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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國昌看的出來李四川本質其實是草包嗎 ?

👤 laptic (嶼天聖林) 🕐 Sat Aug 22 22:54:46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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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 其他的藍腦了,因為本身就自帶信仰、濾鏡

基本上把李四川換成館長,他們也是會說 館長這幾年讀很多書、比你們想像的更有料。但黃國昌 嚴格來說 應該也不算是藍腦,雖然現在是小藍 沒錯

就昨天李四川跑去民眾黨團,然後許忠信 就出題問李四川

一直在台北市看到307公車,但每次一次來3班,是3缺1嗎?知道原因何在?

李四川說 因為 307公車 要走高速公路,所以不能站、只能坐,一次只來一班會等很久然後黃國昌在旁邊聽了頻頻點頭,聽完後 許忠信就說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問你這個嗎 ?因為我要測試你對雙北的了解有多少 ?

相信許忠信聽完後,應該知道這個李四川就是個草包了

那在旁邊聽李四川話唬爛、頻頻點頭稱是的黃國昌,能分辨得出來李四川其實是草包嗎 ?

只能說今天的回覆,真的太令人吊詭了

在座談會前的媒體問答:

問:

針對無人機特別條例協商破局一事,國防部長顧立雄認為,國民黨提出每年四百億的上限真的不足以形成戰力。請問是支持經濟部還是國防部擔任主管機關?

黃國昌:

您剛才提出的一連串問題,其實包含了許多不同主題。我想我就一一回應:

針對無人機條例,台灣民眾黨最核心的立場,是著眼點不應該只有單次採購的問題,而是我國整個無人機產業未來該如何發展。不僅要建立可信任的供應鏈,也要真正能走入國際市場,而不是完全依賴政府目前的採購。在這樣的視野之下,我們認為經濟部當然是比較適合的主管機關。

至於無人機預算編列的部分,台灣民眾黨一直以來的主張,就是回歸年度預算加以編列。以今年二○二六年來講,無人機相關預算就已經達到四百四十億。行政部門依照年度預算在整體施政上的需求提出預算編列,由立法院加以審議,這才是國家政府運作的常態,而不是事事都用特別條例、特別預算的方式來處理。

最後,針對國防部長顧立雄的喊話,除了呼籲回歸年度預算外,國防部自己認為到底需要多少預算規模放在無人機上,本於行政權就可以進行規劃。明年的國防預算也破紀錄了,但是除了要預算以外,國防部恐怕要跟國人說清楚、講明白:我們納稅人給國家這麼多錢買無人機,國防部也口口聲聲說要非紅供應鏈,但為什麼相關弊案層出不窮、一而再再而三發生的?

除了之前無人機反制系統「創未來」鬧出的荒謬大笑話之外,最近「航建科技」在國防部八軍團、十軍團採購的無人機當中,竟然使用了中國製晶片,國防部渾然不知不覺嗎?我要特別提醒國防部,航建科技在二○一九年中科院的標案中,就已經使用了陸製無人機相關零件,當時就已經發現嚴重違約違法,怎麼會面對這種劣質廠商,國防部卻不斷把無人機採購案交給這種使用陸製品的劣質廠商呢?這恐怕才是國防部在要更多預算之前,面對這些荒腔走板的弊案,必須給國人清楚交代的地方。

問:

目前在預算規模上跟在野黨(國民黨)版本整合的進度如何?

黃國昌:

剛剛我已經說明過了,你又再次提到預算規模的問題。請容我再說一次,要不然我怕大家可能在基礎不那麼正確的問題上,觀念會有所偏頗。

一般年度預算的規模是多少、國防部的預算規模是多少、國防部預算裡面有多少要拿來買無人機、有多少要放在其他施政項目,這完全就是行政權自己依照預算編列應有的權限,沒有所謂預算規模的問題。

如果你說的是特別條例的特別預算,台灣民眾黨團的立場很清楚:我們就是反對一而再、再而三把特別預算常態化的做法,主張回歸年度預算來加以處理。

問:

下週五可能就要三讀無人機條例,可是國民黨團版本有明確載明金額,民眾黨團版本是希望回歸年度預算。目前跟國民黨團協調溝通的狀況怎麼樣?

