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發錢)(長文) 記哈修-友誼的重難以衡量

這波死神靠織姬熱度大爆發，

達人任期剛一個禮拜就達標了。

又能躺平半年，那我異國日記的文到底是該發還是不發XD

10p *50

圖文版導向巴哈姆特：

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390108

工於心計的滅卻師之祖一生權謀，

唯獨將全知全能與一人共用。

只因在其漫長的征途裡，對他，未曾虧欠過。

溫暖這兩字那孩子並不懂，

直至熊熊烈火，燒毀了囚禁童年的牢籠。

年幼時虐待自己的叔父死在了優哈的肅清中。

火海中，滿是枯木燃起的焦味，

以及肺葉終於能吸入的「自由」。

如果不是優哈巴哈，

他或許終將庸碌無為、卑微一生。

當多年好友投以恨意，是陛下給了他容身之所。

是陛下挖掘了連自己都厭惡的無能，將其點話為統御眾星的權能。

他是聖文字 B (The Balance)，陛下的心腹——

雨葛蘭．哈修瓦特。

身為二把手的哈修瓦特總是板著張臉，

與狂妄的巴茲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立於星十字騎士團頂點，金髮碧眼的外貌與他何其相配。

然而童年時家世不凡、才華洋溢的，反而是巴茲比。

面對凝聚不了靈子弓的雨果，這位天之驕子主動遞出了橄欖枝：

「做我的小弟吧！我會教你怎麼戰鬥的。」

豈料巴茲比家族卻遭優哈清算，從此立誓復仇。

「我也要去嗎？」

哈修哪有什麼恨？不過想跟在巴茲身邊罷了。

整整五年共處、修練，雨果的實力不見起色，

但巴茲比卻不想拋下他。

「我會跟你，成為最強的滅卻師。」

直到與優哈正面交鋒，真相反轉。

哈修瓦特的能力是「賦予」，

巴茲比那一身引以為傲的天賦反而是拜這廢材所賜。

憤怒、忌妒、崩塌的自尊......種種情緒只能化作怒吼咆哮。

巴茲比渾身驕傲被剝得破碎，

哈修瓦特則轉身，投身優哈巴哈麾下。

身為陛下的劍，肅清叛徒理所當然。

即便此前他無數次地嘗試無視巴茲的尋釁。

但這回面對優哈形同背叛的聖別，巴茲比已經鐵了心弒君。

哈修瓦特握緊了劍，終究，出手殺了巴茲比。

優哈確實給了哈修瓦特一切：權力、榮譽與自我。

第二回聖別降臨，哈修瓦特心甘情願。

這不過是將借來的光芒還予太陽，

直至最後一滴血流乾，也算是還清這場浩大皇恩。

然而，就在瀕死霎那，

當調和者的職責終於卸下，哈修握劍的手無力鬆開。

那把象徵無上權力的劍柄，竟鑲上一枚極不相襯、廉價而陳舊的鈕扣。

那是童年森林裡的信物，巴茲比斗篷上的鈕扣。

象徵著他一生的「B」。

原來，他一直帶著。

幾百年了！無論身分尊貴、無論外表淡漠如冰、

無論如何冷靜的算計利弊得失。

這枚鈕扣始終被他擺在了離手心最近的地方。

早已習慣調和世間，他在天平一端，放上了榮耀、信條、霸業、以及那位恩重如山的伯樂。

而在天平另側，卻是放著與整個世界一樣重的——Bazz-B

「你說天平，是種選擇。」

「我選擇了跟他們一起。」

「那跟利害無關、跟是非對錯無關，單純是因為......」

「我們是朋友。」

朋友就是，唯獨不希望你死啊！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結局，卻是親手殺了你？

【活在虧欠之下】

在《死神》這種戰力膨脹的世界觀，

相比於毀天滅地的火焰、玩弄五感的催眠、或染指世間的筆尖，

