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為什麼不用對付Fauci的方法對付阿中
Fauci好慘喔
在國會被電到不敢回答
只好行使緘默權
然後就被移送司法院藐視國會
藍白為什麼輕輕放下阿中呢
啊憲判輸了
哈哈哈哈
推 james732: Fauci是誰? 223.140.105.215 08/07 19:22
說下去之前,先理解該會議的過程吧
因為在參議院國土安全委員會聽證會上,福奇不斷(據傳是「百餘次」)引用「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任何問題
所以就被當作不尊重院會,被移送司法部處理了...
具體說法:(按照直播內容)
Senator Gary Peters:
參議院國土安全與政府事務委員會在代表美國人民進行嚴肅、跨黨派的監督方面,擁有悠久且非常自豪的歷史。民主黨人與共和黨人攜手合作,順應事實、獲取資訊,並使民主黨和共和黨政府都承擔責任。
這項工作取決於本委員會的公信力,取決於我們調查的正當性,以及證人、法院和公眾對國會忠實履行權力的認可。我們今天面臨的蔑視決議將使這一切陷入危險。
在經過單方面的調查以及一場多次排除少數黨和本委員會其他成員的匆忙流程後,主席現在要求委員會進行一項可能損害我們未來調查能力、並無視美國參議院長期認可的憲法保護的投票,而這一切甚至沒有提出法律依據證明有理由指控福奇博士蔑視國會。
讓我們開誠布公地說:這項決議不會為委員會提供任何額外資訊,也不會強制福奇博士回答我們的詢問。刑事蔑視是懲罰性的,它不會強制證人回答問題或提供我們大家都想看到的文卷。
它會做的是創造一個有害的前例,未來的證人將利用這個前例來抵制合法、憲法授權的國會監督,並削弱本委員會數十年來強制獲取證詞的能力。參議院一直主張證人即使打算引用第五修正案,也必須出席委員會。參議院各委員會之所以能在法院維護該立場,是因為民主黨和共和黨主席一貫尊重並認可證人出席時的憲法權利。
當證人拒絕自願出席時,該原則使參議院在強制其出席、以及在罕見情況下移送刑事蔑視方面擁有極強的法理依據。如果本委員會現在試圖懲罰一名主張受憲法保護之第五修正案權利的證人,未來的證人將會爭辯說,無論他們是否遵守傳票並引用憲法保護,在國會面前作證都會讓他們面臨懲罰。他們會直接指著這次投票,作為完全拒絕出席的理由。
這將使本委員會以及國會中的每一個委員會在未來的調查中更難強制獲取證詞。主席還暗示,他可能會試圖在未經全體參議院批准的情況下將此事移送司法部。這將是一個更加危險且完全沒有先例的舉動。
沒有任何單一參議員或委員會能代表整個參議院。參議院的體制權力屬於全體參議院。允許一名主席單方面行使這些權力,將會誘使兩黨未來的委員會主席在無法獲得同事支持時繞過參議院。
這項調查從一開始就是單方面的。少數黨被排除在證人訪談之外,無法完全獲取委員會記錄,而資訊被選擇性地釋出,以支持主席多年前得出的結論。缺乏跨黨派參與、旨在證實預設立場的過程,無法加強國會的監督,反而使我們的監督工作更具挑戰性,更難承受檢驗。
本委員會不應為了推進主席多年來針對單一個人的行動,而損害其未來的調查授權。我們調查什麼固然重要,但我們如何進行調查也同樣重要。因此,我敦促同事們保護本委員會,保護參議院的體制權力,並反對這項決議。
Senator Maggie Hassan:
我們確實需要對我國在應對疫情期間有哪些做得好、哪些做錯了進行嚴肅、跨黨派的檢視。但這並不是我們上週在本委員會看到的。相反,多數黨同事舉行了一場公開旨在針對單一醫生兼奉獻多年的公務員的聽證會,他以前曾多次在國面前作證,而他們想把疫情期間發生的一切錯誤都歸咎於他。
目標很明確,我想強調這一點:目標是等待福奇博士做出任何形式的誤導性陳述,然後讓武器化的司法部針對該項不會被赦免涵蓋的新陳述提出刑事指控,讓福奇博士別無選擇,只能行使他的憲法權利,以免直接掉入陷阱。
那麼這場政治表演對誰有幫助呢?絕對不是本委員會,因為我們現在對於疫情應對的重要問題仍然沒有答案,而這些答案本可以幫助我們為未來的流行病做好準備;絕對不是那些父母們,他們看到《可負擔醫療法案》和醫療補助(Medicaid)面臨毀滅性的削減,導致他們失去健康保險,卻沒看到任何改進行動;絕對不是我們的孩子們,他們看到本委員會對於羅伯特·F·甘迺迪(Robert F. Kennedy Jr.)及其政府對科學和疫苗的無端攻擊,沒有做出任何反擊或舉行聽證會。
令人悲傷的是,這是政治算計,它代表了國會的一切缺點——在這個多數黨的領導下,國會顯然沒有專注於美國人民的優先事項。