黃國昌:

目前我們還在等待中國國民黨立法院黨團整合出一個版本。因為我們看到國民黨委員提出的版本還不少,總是要等國民黨黨團的版本先整合出來。等到他們的版本整合出來後,看跟台灣民眾黨團的版本之間有哪些是互通、可以取得共識的,有哪些立場不一致,才有可能進行下一個階段的討論。

問:

怎麼看國民黨台北市議員的配票表裡面,包含了徐巧芯、鍾小平兩人被不少小草劃掉,說要改支持民眾黨的參選人?

黃國昌:

中國國民黨台北市議員的選舉他們要怎麼配票,那是中國國民黨的家務事。站在台灣民眾黨的立場,我們的目標非常清楚,就是請所有台灣民眾黨的支持者、我們所有的「小草」,集中選票支持台灣民眾黨提名的優秀市議員參選人,把六位優秀市議員參選人全部送進台北市議會。

對於台灣民眾黨而言,我相信我們這樣的態度跟立場非常清楚,對我們來講也不會有什麼配票的問題,就是集中選票支持我們在每個選區推出來的市議員參選人。

問:

昨天李四川在早上跟民眾黨會談的時候,當時他提到三○七公車會開上高速公路,那時他也坦言自己講錯了。主席那時有發現他口誤嗎?

黃國昌:

其實昨天的會面,川伯主要是針對整體市政推動上立法院需要配合修法的部分,來拜託台灣民眾黨團支持。如果目前的法規針對重要市政議題或城市治理的推動有些致礙難行、形成荒謬障礙,我們當然在立法院裡面就有推動修法的義務。昨天台灣民眾黨立法院黨團六位委員出席,也表達了相同的看法。

當然在委員個別交換意見的過程中,提到三○七公車現在運作上出現的一些問題時,川伯的確有一些口誤。不過他事後發現了也馬上更正。我向來的立場就是說錯了就更正,面對錯誤,這才是一個實事求是的態度,最起碼沒有像民進黨那樣的政客,明明錯了還要硬凹到底。

問:

怎麼看館長說沈伯洋選上他就要下跪道歉,是不是現在也有反催票的動作來騙選票?

黃國昌:

我覺得館長自己作為一個選民,有他自己的一些想法,這在自由民主的台灣是很正常的狀況。至於沈伯洋的選戰打到現在荒腔走板,我也不曉得要怎麼評論,應該沒有什麼評論的必要。

問:

為什麼要編在特別預算裡面,但不編在常態預算,讓在野黨與立法院有辦法監督?政府說用特別預算建構完整的產業鏈,這樣真的行得通嗎?

林國成:

本黨的立場就是堅持年度預算。先前在國防跟經濟聯合諮詢的時候,顧部長一直強調這是為了採購,然後是為了產業穩定的訂單。我們就反問:我們半導體晶片發展這麼多年來,有特別預算嗎?沒有。我們的 AI 非常重要,請問我們有針對AI去編列特別預算嗎?並沒有。

事實上,在我們的年度預算裡面,就可以透過四年期、甚至第二期的四年期,一步一步做中長期的綱要發展。所以為了產業的發展、為了達成無人機的國產自主化,這本來就應該回到我們的年度預算,然後由經濟部來做主導跟規劃,以上是我們的看法。

然後座談會時的交流環節:

問:

民進黨政府一直在攻擊我們說,如果將各項的裝備採購全部框在這個年度的常態預算,會顯得過度的僵化、緩慢而且不靈活,沒有辦法及時應對快速變化的戰場需求。那我想說這一題是不是先麻煩黃老師先幫我們回答一下?有關民進黨政府一直在攻擊我們說這個年度的預算會顯得僵化、慢和不靈活,您覺得這方面的意見要不要回應一下?

