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東瀛製藥「二創」女主角登場
還要繼續寫的樣子 導入感覺有趣轉來看看 之後等他寫完吧
東瀛製藥在探索未知的領域嗎(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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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秦碧玉。先代宰相秦檜的玄孫女,如今是一名遊歷江湖的俠客。我希望能拜入唐門。」
突然表示希望加入唐門的,竟是奸臣代名詞、惡宰相秦檜的玄孫女──秦碧玉。
對於這位美麗女俠該如何處置,唐門上下議論紛紛、爭執不休。
就在此時,掌門命趙活負責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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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的子孫,與醜俠相遇
那天一大早,趙活正在打掃大門。
唐門如今勢力衰敗,外門弟子早已只剩他一人。打掃大門、準備早餐、劈柴、挑水,全都是趙活的工作。他一邊忍住呵欠一邊掃地時,忽然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來。仔細一看,竟有一名旅人穿著旅行裝束站在唐門大門前,實屬罕見。
通往唐門的山路險峻,尋常人不是半路放棄,就是勉強爬上來也早已氣喘吁吁。然而眼前這人卻神色從容,連一口大氣都沒喘,站姿更是凜然挺拔。
「有何貴幹?知道這裡是唐門還特地前來嗎?」
趙活出聲詢問,旅人便收起傘,向他行了一禮。
令人驚訝的是,那旅人竟是名女子。
看起來比趙活年長一些,身形修長,氣質高雅,容貌足以稱得上美人。若論嬌美,或許略遜於暫住唐門外堡的龍湘一籌,但多了一分沉穩,因此更顯冷豔。
「正是。我想請你代為通報掌門。」
她的聲音略低,卻十分清亮。此外,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與平民不同的禮儀──沒錯,那是一種與上官螢相同的高貴氣質。
趙活正疑惑她究竟是何方神聖,對方似乎察覺了他的目光,便主動報上姓名。
「我名叫秦碧玉。乃前任宰相秦檜的玄孫,如今是一名行走江湖的俠客。我希望能拜入唐門門下。」
趙活手中的掃帚「鏘啷」一聲掉到了地上。
整個唐門頓時一片譁然。
有人想拜入門下,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可是,偏偏竟是那個奸臣秦檜的玄孫!
「立刻打死她!」
「把她吊在大門口示眾,讓天下人都看看!」
一些血氣方剛的人如此高喊,主張殺了秦碧玉。
不過,這樣的人倒也沒有太多。
「若把一個孤身前來的女子凌虐致死,只會成為唐門之恥。」
「還是客客氣氣請她回去吧,沒必要自找麻煩。」
更多人則抱持這樣的看法。
至於說什麼「既然想拜師就讓她加入吧」的人,一個也沒有。
這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若讓奸臣秦檜的後人拜入唐門,無疑會重重玷污唐門的名聲。
唐門絕大多數人,都反對她入門。
傍晚時分,趙活正把柴火搬到鐵匠鋪後方。
對於秦碧玉是否該入門,他始終沒有表態,同門也沒有人詢問他的意見。
今天正好是去後山砍柴,再分送到鐵匠鋪與廚房的日子,從早忙到晚,根本沒人有空找他,他自己也完全沒時間思考這件事。
總算把柴送完,他喝了口水,稍微喘口氣,同時想起了早上見到的秦碧玉。
「奸臣秦檜的玄孫啊……」
身為宋人,不知道岳飛將軍的人幾乎沒有;同樣地,不知道奸臣秦檜的人也不存在。
前宰相秦檜。
推動屈辱的對金和議,又設計害死岳飛將軍的奸臣。
只要聽到這名字,江湖中人恐怕沒有不憤怒的。
趙活自己對秦檜同樣充滿怒火。
若當年岳飛將軍沒有因十二道金牌被迫撤軍,說不定如今宋朝早已收復失土,把金國趕回中原以北了。
「……唉。」
然而,不知為何,趙活對秦碧玉卻感受不到憤怒,也不覺得她令人厭煩。
並不是因為被她的美貌迷住,也不是同情她。
只是心中總有某種東西揮之不去。
只要看著她,就彷彿有什麼記憶即將浮現。
可那究竟是什麼,他現在還抓不住。
但無論如何,他就是無法像師兄弟們那樣激動叫罵。
「啊,原來你在這裡啊。」
「四師兄?」
四師兄從鐵匠鋪後方探出頭來。
看來他已經結束行商回來了。
「掌門在正心堂叫你。」
「掌門?」
「好像是要宣布那個奸臣玄孫最後的處置。出席的人有我、二師兄、三師兄,還有你。」
看來掌門打算在家族會議中,宣布最終決定。
趙活拖著沉重的腳步,朝正心堂走去。
正心堂內,眾人早已到齊。
掌門坐在正中央。
秦碧玉站在入口處。
二師兄與三師兄站在左側。
趙活與四師兄則站在右側。
掌門緩緩開口。
「布衣呢?」
「已經四天沒見到人了。」
聽見二師兄的回答,掌門額角青筋浮現。
他嘆了口氣,轉頭望向秦碧玉。
「那麼,女俠。聽說妳想拜入唐門?」
「正是如此,唐前輩。」
「拜師禮帶來了嗎?」
「是,在這裡。」
秦碧玉恭敬地奉上身旁的行囊。
