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東瀛製藥—布活深笙+活菊短篇小說
魏掌門本篇是寫色文不是龍陽癲文的!
你說這個誰懂啊!短篇先放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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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本文包含原作劇情洩漏的二次創作
雖然是以原作內容為基礎撰寫,但包含大量個人妄想,敬請留意
《宦海浮沉》的妄想後續
以趙活、魏菊為主
一篇短篇小品。約1000字左右,只把想看的內容塞進去
《彼人所見之夢》
「哦——原來你還寫了這種書啊……
等等,這不是我嗎!啊啊!這些事情妳怎麼會知道!?」
「是個很棒的故事呢,雖然有趣的內容比較多……不過,光是要一個一個找出唐門認識的人,就費了我不少功夫。」
趙活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讀著書,一邊不停變換著表情。
魏菊則咯咯笑著,望著他的模樣。
最重要的一件工作終於完成了。這樣一來,就算是暫時報答了恩情。
至於她為什麼會想要記錄趙活的故事,他依然不得而知。
總之,這本世上獨一無二、記載著趙活的書——《活俠傳》,今天終於完成了。
副標題定為《宦海浮沉》。
這本書不久後將會送往杏花林,成為某位人物的藏書。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趙活、身為作者的魏菊,以及她三人,知道趙活一路走來的人生。
「那個,我可以問一件事嗎?」
「好的,請說。」
「這裡……妳最後變成自殺了……
那麼,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妳是……怎麼回事,千面人魔嗎?」
「啊,那個……呃……其實……」
她抓了抓臉頰,露出有些尷尬的神情,伸手拿起身旁的茶。
啜——
安靜的啜飲聲響起。
而趙活只是靜靜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看著他那副「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問到底」的模樣,魏菊終於放棄了。
「那個時候,我幾乎已經對門派沒有感情了……可是,對外的名聲終究不好。所以我就想,因為罪惡感而鬱鬱而終……當作故事的結局,感覺也剛剛好。」
「嗯……這麼說,倒也確實……」
他說得有些吞吞吐吐。
說到底……這場婚事,其實魏菊比誰都更有興致。
搬來定居、開始準備、建立生活的基礎。
突然出現的一對未婚男女,如果不辦婚禮就直接同房、生孩子,給人的印象也不好吧。
因此,趙活也下定決心,要忍耐、再忍耐。
可是。
等到趙活與魏菊真正成為夫妻時,魏菊的肚子早已隆起。
當然,只要認識趙活的人都知道——這個可以說把忍耐當成看家本領的男人,絕不可能那麼快就放棄自己的決心。
事實有時候,不需要多做說明。
光是把情況一一攤開,答案便會自然浮現。
「在妳襲擊我、還懷了孩子之後,妳說的那些顧慮,真的還有人會信嗎……」
「我可是忍了三個月耶!!!
做不到啦!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年輕女孩,哪可能還忍得住更久!」
一起吟詩時。
肩並肩,彼此的肩膀輕輕碰觸時。
靜靜地染紅雙頰時。
胸中那比鐵琵琶功內力還要更加劇烈的悸動。
從那一刻開始,她心中所描繪的,就只有今天這一天。
而如今,終於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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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武林♂合體
注意
本文包含劇情爆雷的二次創作
雖然是以本篇內容為基礎撰寫,但包含大量妄想設定,敬請留意
以大師兄、趙活、南宮深、瑞笙為主
含有方便劇情發展的設定
『正文』
《若煙雨放晴時》
豔麗的花朵盛開著。就連花苞都令人感受到其才貌雙全。
貧窮之人敲不了門,富有之人又會被品位所阻。高樓之門正如其名,讓人吃盡苦頭;但若能飛躍天際,對遊俠而言,門便失去了作為門的意義。他的金庫就在賊人的懷裡,而所謂品位,則和腦子一起從屁股裡硬擠了出來。
「怎麼樣,師弟,怎麼樣,盟主!
就連眨眼都嫌浪費,這就是我的花園啊!」
「哇!? 一杯茶要一千文!?