黃耀輝老師:

這個本身有問題。民進黨的版本就算兩千一百億,他難道第一年就給你兩千一百億嗎?不是嘛,他是分六年給嘛!所以藍白版本一樣也是分年給,不可能一次給嘛。所以緊急、非常急迫,難道代表說這個特別預算第一年就全部把它花完嗎?不是嘛!所以重點不是在不能符合緊迫性。

事實上我們從國防部的版本我們也看到他很空洞啊,你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買多少啊,他怎麼去應付急迫性的需要?不知道啊!難道就是因為他空白,所以他就可以符合急迫性嗎?我看不出來。所以基本上我認為是國防部的版本是很空洞的,你也不知道他如何應付急迫性,反而可能因為用急迫造成很巨大的浪費。我認為反而藍白版是很負責任的,因為他有很多的防弊機制,包括委員講的天下第一圖,講從技術轉移到最後軍購需要你提出規格,由我們的經濟部來跟業者做媒合,然後實現你國防部的需求,這個才能夠不管是短期應付急迫性或長期來扶植我們的本土產業發展,都有符合我們國家的需求。

黃國昌:

我不是在怪提問的人,就是這個社會已經荒謬到我不曉得該怎麼回答了。如果這個邏輯是真的的話,其實我們所有的國防預算應該全部用特別條例、全部用特別預算,以後中央政府總預算裡面不要有國防預算,所有的國防預算都用特別條例、特別預算處理,這樣子才不會僵化嘛,才不會緩慢嘛,才不會不靈活嘛!

第二個,如果要談延遲的話,我們之前用特別條例買的那些東西到貨了沒有?沒有啊!花錢很快啊,東西還沒有拿到。所以我一直問一個最根本的問題:台灣的國防是錢花了就安全了,還是要拿到武器才安全?這個問題我問了無數次了,民進黨政府從來沒有回答我。不客氣地說,美國政府也沒有回答我。我向來在面對外國人的時候,我的態度都是一樣:我為台灣人做事,不是在為美國人做事。美國是我們的盟友,但我為台灣人做事,不是為美國人做事。我們付了錢,東西到現在都還沒有給,是付了錢就安全了嗎?要不然每一次都要錢急如律令,「錢趕快來、錢趕快來、錢趕快撥、藥趕快買」,那只是撥下去了,買了東西來了沒有?沒有人在問了。

我提醒大家半年前台灣的政治圍,今年一月、二月的時候,不是說那個對美直接軍事採購要趕快過啊?要趕快過,不過不行啊,不過台灣很危險啊!那個特別預算對美不斷地在施壓。好,那現在過了嘛,過了還有人在關心這件事嗎?我一直在一問一個問題啊,當初不是說要趕快過,要不然台灣很危險、要趕快買、要趕快過?現在過了,過了三千億加四千八百億,現在全台灣沒有人在問一個問題:那四千八百億美國政府的發價書什麼時候要來?「哎呀這個我們川普總統還會審視全盤的狀況,以後綜合考慮挑一個最適當的時間再來處理。」那我就不客氣地問啊,今年年初你到底在吹什麼?你今年年初到底在吹什麼?你如果真的覺得這麼急的話,那現在是不是應該換我們去對美國政府施壓呢?你東西怎麼不趕快通過呢?

那我利用這個機會,因為今天非常謝謝三位老師,然後特別謝謝黃耀輝老師說有一些誤解我們要澄清,那我就利用這個機會——我不要講澄清,是剛剛他說有一個人叫做和大總裁沈國榮,他說「藍白與中國應有某些共識」。鏡週刊去採訪沈國榮,沈國榮跟鏡週刊講說什麼「軍用無人機兩千一百億元預算卡關,大總裁沈國榮:藍白與中國應有某些共識」。現在在台灣講話都不用負責任了?現在在台灣講話都不用負責任,要抹紅就抹紅?我嚴肅地跟大家講:台灣民眾黨跟中國沒有這種共識!我現在的問題是,請教沈國榮先生,你把證據拿出來!你把證據拿出來!怎麼會講這麼荒謬的事情啊?

