抱著這樣的心情陪我一起努力。」

他那有些沒自信的語氣，使眾人也只是鬆鬆散散地紛紛回應著「是」、「好」之類的答覆。

師兄略帶羞赧地點了點頭。

「那麼，先從暖身開始——」

隨著師兄一聲令下，我們照著每天早晨一貫的方式開始活動身體。

其實，趙師兄示範與否都無所謂。

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望著他的動作。

那並非完美無缺，卻毫無疑問是苦練累積而成的身姿。

「喂——那邊那位，動作慢了喔。」

前方傳來聲音，我猛地回過神。

「也沒什麼值得看得入迷的吧，別發呆啊。」

趙師兄一句玩笑話，讓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十分融洽。

我滿臉通紅地低下頭，心裡卻不停回答著：

「不是的，不是的。」

　　　　*　*　*

圍繞著唐門的局勢愈來愈惡劣。

與數個門派為敵，最後終於淪落到遭人追殺的地步。

只要能活著回到唐門本部。

所有人都抱著這個信念跟隨著趙師兄前進，但仍有人無法避免地掉隊。

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唉……到此為止了嗎。）

在與追兵混戰時挨了一擊，我倒臥在地。

傷勢雖然不致命，卻需要時間恢復。如果硬要跟著隊伍前進，只會成為累贅。

戰鬥仍在持續。

只是無論敵我，都沒有餘力去理會那些已經動不了的人。

我只能聽著頭頂上方來回交錯的喊殺聲，祈禱自己不要被踩死。

（等戰鬥結束後，就換身衣服，請求脫隊吧。

啊，不然——乾脆自請留下斷後，好像還比較有面子？）

我用這些胡思亂想來分散疼痛。

只是無論哪一種，在眼前這種情況下，都只是癡心妄想罷了。

我緩緩吐出一口氣，任由意識沉入黑暗。

「喂，妳！還活著吧？」

有人搖晃著我的身體，耳邊響起那道熟悉而有特色的聲音。

我猛然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那張我始終忘不了的臉。

「趙師兄！？」

那本以為早已離去的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

師兄見狀，慌忙把臉稍微移開了些。

「喂、喂……別哭啊。抱歉，是不是嚇到妳了。

還能動的人都在負責救援，不過人手實在不夠。」

彷彿是在為不是別人來救我而道歉似的。

我苦笑了一下，輕輕搖頭。

「不，不是的。

我是因為高興，也因為安心——還能再見到師兄一面。」

如果錯過現在，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口了。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把一直埋藏在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我一直追隨著師兄的背影。

……雖然只是眾多門人中的一個，對您說這種話，大概也只會讓您困擾吧。」

並不只是我。

其他師姊妹也一樣，甚至那些比我更有名望的女弟子也一樣。

如今，許多人都仰慕著趙活師兄。

我一個人的心意，或許毫無價值。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告訴他。

「別這麼說。

我也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門人而已。

只是為了能留在這裡，一直拼命努力罷了。」

我沒有再反駁師兄的謙虛。

因為彼此都知道，現在連說話的時間都十分寶貴。

師兄取出一顆藥丸，交到我手中。

「把這個吃下去。如果能動了，就先躲到暗處慢慢恢復。

之後，再逃到附近的村子去。

聽妳剛剛說了那些話之後，要是妳死了，我可會睡不好覺。」

我點了點頭，接過藥丸。

師兄站起身，我們彼此抱拳行禮。

「那麼——

師妹，謝謝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不。

——還請師兄多多保重。」

我知道，我們已經不可能再見面了。

就連唐門的未來，恐怕也早已沒有出路。

即便如此，師兄依然朝著前方邁步，始終沒有回頭。

我將手中的藥丸吞了下去，連同胸口那仍未熄滅的餘溫，一起嚥入腹中。

——

我家師兄怎麼醜的那麼帥 ˊ_>ˋ

看啊…我家活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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