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名為變態的神父:台灣無法擁有第三勢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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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變態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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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為何會建議小黨與民進黨保持距離的原因.
他所謂的荒謬言論,建議封鎖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我發了懶人包,澄清小歐盟不是中共同路人,說小黨參選人沒有讓國會少一席.
這就像鐵拳教育裡面,阻止小混混霸凌代課老師的朴大錫,最後被當成全校公敵一樣.
原來,只是說出事實的真相,阻止他人亂貼中共同路人的標籤,就會讓人頭很痛,越看越怪,必須號召台派來共同封鎖.
事實上,民進黨的同溫層,極端的風氣已經占據主軸,溫和派也是他們打擊的目標,例如民調高的吳怡農被抹黃、抹紅、抹成是無用處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支持民進黨的參選人,或民進黨的主張、議題,反而可能會被認為是分票,別有異心,是來蹭的或是收割,你支持還會被攻擊,保持安全距離,不表態,不提及,反而相安無事.
還可能會被打成藍綠對決,支持OO等於支持XX,亦或是失去自己的公正性,取信於人民的信度,小黨的光環,讓中間選民認為,檢討國民黨是在圖利民進黨,使監督藍白的力量失效,監督民進黨的時候,依舊被當成是另一個民進黨,撕不開小綠的標籤,被藍、綠、白一起攻擊,被當成政壇的異類.
最慘的是,直接接收大黨的執政包袱,仇恨值,甚至代替大黨負政治責任,被選民遷怒,大黨支持者極端的行為,負面印象,由受害者小黨來背負,沒有好處,只能接受壞處.
小黨沒有大黨的聲量,行政資源,樁腳,基層組織票,抵禦能力,無論如何,長此下去,必然消亡,或被關燈.
就事論事,不涉單一候選人的利害關係,跳脫政治立場,只論是非,以自己的專業,自己的立場,自己的觀點,人民的需求來參與公共議題,才能避免與他黨混淆,陷入沒有票的流量之中,存在感被稀釋,被大黨吸收.
提升自己政黨的品牌辨識度,最重要的,確實收穫人民的支持.
小黨的基本盤是中間選民,極度搖擺,有自己的自主性,選擇權,大黨的基本盤是穩固的基層組織票,只能三票民進黨,含血含淚也要投,兩者基礎根本不一樣,大黨支持者可以無條件支持任何議題,哪怕是官腔,哪怕是毒油,哪怕對人民不利,小黨的基本盤則無法,小黨的去做大黨的事,支持大黨的人,引起中間選民反感,中間選民必然逃離.
如果只能在藍綠之間做選擇,那也無法說服選民去選擇藍綠以外的小黨.
全面向中間選民靠攏,傾聽他們的聲音和需求,了解他們的滿意和不滿意,將沉默的的多數,化作有形的聲音,為他們發聲;和弱勢者站在一起,聆聽那些社會邊緣的人,被多數人忽略的死線中的掙扎和痛苦;成為中產階級的代表,了解他們在藍綠惡鬥之中,被無視的訴求和願景;成為年輕人的代表,看見他們被掩埋在系統性的問題和意識形態裡面,被遺忘許久的世代正義和分配正義.
接住被大黨壓抑,相忍為大局,被迫忍受各種傷害而失語的基層,成為一個避難所,避免選票流到藍白去;接住被大黨權勢壓迫的選民,被政治正確綁架,地方利益綑綁,看著各種不公不義,敢怒不敢言的人們,成為一個轉運站,因為他們投不下去民進黨.
無論是不滿侣廣洋的霸凌,又必須被嘲弄他還是會選上的桃園人,亦或是沒有公平初選,被嘲諷連里長都選不上的農夫農婦,被檢討不值得,是終國人的台北人.
這是簡單數學問題,小黨的去分大黨的選票,與大黨的候選人平均分配比較多,還是接住大黨流失的選票比較多?要分票,小黨只能排在末席,要接票,小黨是首席代表.
分票會被打,接票,躺著接都源源不斷,接到手軟.
中間選民最討厭的是什麼?全黨挺一人.
為了護航而無所不用其極,什麼鬼話都說得出來,指鹿為馬,顛倒是非,彷彿選民不存在;為了大局而陷於極端,盲目造神,偶像崇拜,無視選民觀感,無視人民利益,只有立場,而沒有是非.
避開中間選民的地雷,投其所好,彰顯自身本土價值的存在,示範什麼是人民作主,才是小黨勝選的不二法門.
然後要考慮到支持者的感受問題,假設跟大罷免一樣,一邊顧全大局,一邊被攻擊,一邊支持民進黨的參選人,一邊被霸凌,這就會讓支持者陷入了斯德哥爾摩的困境中,產生相對剝奪感,或不公正的感受,覺得自己像是二等公民.
因為他們看見自己支持的對象被霸凌後,還得繼續支持對方,或者說,支持的對象跑去支持霸凌自己的那一方.
要知道,這些仇恨小黨的勢力,不只會攻擊小黨、小黨的候選人,也會攻擊小黨的支持者,任何幫小黨說話的人.