你不要忘了我們現在過的前面那個對美軍事採購,前面第一期的三千億裡面有沒有軍用無人機?有軍用無人機欸!我們對美直接採購的、美國有發價的那三千億有沒有軍規的無人機?有欸!那是國會通過的結果,你現在可以信口開河說軍規的不可以?台灣民眾黨的條例你從頭到尾哪一個眼睛看到軍規的不可以?剛剛洪毓祥委員的那張圖畫出來,他不就兩個——上面有個軍規,下面有個商用?結果你可以沒有任何證據,甚至連條文都不看,直接對外面講說我們跟中國有共識,軍規的不可以?真的在台灣現在是抹紅無極限啊,都不用任何證據信口開河,怎麼會有這麼惡劣的事情啊?我不客氣地講啊,這一位沈總裁,就算你早期就加入了民進黨,也當過民進黨台中縣黨部的主委,你說話都不能這樣子講,這太離譜了!

問:

民眾黨的黨版無人機條例要如何落實非紅供應鏈,而且要避免使用到中國製造的零組件?

洪毓祥:

今天基本上來講的話,就是我剛剛講的,如果我們是軍規的採用的部分,基本上我們就是參考美國藍色無人機系統的方式去制定。另外的話,公共工程委員會在無人機的採購指引他又把它分成三層,也就是說第一層是整機,第二層的話是所有的關鍵零組件跟它的機構本身,那機構本身就包含我們的機翼、馬達然後這些引擎等;另外的話就是我們剛剛講的晶片,再來就是我們的軟體,大概主要是我們的關鍵零組件。那麼再到底下第三層,我們的公共工程會更是定到巨細靡遺啦,連這些被動元件、電容啦、主動元件這些全部都定出來。意思就是說,它把這個地方分成整機、關鍵零組件,跟到底下更小的這些被動、主動的電子元件,那它裡頭就會去區分說到底哪一些,比如哪個單位在採購什麼東西的時候要符合哪些是要甲級的、哪些是要乙、丙等級等。所以說有某些部分是你一定要求要台——就是我們台灣的廠商國產的,那有一些是可以是進口但是是非中國大陸製造的,那有一些可能就是我們的台灣廠商在中國大陸生產或什麼樣的方式,當然越到底下它放寬的幅度就越高,所以就只要看你的用途而定,然後去定出它的採購標準。

但是我還是說過,因為我們現在如果是軍規跟商規,我們最好是跟美國的這些標準基本上是可以對接啦。對接的原因,是因為將來假設我們的廠商要輸出的話,你輸出商規就是綠色無人機系統,你如果要到美國打入軍規就是藍色無人機系統,那起碼你在台灣所做的這些檢驗的標準直接節省台灣直接輸出的業者雙重的成本,所以大概我們會以這樣子的規模然後來做。

至於檢測的單位其實很多啦,包含車測中心、工研院,然後你如果是軟體的話,你可能就有資安或者資策會等等,這些法人都可以比較用中立性的角度跟國際標準對接的角度去做出,甚至有些可能就是公協會他去認證過的這些檢測的單位。所以重點就是我們要經濟部去把這些對接的規格給定出來,那不要落入說台灣要自己弄一套、到美國又是不同套,那這樣我台灣的廠商就會變成是雙倍的成本,這個大概是我們將來要努力的方向,就這樣子。

郭上校:

其實我有比較不一樣的想法,像信號基本上全世界就是公認四個系統嘛:美國的全球定位系統、俄國的格洛納斯系統、還有歐洲的伽利略定位系統,然後再來就是我們中國大陸的北斗。那其實你在全球定位系統的晶片裡面——當然我們不討論到細部了——但是如果我能夠接北斗的信號不是也蠻好的?因為你反制我的話,你也不能用啊,對不對?因為全球定位系統的信號都很微弱嘛,那你如果說北斗我不能接、我就用全球定位系統,對中國大陸來講一定很高興把全球定位系統反制掉,你就通通掛了,對不對?因為北斗我都收不到。