比峨嵋雪芽還貴啊。真的好喝嗎?你覺得呢?」
「趙活,我不贊成越貴就越好喝這種說法。
事實上,我反而比較喜歡路邊攤配飯時喝的粗茶。」
「原來如此,確實有道理。我也喜歡普通的茶。
等老了乾脆開間茶館吧。為了讓龍姊來時也開心,多養點鳥好了。」
「不錯。那我就負責進貨吧。
順便送貨、和人閒聊。這樣的晚年倒也不壞。」
「居然有人來到花月樓還一本正經地聊茶……」
唐布衣露出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之物的神情。
不過在旁人眼中,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兩個一個月前還在拼命廝殺的人,如今竟肩並肩站在一起……
西武林盟主趙活、東武林盟主瑞笙。若只論名號的分量,這一角比任何花街柳巷都更加顯赫。
「聽好了,師弟們。
茶錢就當作是各家店的入場費吧。」
「原來如此,大師兄。
所以越貴的店,就有越漂亮、越時髦的美女囉。」
「正是如此! 領悟得真快!」
「可是我沒錢。」
「我也沒有。一直忙著賠償奔波。
總算才稍微喘口氣。」
「那回去吧。」
「嗯,走吧。」
「等等等等!」
唐布衣使出人生中堪稱唯一一次的絕頂輕功,攔到了兩人面前。
竟然有人都來到這裡了還說要回去。就算是處男,只要跨過門檻也該做好覺悟。雖說要共度春宵得三顧茅廬,但那也未必保證成功。倒不如說,只要品性沒什麼問題,店家反而會想培養成固定客人。他們終究也是男人,總會有慾望吧。師弟還是單身,盟主也聽說至今仍因後宮紛爭而未曾真正入房。
為什麼會冷淡到這種程度?
「盟主就算了,勉強可以接受! 可是,師弟!
師弟你怎麼了!你不是這種人啊!難道改投青山派了嗎!?」
「大師兄,就算是道士,在成為老道之前,也會四季賞花吧。
只是一路戰鬥至今,我終於看開了。根本沒有人會看上我。」
「你在說什麼! 你……你在說什麼啊!!」
(飛俠,您剛剛為什麼語塞了?)
總之,最後決定由唐布衣請客。
不過他自己也很苦惱。
因為武林盟正穩穩地把那個「打得開的金庫」從他身上搬空。
他甚至開始認真考慮,不如乾脆和趙活組漫才搭檔算了,一邊這麼想,一邊走向熟悉的店。
「唔。」
「嘖。」
唐布衣幾乎反射性地想退出店門。
從後頭探頭望去的趙活「哦」了一聲。
「這不是南宮家主嗎?您的傷已經痊癒了嗎?」
「兄弟,別這麼生疏,叫我深就好。
如今東西武林並立,我也想重新找回與你的情誼。」
趙活聽了,露出一抹壞笑,只回了一句:
「當然。不過賠禮還是想收的。」
「今天我請客。這樣可以吧。」
南宮深也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回應。
大師兄張大嘴巴,轉頭望向瑞笙。
而瑞笙則像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一樣回答:
「我們經常在和平會談上碰面,所以平時感情一直很好。」
隨後,他望向南宮深的肩膀。
「喂,那塊礙眼的肩甲呢?」
「啊,跟一些銀兩一起送人了。叫他拿去抓魚。
交給隨從帶走了。他當時的表情很有趣。回去再問問成果吧。」
「哈哈哈!確實!拿來當魚叉挺適合的!」
「趙兄弟,其實我試過了……
真的非常好用。」
「哈哈哈哈哈哈!!」
「還是一樣感情很好啊。東西武林的兩位重鎮如此和睦,聯盟也就高枕無憂了。」
「正是如此。來,盟主也請這邊坐。飛俠意下如何?」
(這、這個唐布衣,久違地感受到危機了!)