Senator Ron Johnson:
首先,我想贊同並支持您的開場發言。我也想強烈反駁我們民主黨同事的言論,特別是當首席成員彼得斯說這是單方面且匆忙的時候。匆忙?早在 2020 年我是本委員會主席時,我就開始進行監督,舉行了聽證會,當時完全沒有合作。
事實上,我記得有一次我們與皮埃爾·科里博士(Dr. Pierre Kory)舉行聽證會,他帶來了各種關於伊維菌素(Ivermectin)有效性的證據。當時的首席成員對他進行了貶低。當時科里博士是一名民主黨人,他對當時首席成員對待他的方式感到震驚。
有多少人因為缺乏廉價、有效且通用的早期治療而死亡?那場聽證會揭示了這可能是對人們有幫助的事實,而我們的首席成員卻竭盡全力去貶低那個事實。
我目前作為常設調查小組委員會(PSI)主席的經驗是,我們一直在舉辦一場又一場的聽證會。我的首席成員布魯門薩爾(Blumenthal)在那些聽證會中,我們有一場叫作《疫苗受害者之聲》的聽證會。我們讓父母們進來講述他們令人心碎的故事,家長們進來講述真相,而首席成員在該聽證會開始前幾個小時召開記者會說:「希望媒體不要報導,因為這場聽證會沒有任何可信度。」
如果這些調查是單方面的,那是因為有一方根本不想面對真相!他們想掩埋真相,想把它從記憶中抹去。他們不想看福奇的日記,不想看他寫給自己的內容與他實際告訴公眾的內容有多麼矛盾。
我覺得那些日記的揭露之一——可能是最被忽視的重大揭露——就是他在疫情初期在日記中寫道,他認為 COVID 可能大概就像兩次嚴重的流感季節。我不是在輕視嚴重的流感季節,我們經常遇到,有時會讓醫院不堪重負,這是需要認真對待的事情。但疫情是嚴重的兩倍,這真的值得毀掉人們的生活、關閉企業、摧毀經濟嗎?我當時就主張不值得。
自疫情開始以來已經六年了,我們還沒有對發生的事情進行清算。上週三的聽證會從提出合法問題的角度來看是一場出色的聽證會,是美國人民想要答案的合法問題,是只有「科學代表」安東尼·福奇才能回答的合法問題。儘管我們有他的引言說:「我不害怕任何監督委員會,我很樂意與任何監督委員會交談,我無所隱瞞。」但他上週三展現的並不是這個立場。
他上週三展現的是對國會的蔑視、對本委員會的蔑視、對我們調查的蔑視!這與我們的首席成員對我六年來進行的勤勉監督和揭露真相所表現出的蔑視是一樣的。
沒有什麼是匆忙的。這是單方面的,但不是因為我們沒有伸出援助之手,不是因為我們沒有讓另一方參與。另一方就像太多的美國人一樣,只是閉上眼睛、捂住耳朵,拒絕……拒絕去面對真相!
我絕對會對蔑視國會投贊成票,而我的調查才剛剛開始。我們已經邀請福奇博士進行有筆錄的訪談。好吧,他不想在美國公眾面前做,那就來到我們委員會面前,我們會一項一項細節地討論。你說你無所隱瞞,很好,我們在幕後閉門進行,我們會記錄下來。這只是我們將進行的訪談之一。
所以再說一次,上週的聽證會只是問責的開始,還需要更多的問責。
(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延宕性表決,不管是程序面、實體面等都涵蓋在內)
而話說回來,在拜登即將卸任時
他本來也是「預防性特赦」的其中一員,但不曉得是否與川普的「不承認簽名」行政命令有關,如今看來已經沒有護身符
川普自己染疫後,似乎有甩鍋的意思,一直都是在怪罪敵對陣營,指稱他們搞事云云,這能不膩才怪!
因此說回阿中的情況,目前的理解僅能到「現職為政委」
而且立法院不能彈劾,只能移請已經被他們癱瘓的監察院處理,這時他們還能雙標下去的話,就診大開眼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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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つ光(光はまた)、空に堕ちる 望むだけの、熱を捧げて
死に逝く星の、生んだ炎が 最期の夢に、灼かれているよ
嘆き光、波にのまれ 痛みの中、君は目醒めて
傷つけながら、出来る絆が 孤独を今、描き始める
崩れ落ちゆく、過ちの果て 最期の夢を、見続けてるよ
——西川貴教《ミーティア》(『機動戰士鋼彈SEED DESTINY』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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