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錄]名為變態的神父:讓社工的聲音進入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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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變態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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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女童案,許多人都說社工很辛苦、沒人要檢討社工,但實際上,社工卻一直不斷地再被檢討.
當有人再度質疑女童為何沒被安置,馬上就有人這樣留言:「社工,都一堆,吃大便的人」
這起事件,與其說台北市政府把責任推給社工,不如說,沒有保護好社工,向大眾說清楚他們的職能.
人們仍然抱持著錯誤的觀念,「唯一安置,機構至上」並自以為,這是在為女童著想.
除了安置機構的量能根本不足,提升母親職職能,讓孩子留在原生家庭的CRC原則被否定,安置作為最後手段,人們忽略了,將10歲女童從原有的環境抽離,會帶來的風險是什麼,機構封閉,團體生活,高壓管理,人員流動高,可能斷絕外界聯繫,有各種不同創傷的孩子聚集在一起,長期安置,並不適合這位10歲小女孩,安置的目的,最終也是為了讓孩子回歸原生家庭.
當女童說出:「我真的要去被送到機構的時候,一個月一兩次看到乾爹乾媽,但是社工說不行。」
而乾爹乾媽被爆出有毒品前科,就可以知道,社工的顧慮是什麼.
因為機構是一個講求絕對安全的地方,也講求隱密性,就算乾爹乾媽是大好人,在社工的角度,在機構的角度,都有安全的風險.
因為機構不只要保護該名女童,還要保護其他孩子,他們很多人的父母,就是因為吸毒,所以他們才被安置到這裡,甚至,有些青少年,本身就有毒癮.
但是這些人們都不知道,只覺得社工不安置,就是錯的,社工說不行,就是在威脅孩子,事實上,能不能由乾爸乾媽探視,不是社工說了算,還要參照機構的意見,如果可以,那完全就是破例,也在提升該機構的風險因子.
若此例一開,成為常態,允許非親屬與有毒品前科者頻繁出入或探視,對其他孩子與機構整體營運會造成重大安全隱患與心理威脅.
社會大眾常以情感導向,比如「乾爸乾媽很疼小孩、是大好人」來衡量事情;但社工與機構必須以安全風險管理與孩子最佳利益為導向,這種認知落差常導致社會大眾誤解社工「傲慢威逼」或「故意刁難」.
這顯示了,議會裡,需要有社工專業的議員,需要有社工的聲音.
並不是機構不好,大多數的機構都是正常的,但機構有機構的問題,在小黨的參選人中,有一個人,最明白這件事.
花蓮禪光育幼院,2024年,爆發兒虐案件,院生被綑綁、隔離、毆打,這件事有多誇張,受害者也是一名10歲院童,他被綁在輪椅上,推到籃球場上曬太陽,男童想上廁所,對方稱「你上啊,已經給你包尿布了!」然後把他的照片拍下來,po到群組內嘲諷,說,這是「一日體驗課」.
這間機構是家族企業,施虐者是執行長,裡面的人敢怒不敢言,唯一清醒的,就是剛上任的院長,她是一名資深社工.
全院職員都不敢說話,她只能逐一訪談其他孩子,發現,「3歲進入育幼院後,就長期被用熱溶膠棒或藤條毆打」、「一旦反抗或逃跑就可能被孤立霸凌,還會被安排住到沒有床跟門鎖的廢棄院舍」
這個院長,事發之時在國外,她在董事會「通報就別想當院長」的威脅下,仍於48小時內完成通報.
事後卻被花蓮縣政府以「延遲通報」裁罰6千元、「不當揭露個資」重罰7萬元並收到解職公文,被罰的比施虐者還重.
她被罰的理由是,沒有在24小時內通報社安網,當她向外求援,在封閉的群組上尋求其他資深專業安置機構同業的意見,把兇手的犯行揭露給其他同業知道,孩子的臉部模糊處理,卻被說是曝露孩子個資.
這個院長,面對的困難,可以說是所有社工的縮影.
你有保密的義務,這個保密原則,讓你不能自保,甚至成為旁人入罪的口實;當你做好做滿,冷冰冰法條和制度,卻說,你根本沒做事.
所有閉嘴的人,都沒有通報義務,你通報了,慢了點,你有罪.
現在,這個曾經的院長,來到了議院的大門前,完成花蓮縣第三選區議員的登記參選,要爭取監督花蓮縣政府的機會.
她堅信「政治不該只是有背景者的專利」,就像她擔任院長時,超脫了背景,超脫了立場,超脫了一切鄉愿與顢頇,直視著孩子,聽他們說話,為他們說話.
「被安置的孩子們有一種特殊的眼神,他們對人情世故有遠比其他人更寒冷的體驗,因此他們也在觀察你怎麼看他們.」
她說,她知道孩子對身為院生有污名感,在她院長任內,調整院內燈光、改善伙食,聯絡了育幼院附近的中小學,提出校區資源與硬體空間共享,讓機構不再是孤立的空間,她努力到最後一刻,保護孩子到最後一刻.
孟繁嘉本身,也是藥癮中途之家的社工,陪伴、輔導、陪同就醫,那些吸毒的人,有藥癮者.
如果你在乎社工,覺得社工辛苦,覺得社工很冤,那麼,最好的方式,不是安慰與口頭聲稱,而是讓社工的聲音,進到議會裡.
她是花蓮縣第三選區參選人,台灣基進的孟繁嘉.
本土第三勢力,社工第一選擇,brother.
4.附註、心得、想法︰
神父說台北女童案,可以看見一般大眾缺乏社會工作相關知識,讓社工有苦難言,大家都說社工辛苦了,但社工卻一直被罵,最好的支持方式就是讓社工的聲音進入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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