大師兄慌了。
自己的漫才搭檔,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快被搶走了。而且還是被那個肩甲混蛋……雖然現在沒肩甲了。
那個過去除了長得好看之外,死板得毫無可取之處的男人,竟然變化如此之大,令他更多的是驚訝。
胸中翻湧著說不出的情緒,但最後還是想著:
反正有人請客也不錯。
於是便跟著兩人跨過門檻。
◆
「哈哈哈哈!」
「大師兄,剛剛明明還一臉不高興。」
酒一下肚,唐布衣立刻判若兩人,滿臉笑容地鬧騰起來。
他的身旁彷彿有清風吹拂,花朵輕輕搖曳。
望著被眾人親切稱呼「樓主」的他,趙活一臉無奈。
「沒什麼。仔細想想,對請自己喝免費酒的人擺臭臉也沒意義。
我討厭的是那個毫無風雅的肩甲,不是南宮家。對吧?」
「真是方便的解釋。」
「無妨無妨,趙兄弟。態度不好確實是我的錯。
連心愛的女人都因自卑而推開。愚蠢的是我。
至少臨別時,還能和螢小姐好好面對面說話。」
「盟主,你是不是撞到頭了?」
一直不讓女子靠近,只安靜坐在趙活身旁喝酒的瑞笙,聽見唐布衣這番話後抬起頭,一飲而盡手中的酒。
「不,他本來就有這份資質。
他也是因為大俠之火而受到感召,完成脫胎換骨的小俠。
還有,飛俠。叫我笙就好。太拘謹了。」
「哈哈,是我失禮了。再加上欠你一個人情,本來只是想稍微逗逗你,
結果反倒見識到了你的器量啊,笙小俠。」
接著,唐布衣忽然一臉認真。
「你們……喜歡什麼類型?」
「年長一點的。有餘裕的人比較合我胃口。」
「通曉琴棋書畫、溫柔婉約的女子。
從這層意義來說,樓裡的姑娘們很合我的喜好。」
「哦哦……那師弟,你呢?」
唐布衣故意壞笑著問。
反正一定會回答小師妹——
「沒有特別的。」
「咦?」
「所以說,沒有特別喜歡的,大師兄。
以前確實一直戀慕著小師妹,但人生多風雨……
終究沒能如願。」
「對不起……」
「沒事。」
趙活抬手制止瑞笙,繼續說:
「就算她回來,也未必還有可能。
對她而言,唐是家人,那我就是哥哥。
既然是哥哥,就該祝福妹妹幸福。雖然有點利用身分不好意思,但等一切安定下來,我希望能替她牽一段好姻緣。」
「趙兄弟,我很歡迎。
我人生的一半屬於她,
若小師妹願意出嫁,另一半我也願意奉獻給她。」
「謝謝你,深兄弟。
當初我還有些懷疑,但現在的你,我願意相信。」
看著趙活的成長,唐布衣不禁露出帶著幾分驕傲的笑容。
「啊~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不愧是師弟。」
◆
不愧是樓主。
唐布衣似乎依照眾人的喜好,各自叫來了陪酒女子。
瑞笙接受年長女子斟酒,面帶微笑。
雖然話不多,但只要有柔和的笑容與溫暖的氛圍,對他而言似乎就已足夠。
深則一臉認真地傾聽女子說話。
過去他只是做做樣子,如今卻真正投入了厚度與熱情。
唐布衣看到這裡,也終於稍稍改變了對他的印象。
至於自己嘛……
有酒喝就夠了。
真正的問題是……
「您體內水分不足。請多喝點水。」
「酒不是……」
「不行。酒雖然也算水分,
但火氣遠遠更重。雖然能理解您的工作性質,但今後請先多喝水再飲酒,最好喝酒途中也穿插著喝水。我之後會把藥方寫下來,請改日到藥鋪……」
似乎偶然看見一位身體不適的妓女,趙活便開始把脈問診、治療。
轉眼間,一位又一位妓女排到了他面前。
就連真正的樓主都皺起了眉,但趙活反倒表示,希望能藉此答謝大家今晚帶來的歡樂。
無論年齡、容貌如何,他的醫術始終秉持仁心。
「可是房裡帶水進去,好像少了點情調……」
「那就從藥膳下手吧。
例如用艾草包起來烤……
我試著拜託嵩山的福韞和尚,
請他來指導藥膳料理。」
「謝、謝謝您!」
之後,也只是陪大家聊天、
聽煩惱、
接受諮詢。
不知不覺間,他身旁比起剛開始熱鬧了許多。
「飛俠,我可以坐旁邊嗎?」
「免了,南宮的。」
「失禮了。我知道你討厭我,
所以覺得你叫我唐,應該更讓人不舒服……話說回來,兄弟真忙啊。鬼面郎中,果然名不虛傳的醫術。令人佩服。」
南宮深一邊搖著摺扇,一邊望向趙活。
他也曾聽過鬼面郎中的傳聞,只是流言總會誇大,
究竟有多少是真的,他一直半信半疑。
如今親眼所見,才知道果真名不虛傳,不禁感到與有榮焉。
「話說回來,唐布衣。
你把他帶來這裡,其實就是想重建他的自尊吧?」
「被你發現了。沒錯。
師弟對自己的評價一直很低,尤其是在女人方面。」
「這話聽起來別有含意……
身為主辦人,可以告訴我嗎?」
「哼,當然!」
唐布衣說了句「讓我們單獨談談」,便和南宮深走到房間角落。
「南宮家主,你知道師弟身邊有哪些女人嗎?」
「嗯……我認識的是唐家的才女。
另外前幾天也見到了點蒼派的葉雲裳。
……她一直拍我的胸口。」
「哈!那也太好笑了吧!