所以我就覺得說,有很多東西可能未來一個委員會他扮演的角色很重,當是以非紅供應鏈——不要講到一碰到紅色什麼東西都非紅,其實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你一定要去想辦法去思考一下哪些東西我可以有個彈性?而且我看美國也都是用這個藍色無人機系統、綠色無人機系統,那我們是不是也來個「白色無人機系統」?對不對?所以我覺得這個比較開放一點,然後去思考比較不一樣。所以我倒覺得說不必去一定要非紅供應鏈,是你越是這樣做的話,你可能是越喪失你整個製造的過程的一些利潤。所以我覺得是應該在某些部分是有些彈性,你有你的原則、你有你的政策,但是有些東西是要有彈性的

問:

民眾黨的草案當中有沒有去明定國產化的比例,或者是技術轉移的具體要求,那跟產業扶植的實質機制?

洪毓祥:

他剛剛的問題應該是國產化的比例,國產化的比例照我們黨團的版本沒有去寫這一個比例。那原因是甚麼?國民黨團的版本有,但我覺得這個國產化的比例你把它明定到法條去的時候,我覺得這個可能對於將來的彈性變化不是那麼務實跟可行啦!但是國產化、國產自主的目標這個會落到條文去,所以我們才有這個監督委員會,你每一年的按照你應該要什麼樣子的應用,他應該國產化的比例是要百分之百還是多少,我覺得可以在那個委員會去訂。那將來你在選的時候,基本上把它列入一個比如說評分的一個項目裡面的話,我想會是一個這樣彈性調整。

另外的話,技術移轉的部分的話,其實就看——就像我剛剛那張圖講的,如果這一個技術性的缺口是廠商要投入比較先進巨大的研發去做的話,基本上我是覺得可以就是政府委託這些法人智庫來做,做完之後的話再全部給有興趣的業者,我們就是技術移轉,那這個已經是行之有年的科技專案的技術移轉模式,所以這個是實施起來不會很困難。但如果廠商認為說「交給你們智庫做再跟我們做也不好」,那也沒關係啊,你經濟部技術處還是有業界科專啊!你覺得這個關鍵技術你可以去做,那你去申請加號(A+)的業界科專,還是一樣可以讓政府幫你補助一點經費、你自己再投入一點研發金去做。那如果再搭配產業創新條例的話,基本上你這些研發的投資抵減都可以列入你抵稅的扣抵。

所以我想這一塊的機制,如果走有執行過科技專案的業者或者是這些法人、或是法人跟業者,其實這個非常成熟,在台灣是一個成熟的機制,所以我覺得不是太大的困難性。重點我還是強調,就是剛剛很多專家講的:到底你國防部、到底你這些交通部,你們要的無人機是什麼樣的規格?做什麼樣用途?要達到什麼樣子的目的?那你自己連這個都開不出來的話,那代表我也做不出來啊!我們工程師就是你沒有跟我需求規格,我程式怎麼寫?那這個也回應到說,如果你的規格用途要很明確,那真的要先去做研究嘛!你軍事的話,就會像剛剛我們這些專家講,你到底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要接戰?你到底需要什麼用途的無人機嘛!那這些你訂出來,你相信我,台灣的廠商絕對是可以做得出,沒有做不出來的。

盧德允:

國產化的比例還有這個技術移轉對不對?這個部分千萬不要弄些什麼數字啊、硬性的規定,這樣一搞的話就會卡死了很多東西。有些無人機他可能必須要外購,我們國產沒有辦法;有些無人機我們國產完全可以做,你為什麼又要外購呢?所以不同的無人機有不同的做法。