罷免的結果已經告訴你,投過小黨的選民幾乎都跑去投反罷免-不跟隨小黨領袖的主張:
「不同意票相對於2024年藍委得票的成長,幾乎可以完全歸因於2024年沒有投給藍綠立委的選民。換句話說,幾乎所有第三勢力的支持者都被拉去投了不同意票。
其三為『連偏獨派小黨支持者也參與其中』。當他嘗試將Y軸的偏獨派小黨票數移除時,相關係數反而降低。這顯示連偏獨派小黨的支持者也有相當高的比例投了不同意票。」
原因就是在於,小黨在罷免之中遭遇到不當的打壓.
選舉必須看民調,而不是看信仰;民調是科學,不是玄學,不看民調去選舉,就像蒙著眼睛過河,過的,還是颱風天過後,暴漲的河流.
中間選民的投票意向必須納入考量,因為,中間選民就是小黨的基本盤.
而參與選舉,就是為了勝選,而不是滿足大黨的需求.
能跳脫這種斯德哥爾摩的困境,就是不再「大局為重」,因為大局為重,就是仇恨和霸凌最好的保護傘.
要解除這種困境,最好就是沒有任何「大局觀」,以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支持者為重.
小黨支持者過去的困境是,支持小黨不能得到基本的安全保障;甚至沒有一個政黨的支持者應該具備的黨格,除了被大黨支持者攻擊,還要被迫要為加害的對象進行背書和連帶支持.
明明是支持一個政黨,卻被附帶要去支持他黨,明明支持一個候選人,卻還要看著自己的候選人為他黨的人進行背書,對選民來說,這就是一種欺騙;較糟糕的情況,明明是逃離另一個政黨到另一個政黨去,卻看見政黨仍然做一樣的事,拜一樣的偶像,甚至自己要去連帶支持一個會傷害他們的加害對象,然後被告知,這就是在支持不同的政黨,這就會使小黨支持者陷入退無可退的窘境,產生相對剝奪感.
小黨的支持者被要求不斷的同理,但自己的困境卻從來不被承認存在,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停止參與,解除自己的困境.
這不是一種冷漠而是一種本能,因為不斷忍受這樣的困境,把不正常當成正常,違反人性.
退出,脫離,還是正常的情況,比較不正常的情況,加入加害者那一方,跟著一起踐踏小黨,仇恨小黨,把自身曾經在小黨經歷的困境,解讀為一種背叛,相信強暴者的邏輯,小黨就是爛,報復便是理所當然,打不過就加入,會比較輕鬆,不但能緩解自身的心理困境,還能將遭遇的不公獲得合理的解釋,甚至獲得各種好處,聲量,支持,同伴的感覺,於是也成為了一個加害者.
觀察這麼多霸凌小黨的人,第一句話都是:「我以前也支持過小黨」
反正都一樣,我幹嘛不加入強勢的一方,要選擇弱勢的一方?加入強者,一起恃強凌弱,我不就解脫了?我不就變成了強者?
小黨支持者的困境是,議題上,小黨努力半天卻被大黨收獲走;人才上,有好的人才最後被大黨吸收,支持者也一併被帶走;捧紅小黨的政治人物,會被拉去為大黨背書,對支持者而言,就是努力支持一個對象,結果卻不是為自己發聲,而是為大黨服務.
小黨的支持者,像是一個沙包,打不還口,罵不還手,不知道為誰而戰為何而戰,接受各種忠誠檢查、表態檢查、意識形態檢查,當支持的政黨,支持的對象,反而站在對方那一邊,你失去了反擊的正當性,被下了不能得罪對方的詛咒.
不同政黨之間,公共議題可以合作,但如果繞不開「人」,避不開政治利害關係,在政治選擇和選戰上無法保持中立,則台灣不可能有第三勢力.
選舉,就是票多的贏,票少的輸,輸了,就什麼事都做不了,永遠是別人大局裡的他者,工蟻,蚜蟲,或者燃料.
你們不是別人的工蟻,他黨的候選人,也不是妳應該保護的蟻王,你的同伴才是最需要你幫助的那個人,他們每一個,幾乎每一個,都比大黨更欠缺知名度、更需曝光,更需要幫忙應對仇恨的攻擊,更需要辯護.
而很多候選人,很邊緣,被遺忘在角落很久了,需要同伴的誇誇,支持者的接住,他們參選,不是為了陪榜,或是大黨候選人陪襯和綠葉,或者討好某個同溫層.
小黨不是大黨,是本土第三勢力,在幫別人解決問題之前,要先解決自己的問題.
在尋求與大黨合作與交流,按照大黨的意思去行動之前,要先確認一件事,至少對方要將你視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而不是看什麼政治傾向相同,價值觀相近,共同目標一致,為了大局著想.
就像民進黨說的兩岸交流,必須基於對等和尊嚴一樣,而不是為了世界和平,我們都是中國人,兩岸一家親.
人民正在期望有一個自己主體性的第三勢力-而台灣之所以一直無法出現真正的第三勢力,也和這種斯德哥爾摩有關係,無論是過去分裂的時代力量,或是現在分崩離析,民調下跌的民眾黨,從支持度15.2%,變成7.2%,反感度飆升,連藍營民眾、中間選民都反感.
原因就是缺乏政黨的主體性.
你們不是誰的誰,不是我們都是誰,要有自己的主體性,你們就是你自己.
而一個人使自己成為自己,比什麼都重要,BROTHER.
4.附註、心得、想法︰
神父分析台灣一直以來無法擁有第三勢力的原因,除了大黨打壓以外,仇恨小黨的因素還有就是過去的小黨缺乏政黨的主體性,建議小黨與民進黨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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