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萬安身世之謎!郭禮伯之子「願與他驗DN
外界質疑章孝嚴的認祖歸宗很有問題,是蹭政治利益、一頭熱去煩蔣家、沒驗血緣,其實這些都很容易破解,只是有的人特別蠢,中央廚房端啥就吃啥,那怕是米田共,可能也是吃得很開心。
昨天雖然寫過長文,但多數人怕是沒耐心看,我就利用這篇新聞的討論串,弄個懶人包。
1.章孝嚴一頭熱要去認祖歸宗?
部分真實,因為章氏昆仲之中,章孝慈並沒有改姓,後人依然姓章。
章孝嚴在提出王昇將軍的「蔣經國為其生父之撫育證明」、否認戶籍生母紀琛之血緣 關係後,才去更正身分證的父母欄位;並在蔣方良過世,經家人討論後,其本人與子 女改姓為蔣。
如果要否認蔣孝嚴非蔣經國所出,而是郭禮伯或王繼春之後,反對者必須要提出足夠 有力的證據,來推翻王昇等人的證據,而非僅憑「長得像」這點,更別說網路流傳的部分圖片還是改圖。
2.章孝嚴去煩蔣家?
就蔣家嫡系孝字輩男丁,共有四位,分別是蔣經國的三位兒子蔣孝文、蔣孝武、蔣孝勇,以及蔣緯國獨生子蔣孝剛。
其中,蔣孝文身體不好早逝、蔣緯國係收養且蔣孝剛長期在美國擔任律師,故較少對於章家兄弟爭議表態資料,暫且略過。
就蔣孝武對章家兄弟態度而言,早期反對但後期轉為接納,不少場合都有互動紀錄和合影,比如章孝嚴至中正機場接送機、蔣孝武邀請章家前往新加坡過年,並致贈蔣經國繪 製之梅花圖。
根據蔣孝武所述,他自己保留的蔣經國畫作不多,多數都在蔣孝勇那,但覺得章孝嚴應該要有蔣經國的物品作為紀念。
對於認祖歸宗一事,也表態過可以協助。
至於蔣孝勇,早期他對於章家兄弟態度較蔣孝武友善。
起初他也認章氏昆仲為兄,蔣經國過世後,是他領這對異姓血緣兄長前往太平間、到大 溪靈前磕頭,見蔣經國最後一面。(蔣孝勇自傳,《寧靜中的風雨》,頁223-224)而事實上,根據蔣孝勇生前回憶錄所述,他曾與章孝嚴私下確認,雙方確實有生物血緣 關係存在(寧靜中的風雨,頁224),這點是清楚寫在他自傳,我不懂質疑論者怎麼沒有去讀這本書。
這本書是他生前訪談而成,那時候他已經因為政治因素,決定生前死後都不讓章孝嚴進蔣家大門,在這方面應該沒有必要造假,可信度應該不低才是。
而民國97年馬英九前往慈湖、頭寮謁陵,蔣孝嚴與蔣友松(蔣孝武之子、蔣經國嫡長孫) 亦陪同前往,雙方並肩致意、互動密切。
有關當時有關兩蔣移靈或遷葬大陸的討論,蔣孝嚴當時表示兩人意見一致,認為「一動不如一靜」,兩蔣不需要遷葬大陸。
(報導: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165359)
此舉,至少顯示蔣家成員與蔣孝嚴之間亦未呈現全面隔絕,最起碼不是都反對立場。
3.姓蔣還有什麼政治利益?
隨著時間流逝,還能堅定支持、看到蔣家就投票的人,大多老成凋零,軍眷、國宅票早就不知道萎縮多少,更別說國民黨還吃這一套的人還有多少。
章孝嚴屬於「先當官後選舉」的情形,而他官僚時期大多數的成就,到底是自身努力,還是蔣家庇蔭,用學經歷來檢視,或許會有比較客觀的評價。
他參選國大、北市南北區立委,都是用「章孝嚴」參選,也都順利當選;反而改姓後, 北市長初選、立法院副院長假投票、中山大同立委初選都落敗,實在是不好判斷到底改 姓增加了什麼優勢。
即便將目標放到蔣萬安身上,以他政大外交及法學雙學士、美國賓州大學碩士與博士、美國執業律師,加上是國民黨少數年輕帥氣的參政者,以及父親的黨政歷練背景、同選區前立委的優勢,都為他從政增添不少加分項,而這些都跟他姓什麼無關。
更別說那次國民黨立委初選是單純的捉對廝殺,選民反感砲火對內的羅淑蕾,讓他能在初選勝出;非藍陣營的潘建志、李晏蓉未能成功整合成一組候選人,這讓她首次參選可以在未過半的情況下當選,這件事比姓蔣還重要好嗎......
4.社會早有章氏昆仲為蔣經國私生子之認知
至遲在民國70年代末期,社會便對此有所認知。
這或許和早期黨外雜誌探討蔣家人隱私有關,在蔣經國過世、社會對於言論自由的尺度開放後,便搞得許多人都知悉這一件事,其中也包含孝武、孝勇兄弟,更別說國民黨的那些黨政高層了。
民國77年月12日至13日,章氏昆仲與蔣孝勇均當選國民黨十三屆中全會中央委員,當時媒體便以「蔣家三兄弟高票當選」為題,章孝嚴接受採訪時,亦公開稱自己是三兄弟的 長兄。
當時電視新聞還沒完全開放,媒體就敢這樣報導採訪,可見官方對此沒有禁止或嚴格管制。
甚至1985年的美國CIA情報文件,已直接將章孝嚴的父親標示為當時的中華民國總統蔣經國。(詳參中央社: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200601…
如果社會早已有此認知,那他姓章還姓蔣,對於從政影響又有多少?
總不能當年為了批評蔣經國,幫他找私生子,然後現在發現這可能威脅執政,就開始質疑血緣有問題吧?
5.批評者弔詭的邏輯錯亂
就當前政經局勢而言,姓蔣究竟是資產還是包袱?怕是爭議頗多。
蔣萬安目前為止的言行,並沒有把這當成「只要利益,不要批評」的自助餐,不論是捍衛兩蔣立場或是參與白恐、二二八活動,他都有致力參與,也沒有藉由消費「先人」來謀取利益,或是只享受「蔣姓」的權利而推卸外界非難的歷史包袱。
「一方面拿沒有DNA報告,質疑蔣萬安『血統不純、假冒蔣家』,另一方面又在談及二二 八與白色恐怖時,卻又強行要他承擔蔣家後代的『歷史原罪』。」
試問,若不承認其血緣關係,又何來歷史包袱要其承擔?
如果前者的論據是「血緣尚未獲得充分證明」,那麼後者至少也應說明,究竟是以何種身分基礎要求其承擔家族歷史責任。
否則前後論述之間,確實存在邏輯上的自我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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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有直躬者,其父竊羊而謁之上,上執而將誅之。直躬者請代之。
將誅矣,告吏曰:「父竊羊而謁之,不亦信乎?父誅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而誅之,國將有不誅者乎?」
荊王聞之,乃不誅也。
孔子聞之曰:「異哉直躬之為信也,一父而載取名焉。」故直躬之信,不若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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