裡頭裝著十份乾肉、兩匹上等絲綢,以及一些銀兩。
完全符合古禮的拜師謝禮。
(跟我當初帶來的三顆雞蛋相比,真是天差地遠。)
趙活忍不住自嘲地想著。
掌門則環視眾人。
「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意見。」
「應當立刻趕出去。唐門沒有任何理由庇護妳。」
率先發言的是二師兄。
他用與眼神同樣冰冷的語氣,要求將她驅逐。
秦碧玉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微微垂下視線。
接著三師兄開口。
「恕弟子直言。她是奸臣秦檜後人的事,如今已傳遍江湖。若唐門收留她,不只是正道六派,恐怕整個江湖都會與我們為敵。」
「咦?已經傳得這麼快了嗎?」
「是的,本月的《江湖速報》已經刊登她是奸臣秦檜後人的消息。」
「那我也反對她入門。太不划算了,還會影響做生意。」
二師兄、三師兄、四師兄,全都反對。
剩下的,只剩趙活。
掌門望向趙活,示意他發言。
趙活戰戰兢兢,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
「我……倒是……那個……」
掌門聽著他吞吞吐吐,不禁嘆了口氣。
看來,在場沒有人願意替她說話。
「恕晚輩冒昧,想向各位說幾句。」
開口的人,竟是秦碧玉自己。
「因我一人之事,令各位心生困擾,甚至帶來不安,我深感歉意。既然我身負奸臣污穢之血,無論各位如何處置,我都毫無怨言。」
「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面對二師兄的譏諷,秦碧玉沒有絲毫反抗。
她只是低著頭,望著地面,繼續說道:
「即便被凌虐致死、受盡羞辱,也是我無從辯駁的命運。但各位願意如此公正地給我一個裁決的機會,我已心懷感激。是我失禮了。」
趙活望了她低頭說話時的側臉一眼。
直到此刻,他終於明白了。
(啊……原來如此。她和我,是一樣的人。)
她臉上的神情,是放棄。
也是無法改變的、自我厭惡。
你到底在期待什麼?
你以為唐門會接納你嗎?
像你這種流著骯髒血統(長著醜陋容貌)的人,誰會喜歡你?
別做夢了,認清自己的身分,乖乖縮在角落過完一輩子吧。
「弟子趙活,有話想向掌門進言!」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讓正心堂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齊齊望向趙活。
然而趙活毫不退縮,繼續說道:
「古人有云:『窮鳥入懷,仁者所憫;況乎死士,關乎存亡。』若將她趕出去,真的是唐門應有的作為嗎?」
走投無路的小鳥飛入懷中,仁者尚且憐憫收留;更何況一個人的生死繫於眼前,不問緣由便伸出援手,方為仁者之道。
趙活引用《顏氏家訓》,公然反駁了另外三人的意見。
面對趙活突然出言維護秦碧玉,眾人一時都猜不透他的真正用意。
短暫沉默後,率先開口的是三師兄。
「師弟,這已經不是唐門一家的問題,而是整個江湖的問題。若收留她,就等於……」
「等於與整個江湖為敵。師兄想說的是這個吧?」
「正是。」
「原來如此。師兄的意思是,因為害怕江湖那些烏合之眾,所以不能收留她,是嗎?」
「這、這也不能這麼說……」
「怎麼?凡夫俗子,你是被這女人的姿色迷昏頭了嗎?」
這次開口的是二師兄,語氣滿是鄙夷。
趙活轉身面對他。
「二師兄,所以你的意思也是,因為她流著骯髒的血,所以不能讓她入門,是嗎?」
「我只是說,沒必要收留兩三個像你這樣的累贅。」
「可這話就奇怪了。誰說她一定會成為累贅?」
「難道你以為她的血統不會替唐門惹來麻煩嗎!」
「那我反過來請教二師兄。若因她的血統可能招來災禍,就不准她入門;那麼若有人自稱是岳飛將軍的後人,能替唐門帶來名聲與榮耀,是不是就該無條件收留?」
「你……!」
當然不可能無條件收留岳飛的後人。
江湖上自稱岳飛將軍後代、或與岳飛有淵源的人,多如牛毛。
而其中絕大多數,不過都是毫不起眼的庸才。
唐門怎可能把所有人都收進門下?
一直旁觀的四師兄忍不住嘆了口氣。
因為他發現,掌門望著趙活與二師兄、三師兄激烈爭論時,嘴角竟微微揚起。
(掌門就是特別喜歡師弟這一點啊……)
「夠了,錚、趙活。老夫心中已有決斷。」
一句話,讓兩人的爭辯戛然而止。
雖然彼此都滿臉不服,仍然退回原位,等待掌門裁示。
掌門望向秦碧玉,緩緩說道:
「秦碧玉,老夫准許妳拜入唐門。不過,先從外門弟子做起,負責唐門各項雜務。可有異議?」
「咦……」
秦碧玉滿臉震驚地望著掌門。
她大概從未想過自己真的會被收留。
她慌忙伏地叩拜。
「謝、謝謝您!此恩此德,碧玉終身不忘,必將此身奉獻於師門與唐門!」
「嗯。趙活,這人就交給你了。由你教導她在唐門的生活,身為外門弟子的前輩,好好帶她。」
「是……咦?」
趙活忍不住發出一聲錯愕的怪叫。
也就是說,掌門的意思是──
這個麻煩無比的奸臣玄孫,以後就由你負責到底。
二師兄一臉幸災樂禍地冷笑。
三師兄按著胃,一副頭痛欲裂的模樣。
四師兄則無奈地聳了聳肩。
「啥啊──!?」
趙活的慘叫,也為這場會議畫下了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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