沒錯,表面上看得到的大概就是那些。
可是師弟曾去崆峒留學,你知道吧?」
「當然。畢竟是由南宮家負責管理。」
「蘭竹梅菊。
崆峒赫赫有名的四寶,都和他交情匪淺。
尤其蘭還是他的師父。他替她解了點穴,
甚至在她大喊著要跳下去尋死時,把她攔了下來。
也就是說,師弟既是唐門弟子,
也是雪山派……
其實還算是崆峒派的人啊!」
「哦?這下有意思了……還有吧?」
「很好,南宮家主。現在的你,我不討厭。當然還有!」
似乎惡作劇的興致上來了,
他開心地招手示意南宮深靠近。
「錦香宮的殺人魔龍湘,也經常過來。
只要和師弟在一起,她就會露出安心的神情。」
「哦。所以目前最有利的是誰?」
「這才有趣。
葉雲裳是帶著自己的病,還有要介紹給哥哥的梁有詩一起來的。
哥哥對她沒興趣,她對哥哥也沒興趣。
反倒和醫術造詣深厚的師弟更聊得來。」
「哦,看來趙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他完全沒察覺吧?」
「是啊,完全沒有!
害得小師妹最近老是鼓著臉!跟松鼠一樣!」
想起她吃醋時的模樣,唐布衣忍不住拍了拍膝蓋。
深也輕輕笑了一聲,舉杯飲酒。
「我故意晚了一點通知。
說三個人一起來賞花。」
「哈哈哈哈!那樓門口豈不是鬼門關!」
「正是如此。師弟一直覺得沒人愛他,但那種認知不對。太失禮於那些姑娘了。如果要把師弟和女人放上天秤,我當然站女人這邊。」
就在此時,有人被抬進房裡。
似乎是守門的人之一。
不知為何沒有外傷,卻口吐白沫。
「嗯,看來人到了。走吧,南宮家主。」
「嗯。我先去結帳,再晚一點出去。
眼前死人總讓人睡不好。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肩甲暗器。」
「哈哈哈!那是什麼啊!太棒了!」
◆
「好痛好痛……」
「趙活,你被打得真慘。沒事吧?」
「嗯,勉強還行。」
「每次都不得不佩服你的耐打程度。
還有你傷勢總是不知不覺就好了這點也是。」
瑞笙把在路邊買的肉包撕了一半遞給趙活。
趙活一口塞進嘴裡,差點噎住,急忙灌了幾口竹筒裡的水,總算沒事。
要是因為這樣死掉,未免太冤了。
「要不是梁有詩的針,真的危險……
被拉扯得差點裂開還算小事,
龍姊那隻雞腿最痛……要不是練了折花手就危險了。」
「雞腿也是暗器嗎……?」
「是啊。這世上一切出人意料的武器,都是暗器。」
「原來如此。我大概懂了。」
瑞笙把剩下的肉包慢慢分幾口吃完,抬頭望向已經高掛天空的太陽。
「這還是第一次和朋友們鬧得這麼開心。」
「開心嗎?」
「嗯。尤其是趙活。
接下來應該有一段時間見不到你了吧……你打算辭去盟主之位?」
「被你發現了啊。嗯,也是。
該做的事都完成了……
其實我想去東瀛。螢小姐說會來接我。我想看看新的世界。」
「呵,那個位置不能空太久。
暫代的人總會有,但這個時代需要的是你。兩年左右就回來吧。」
「知道啦。也不好把麻煩全丟給你。」
一路走來,終於走到了今天。
曾經有同伴成了敵人,也有如同身旁這位朋友般,敵人成了朋友。
動盪的時代仍將持續。
尋找新的視野、新的道路、新的朋友,踏上旅程,不拘泥於外貌與言語,只相信自己親身感受到的一切。
那也是《忘形篇》的一部分。
「等你回來,我的朋友。唐門的暗器。」
「當然。我的朋友。縞衣劍少。」
就這樣,趙活踏上了前往東瀛的旅程。
不過,若要再補充一件事,那就是——他搭上的船,比想像中還要狹窄。
至於原因,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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