哈修瓦特的能力顯得格外內斂。

「賦予」本該是份溫柔。

靈王用它調理三界；優哈則用它來放高利貸。

那麼哈修呢？

它用這能力成全了摯友，卻換來一雙忌妒的眼神，與從此延燒百年的隔閡。

「遜斃了！」

聲音將思緒拉回了童年的初相逢。

雨果狩獵盯上的兔子，被巴茲比一箭領先。

明明他也不過是看向那微不足道的幸福，

到頭卻總被命運無情奪走，兩頭皆空。

從此堅信代價、從此介意禍福相依，

原來他的戰鬥邏輯——賦予不幸，就像詛咒著對方：

要你也嚐嚐這備受壓抑的苦楚。

傷敵七分，自損三分。

即便擁有分配命運的能力，肉身仍免不了傷害。

這添了幾分彆扭，

卻也暗指雨果，始終難以走出受虐的困境。

就算火已經燒死了叔叔、陛下已經讓他脫胎換骨，

依舊無法自制地懲罰自己。

並用留戀至今的一面友誼盾，分擔掉了這股疼痛。

【立於天平之上】

陰影中的孩子獲得了兩道光芒。

一端是優哈巴哈那無以撼動的太陽；

一端是巴茲比帶來的，搖晃卻溫暖的火苗。

他無法割捨任何一方，只能將自我放逐至冰冷。

一把度量世間的天平，偏偏測不出自己的心。

哈修不知道，該如何偏袒那些他真正想留住的東西。

於是他執劍，貫徹使命；又執炳，留戀曾經。

最終只能讓兩份重量同時壓垮自己，

直到手頭的「火」徹底熄滅，

直到眼前的友情，已清晰地難以忽略。

這樣啊...果然還是無法如我所願...

「我以為輸給你，我會更不甘心呢！」

這聲你，是哈修瓦特，亦是石田雨龍。

徹底輸了！

一生冷峻，終輸一筆多情。

天平究竟是如何崩塌的呢？

那肯定是因為，一方過於沉重吧！

沒有好好衡量，會讓你後悔的，石田雨龍，

這件事你應該好好衡量一下。

「你」，應該去救朋友才對。

這聲你，是石田雨龍，亦是哈修瓦特。

意識朦朧中，似乎，又重回年少時的那場大火。

升騰的煙，燻黑的天。

火光映得通紅，卻沒看向彼此的臉。

恰如昨日的並肩，與尚來不及到來的漸行漸遠。

火還在燒。燒卻了所有指頭，燒卻了百年情仇。

直到友誼，被燒得片灰不留。

Burning Fingers, Broken Friendship.

For the Best Friend... until the fire ends.

<後記>

我很喜歡聖別發動那話，單行本頁尾留下的意象。

那是一枚在強烈的聖光燒灼下，逐漸消散的天平。

THE END TWO WORLD，明明說的是即將崩潰的現世與屍魂界，

卻也是那沒能好好衡量的，兩字「友誼」的終結。

聖別之後，哈修還是在替優哈巴哈解釋著，

驕傲而頑固地，證明自己仍被「需要」著。

原來，那自卑的靈魂只是學會穿上白衣、藏住了表情。

骨子裡，他還是巴茲比所熟知的，那個將自己寄託他人，擺作了砝碼的雨果。

或許重新回首，那份兒時交契顯得有些令人費解。

這當然是段不怎麼健康的關係，

巴茲比是個自負到有點惹人厭的天才，

言談間很自然地將自己放在了上面。

決裂那天，更沒有第一時間掩蓋自己的憤怒與妒忌。

這份羈絆，貞的足以跟優哈巴哈的賞賜之恩相提並論嗎？

可終究，巴茲比做過一件優哈沒能做到的事情。

優哈看上的是那天賦出眾的半身；

而巴茲比最早遇見的，卻不過是一個射不中兔子的孩子。

透過雨龍口中一句「高興」，

那份無以衡量的答案，

早說給了心知肚明的，哈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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