至於技術移轉,有些無人機它的技術非常成熟,我自己開一個小工廠我都做得出來,那需要什麼技術移轉?不需要。現在最需要技術移轉——我舉個人工智慧(AI)例子,比如說他的集群的聯繫啊、集群的行動啊、攻擊,還有繞過敵人的防空系統這些障礙,這些人工智慧他的發展才剛開始,而且未來應該是無可限量。這個東西跟無人機結合,這個部分人工智慧我認為是需要技術移轉;可是很多無人機他用不到這個,你跟甲廠商買一個很簡單的無人機,你也跟他規定一個說要技術移轉或是什麼國產化的比例,這就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那就像非紅供應鏈一樣,你把它卡得死死的、完全不可以,結果呢?你每兩三個月你就看到有一個廠商他的報價出包了、報案了。昨天前兩天不是押了嗎?讓雷虎也出了事,對不對?這個案子層出不窮,為什麼?你有沒有問過、你有沒有反問一下:為什麼這些廠商明知有這個規定,他為什麼不遵守呢?很難嗎?我告訴你,真的很難!你要繞過中國大陸的紅色供應鏈很難,難有什麼辦法?生命都會找到出路,對不對?那中國大陸的這些廠商他也知道啊,很多國家、歐美國家、台灣、美國都要繞過紅色供應鏈,那怎麼辦?他就透過越南嘛!透過馬來西亞嘛!

我再舉一個例子,我們的某大學的研究計畫做一個無人機,他裡面有一個飛行控制晶片,他有一個特殊的要國內廠商。他問了國內廠商,國內廠商要兩百萬,要多久?兩個月。結果他到深圳跟深圳的某某廠商——而且是電話網路上的溝通,他這個網路他還製作了一個很簡單的表格,你要什麼功能點點點,第三天就寄來了!第三天就寄來。可是問題是,他這個研究計畫是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贊助的、支持的啊,現在大學很多都是這樣啊!那我這個東西不能跟中國大陸買啊,那怎麼辦呢?他這東西三天寄來,可是他花了兩個月去把這個從越南開過來的發票把它搞出來,這個才能跟國家科學及技術委員會去報帳。

結果他告訴我,這個裡面給他什麼啟示?就是說,他這個深圳這個公司面對全世界的客戶,他的訂貨系統他親和到這種程度,他已經預判到你要些什麼東西、你會要什麼甲、乙、丙什麼項目,他說預判好了,然後他表格都做好了,你只要點,他馬上東西就寄給你,就這麼快!我們台灣有嗎?我們台灣要兩百萬一個,要等多久對不對?這個規模跟這個……或者說我們說用心啊,因為當我們沒有這個規模,所以我們就沒有投注太多的心力,這應該是可以想像的。那還是回到剛剛一個嘛,對不對?到底什麼技術需要轉移?你要搞清楚啊,不是什麼都要,不是齊頭式的要這樣,各位。

現場提問:

民眾黨的版本第六條有提到超視距飛行以及電動垂直起降這一塊,但大多是關於交通上的管理。那我好奇的是,條例以外,民眾黨目前政策會的設想裡頭,有沒有想說台灣也發展這樣子的——雖然是無人但是是載人的這種飛行載具?如果有的話,對台灣在整個全球的產業鏈上面的一個設想大概是怎麼樣?

洪毓祥:

從技術上來講的話,我們目前以這個條例來講其實都不限,那如果是國防的使用上面比較沒有你講的這一塊。商用的部分,其實我覺得我們的交通部不太可能速度那麼快啦。我為什麼跟你講我很悲觀?台灣的交通部在無人載具到現在都還在這個實驗場域嘛,然後你淡水也有、沙崙也有、新北什麼都有啦,可是你如果去翻這個無人車的這種路上的實驗條例,已經做了將近快十年、八年有了,八到十年應該有超過十年啦!因為從我年輕就聽過了嘛,現在都已經十年了,真的啊!這超過十年,你看過有哪一台無人車在上面跑?我們如果到美國去已經是很多了嘛!那你陸地都沒有的,你空中更難了啦,這樣懂我意思吧?所以我是說我是比較悲觀啦,連我們那個自駕車的開放都沒有嘛,所以我覺得這個是目前最大的問題可能還是在交通啦!然後在台灣來講是不是有那麼多的應用的市場跟機會?我相信目前廠商也會去評估,所以可能還是如果真的有商機也是走外銷。可是前面已經有很大的人卡在前面了,不管是特斯拉或者是中國大陸的這種蘿蔔快跑對不對,這種蘿蔔快跑,對啊對啊!所以我覺得這個可能還是要再看看。

