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潮] 3.6主線-願為蒼生渡
開門見山地說,這次的劇情要說創新,那倒也沒有多麼創新
但他好在哪呢,好在他看得舒服
什麼樣的劇情看得舒服,這每個人想法不同
對我來說,重點在用於這劇情內的角色、要素有著合理的脈絡以及關聯性,共同織就成一個故事概括地說就是劇情結構
當然好的歸好的,劇情裡也是有些有改進空間的部分
比如人境、地境在走雲梭的部分可以更精簡
御劍飛行和御劍術...看他們也是懶得設計新玩法了,就加點符合場景的互動給你找點事做但整體來看應該尚屬無傷大雅,就不特別談了
這次主線的主軸非常單純
上版本的BOSS木禹引發的大戰其實只是調虎離山
真正的目的其實是趁亂潛入玄方中樞的歲主神宮,想從內部對玄方的核心動手
而阿漂與清宵作為與歲主關係匪淺的兩人,便成為進入神宮的不二人選
最後闖入神宮最深處把木禹找出來解決了,萬事大吉
就這麼簡單而已,中間的紛紛擾擾,其實都不是主線遇到的問題
那麼中間這到底都在幹啥呢?
藉由「模仿兩百年前玄方的玄元境」、「木禹利用歲主的資料做的實驗以及目的」、「清宵的修仙歷程」等要素
連結到了兩百年前的雲淵之役,並描述與這一戰有關的人們的所思所想
環環相扣的劇情結構
木禹曾說歲主的意圖不明,超越人智的機傀和技術其實並不能為人所操控
在玄元境中他重現了玄方的隱藏資料,模擬了以兩百年前不存在的雲梭打贏雲淵之役的情境為歲主的作為留下了些許疑點
而藉由這個模擬的情境,清宵也再次面對自己的仙路歷程
儘管為了長命而拜師修仙,遠離紅塵
但清宵其實從未忘去當年那個提劍救人的初心
剛到玄方時我也曾想說,這個劍仙怎麼整天下山搞得全玄方都認識劍仙大人,一點也不像修仙者這回告訴你,她還真沒想修仙,只是修個強身健體,以後好救人而已
也因此清宵的仙路少不了與塵世的因因緣緣
三不五時就在玄元境內認出兩百年前的故人
玄翎雀一次又一次地帶來緣分,自此與整個玄方地界結下了不解之緣
直到一切在雲淵之役中付之一炬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就是當年最初被玄翎雀帶著上山的若雲
而在淵城逝去的若雲實際上又被心作為天人招攬,成為了玄方城的核心
(??:「什麼叫做把殘響放到機傀裡可以兩百年記憶人格不受損成天活蹦亂跳?」)這就又回頭與最一開始的歲主接上,形成一個環環相扣的網
而登場的人物、描述的想法信念,也能彼此形成對照相映相襯
這便是選用了相映的要素來組成劇情結構的設計
循序漸進的描寫方式
而在劇情中,也採取了很多循序漸進的方式來推進劇情的脈絡
比方說出發前夕,阿漂在夜裡見到清宵徹夜彈琴分發劍意
連安可都看得出來「啊她肯定要分太多力量出去導致後面出狀況了」
而實際上她也確實這麼幹了
第一次出問題,木禹發現她頻率衰弱,開始揣測她到底分了多少力量出去
全定玄衛?全玄方城?甚至整個玄方地界?
一直到最終決戰,木禹準備吸收殘響要來變個第二型態卻突然膛炸
這才驚覺
「你修仙修到腦袋壞了?連殘響都分護體劍意!?」
她甚至在修仙時就留了個後手,本以為老娘要直接在你的蜃境裡渡劫
沒想到她直接跟你說心魔斬不掉就斬不掉,我不當仙人啦師傅!
與其渡劫,不如渡世
這一切作為都沒有超乎一開始的連夜彈琴、分發劍意
沒有跳脫清宵「看似清高但實際上是古道熱腸的救世主」的背景
但一層一層演出來,俗套地說就有了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效果
而決戰的最後,清宵向玄方眾人借來一劍,也正是「救世主與被救的人」所傳達的型態清宵分出去的心意,時隔兩百年再次被玄翎雀帶回了清宵身邊
故事始於與玄方地界的緣分,終於與玄方地界的緣分
......我怎麼覺得妳跟玄翎雀的關聯比那個掛玄翎型態的還多點?
距離適中的配角
講到這邊也發現,有個一直沒提到的人-景燃
景燃在主線中確實是描寫較少,主要是用於劇情推進的輔助角色
但他的定位卻也沒有脫離上面所述的環環相扣,也有屬於自己的高潮時刻
他是相對於歲主、清宵這些大能者的,更加世俗的角色
他身為琢鈞堂的內應,在追查木禹的過程中提供了幫助
他身為尋幽客,與清宵從不同角度提出了「對殘響的態度」
他身為玄方地界的無名老百姓,以單純的復仇為動機,反撲了在此地屢次引發動亂的木禹他身為一個燃燒陽壽、注定短命的平凡人,替木禹遠大的理念做了最後的點評「人都不當了,還談什麼完美」
平心來說包含應該是景燃主場的幕間
景燃做為一個會給玩家抽的自機角色,在3.6的戲份確實比我想的更少
但也算在整體中有了一個不搶戲卻不遠離主軸的位置了
目前的敘事方向上即使過了登場版本,後續也還是能有出場機會
或許可以期待他能以與朝明商會、琢鈞堂的關係來得到戲份
而說到這兩版本的BOSS木禹
算是替索拉里斯的現狀發了一次聲,也就是歲主庇護文明的這一面
但也沒有想讓木禹有太多的正當性,因此他提出的論點也是先後被秧秧、阿漂、清宵、景燃一一吐槽
說到底索拉里斯這破地方,沒有歲主的善意早不知要覆滅幾次
雲淵之役不光是心,還要有金瞳異人+角擋住雲凌谷,不然瑝瓏怕不是要少一兩州
值得
在恢復正常的玄元境中見到心時
哪怕是清宵也忍不住問了一句,木禹所說的玄方城底層資料,能打贏雲淵之役的雲梭究竟是真是假?
而心無奈地笑了笑,給了個再簡單不過的回答:時間不夠
「時間不夠...」
清宵應了一聲,沒有再過問
是啊,當年她在凌雲谷力戰無冠者,沒能來得及趕回淵城,不也就只是時間不夠?
一個是守望文明千載年月的歲主
一個是超凡脫俗覓得長生的仙人
兩者哀嘆的卻是簡簡單單的一句時間不夠,何其諷刺
兩百年前,她將殞於淵城的殘響收於玄方核心,看顧著兩百年的時光
兩百年後,她在自己的內景裡一遍又一遍地刷新速通雲凌谷無冠者的最快紀錄
木禹曾經質問
歲主為何要引導人類的文明?為何要把更加強大的機傀與機關術藏著不用?
他也曾經質疑
清宵為何要分出大量共鳴力庇護玄方人?甚至連殘響都要分予劍意?
但其實一切都沒有這麼複雜
她們就是放不下此方天地的芸芸眾生,就這麼簡單而已
「如果有件事非常困難,即使努力了也不一定有成果,甚至還要付出很大代價,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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咎籠裡到底關押了什麼?成千上萬的角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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