黃國昌:

就是你如果真的有興趣,我們那個之前無人的在地面上,不知道是無人的巴士啊還是車之類的,這個事情就是我必須要說啦,作為一個中華民國國民,我是非常心痛。剛剛毓祥講的八年前、十年前開始的那些自駕計畫,我們丟了很多錢,丟了非常多的錢!到現在二零二六年,四個字叫「一事無成」,四個字叫「一事無成」!那你有興趣再去看一下誰拿到那些無人車的標?一片綠!我說話我負責,那些案子我全部都追過,都是跟民進黨某一個特定的派系有關係的廠商,錢全部丟下去了!是我們納稅人沒有給預算、我們不支持嗎?沒有啊,錢都給了啊,計畫也做了啊,敲鑼打鼓!現在東西在哪裡?根本沒有人在問。但是大家回想那個時候,你如果敢不給錢,那是鋪天蓋地「阻礙台灣無人車發展」、「你在扯台灣的後腿、不讓台灣進步」啊!現在台灣的悲哀是我們對公共政策討論的品質已經淪落到這種層次了。去開那個沙崙那個,你去看那個沙崙那是哪些公司在得標的啊?跟台中也有關係啊,跟林佳龍也有關係啊,我話要講得這麼白嗎?

主持人:

因為你剛才也點名到政策會,我跟那位朋友報告一下,其實我們在訂這個《無人載具產業發展條例》的時候,最忌諱就是把這個規格訂死,因為我們訪美的時候,針對無人載具這一塊,美方給我們的意見也是跟我們一樣:無人機和無人載具的疊代更新是非常非常快的,它的功能和發展應用層面非常廣泛,所以一旦我們把它訂死,等於這個條例可能幾年後就馬上死掉了。所以這一塊也跟你回報一下,所以我們反而是很理性務實地在擬定這個條例。

現場提問:

二千一百億買二十一萬架無人載具,但無人機的指揮鏈跟資料鏈依賴衛星通訊,預算當中有沒有配套看衛星通訊基礎設備?如果解放軍開戰,首打擊通訊衛星的話,這二十一萬架的無人機是不是就同時失能?

郭上校:

這個嚴格上來講,無人機它所受到的干擾,我們剛剛講的第一個是全球定位系統嘛,當時它可以有自己的慣性導航,但是如果我把你的全球定位系統給干擾或者甚至放——我不干擾你,只是把錯誤的程式碼放進去,不管你是用第一頻段、第二頻段或是第五頻段哪一個頻道,其實都非常容易,都差不多在一千五百個百萬赫茲上下。

那至於說通信的這一部分呢是第二段,就是我除了干擾你的定位系統以外,另外我可以干擾你的通信系統、通訊指揮系統。那他如果——我相信就一個軍人來講,要是你用無人機的話,我要干擾你,我一定是用全球定位系統干擾、通信系統也干擾、指揮管制系統也去干擾你。所以基本上呢,我還干擾你的就是——因為通信系統是牽涉到兩方面:第一個是你無人機跟你的操控,所謂人在迴路中,如果人在那個環路裡面的話可以操控,那你中間一定會有鏈結——上鏈跟下鏈兩個頻段,我通通可以干擾你;那另外呢,還有就是我接收到信號以後,因為我在操控無人機,一定要有人指揮我,那我跟指揮的人之間也有鏈結,那我另外就是那個鏈結我也給你干擾。

基本上你的頻譜非常容易用掃描器一掃,其實你自己花點錢,我估計啦——我今天是自己沒有做實驗,大概我估計應該差不多在一百五十美金到兩百美金就可以做一個小的干擾器,就是你走到哪裡,那附近周圍很可能五公尺之內全球定位系統都被你干擾,所以這個東西不是件難事。

但那話又說回來,因為我們的二十一萬架的這個無人機,他在考量的時候,前端跟後端有沒有這麼細緻?我們從國防部提出的這個條例裡面是看不出來的,對不對?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建立這種反制系統,他只說「我要這個、要這三樣」;那至於說這三樣下面是不是還有分類?然後中間你又是怎麼之間做這個直管的能量或是保護你的通信系統?那個這個東西他通通沒說。

根據在烏克蘭的作戰經驗,高機動性多管火箭系統(HIMARS)被反制時,其實它的反應非常快,很快就把單頻道變成跳頻,馬上用跳頻機壓制這些干擾來進行反制。但相對地,俄國電戰能力的反應相當快,面對我們講的頻率跳躍或頻率敏捷,電戰系統也相對馬上跟著跳。

而且任何通信與干擾的問題,就是能量跟環境噪音的比值,我們一般稱之為信噪比。如果我現在跟你講話,我們旁邊的盧兄放鄧麗君的歌,聲音很大聲,那我即使再怎麼跳頻,他把整個頻道干擾掉,你還是沒用。這是舉例,如果是寬頻大範圍的干擾你就很難應對。

那我們這二十一萬架無人機會有這些缺口跟缺點,至於建案時有沒有考量這些我們不曉得,但希望能夠考量。我覺得電子作戰對電磁權的掌控,是未來防衛作戰決戰的關鍵,所以這並非沒有可能,因為這個東西是非常有彈性的。

盧德允:

無人機有千百種,不是所有機型都用得到這種途徑。我簡單區分一下,比如分為兩類:一種是在台灣附近作戰的無人機,一種是可以打到中國大陸的無人機。

如果可以打到中國大陸的無人機,它比較依賴導航衛星,那也容易被干擾。可是大家要知道,我們看到伊朗用「見證者」無人機大量攻擊以色列、約旦、波斯灣國家,成不成功?非常成功!這些無人機看起來就是小型三角形,中國大陸戲稱為「飛天小摩托」,因為後面裝了一個便宜的二行程活塞引擎,發出奇怪的聲音,就這樣跋涉千里打到一千到兩千公里遠的地方。從本土發射後,很難用衛星去控制,它主要是靠自主飛行,這樣就不需要衛星。再加上人工智慧輔助與蜂群戰術,陸續發射後,無人機之間一個傳一個,再傳回到指揮中心,這些都不需要經過衛星,但它需要無線電抗干擾。

當然做法會變,他們還用伊隆・馬斯克的星鏈,只要付錢成為終端用戶即可。但萬一川普哪天不高興,覺得台灣不聽話,或者希望台海對抗維持在某種程度,他可以斷掉服務,就像他可能在某段時間斷掉烏克蘭的某些服務一樣,這樣又不行了,所以必須有多元的方式去搭配,這是很重要的。

還有人用到行動網路(四代行動通訊/五代行動通訊),在無人機上插用戶識別模組卡,飛到目標區後透過當地的行動網路傳輸。像在烏克蘭,透過四代行動通訊/五代行動通訊頻寬很大,現場攝影機看到的畫面可以直接從網路傳回指揮中心,都有辦法做到。所以一定要多元搭配,因為任何單一途徑被干擾可能就完了,多元搭配就有這個好處。

另外在本土作戰很多不需要經過衛星,因為範圍太小。還有一個抗干擾最厲害的就是光纖,指揮訊號完全透過光纖傳輸,不需要透過外界無線電或衛星,完全無法被干擾。

綜合這些內容而言,反而會讓人想不通

雖然黃國昌已經不是立法委員,可是卻還堅持著本身原來的個性,而且還有影響黨團的決策方向(關於無人載具的問題)

到底「大腦」是在哪裡,這務必要搞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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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北宋】蘇軾《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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