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ANT ep. 16

文長慎入。

《VIVANT》第二季第6集，也就是全劇第16集，關東地區家庭收視率15.0％、個人收視率9.6％，相較上集各小降0.2個百分點，算是持平。

不過，由於這集出現了一個超級大爆點---五年前與野崎(阿部寬)有過一段因緣的中國人劉銘軒，是由堺雅人飾演，也就是他在這部戲裡分飾乃木、F、劉銘軒三角，劉與野崎的愛恨情仇，也讓網友熱議不休，因此劇名標籤雖然不像前幾集那樣長時間穩居冠軍，但直到半夜仍維持在第二名，整個討論熱度算是有回來，也有很多網友認為這集遠比前幾集精彩。

我自己一開始也相當驚喜。先前不是沒猜過劉銘軒會由堺桑飾演，但後來想說他們只是「特質像」，又不是長得像，想不到是我忽略第一季裡野崎對劉銘軒的描述了，當時他對乃木說：「你很像我以前疼愛的一個後輩（似てるんだ。俺が可愛がっていた後輩にな）」，接著解釋劉銘軒是自己在北京大使館擔任聯絡官時認識的，跟多拉姆一樣，是協助他在當地蒐集情報、執行任務的情報員(エージェント)，並補充：

「他看起來不可靠，其實有堅定的信念，這點也跟你很像（頼りなく見えて、実は芯がある。そんなところも、お前によく似てる）。」

他用了「也(も)」字，確實可以包括除了性格特質之外的相貌。

也因為太過興奮，這集我沒看幾分鐘就停下來截圖、寫感想，54分鐘的內容，硬是花了三小時左右才看完。

但隔天把第一季掏出來驗證，卻發現有不少難以自圓其說的部份，我頓時領悟：或許福澤克雄導演當初腦中確實有大致的角色設定與劇情構想，也早已打算讓堺桑飾演劉銘軒，但實際拍出來時，畢竟時隔三年，還是做了不少變動，也加入了新的設定。

雖然很多漫畫、小說等作品，也都是邊畫/邊寫、邊想後續，後來的故事偏離最初構想並不奇怪，但厲害的作者，會巧妙地把新增的設定與前面的內容結合得天衣無縫，讓讀者與觀眾絲毫感覺不到矛盾。

很遺憾地，我覺得這部份《VIVANT》稱不上及格。

＝＝以下有劇透＝＝

（一）

果然不出所料，這集把野崎與劉銘軒的過去，透過野崎的上司佐野（坂東彌十郎）之口，完整交代了一遍。

光是這部份我就已經忍不住想吐槽。

我說野崎啊，你也未免太老實了，居然什麼都原原本本地跟上司報告，包括部下是同志，而且屢次對你示愛這種極其私密的事？！(攤手)

一般就連被異性屬下或同事告白，考慮到對方隱私，除非已經嚴重影響到公務上的執行，否則都不會輕易對人透露才是。

而且老實說，回憶戲裡的劉銘軒，除了臉之外，跟乃木沒有半點相像（雖然網友們反而因為「完全看不出是同一人演的」而嘆為觀止^^;;;）。

第一季裡，乃木在巴爾卡的醫院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野崎直勾勾地盯著他，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回到日本，野崎去找他討論抓山本（迫田孝也）的事時，見乃木一臉憂心忡忡、垂頭喪氣的模樣，也再次露出前述那種帶點愉快又詭異的笑容，顯然是乃木的這種姿態，勾起了他對劉銘軒的回憶。

加上野崎形容乃木與劉銘軒都是「看似不可靠，實則有堅定信念」的人，因此在我心裡，一直以為劉銘軒就是乃木呈現在一般人面前那種笨拙、怯懦、帶點土氣的形象；一個為了得到野崎認同而拚命努力，卻也因為這份幹勁，不幸走向滅亡的純樸好青年。

然而實際出場的劉銘軒，跟上述特質差了十萬八千里，性情沉穩內斂，氣質陰柔、優雅又帶點神祕，讓我直覺想到哥哥張國榮，忍不住懷疑堺桑該不會參考了《霸王別姬》裡哥哥的感覺來演劉吧。

若說野崎跟（別班身份曝光前的）乃木像大野狼與小白兔，野崎跟劉銘軒就像野狼與貓，是誰把誰玩弄於掌心，一時半刻還真說不準。

（看到結尾倒覺得像老鼠遇到貓，畢竟劉簡直像野崎的瘋狂粉絲，對野崎的行事作風瞭若指掌，不厭其煩地觀察他的所有枝微末節，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劉的法眼XD）

因此，野崎過去為何格外欣賞、疼愛劉，劉的「死」又為何讓他五年來難以釋懷，回憶戲呈現出的感覺並不具有足夠的說服力。

兩人在回憶戲裡的互動，看起來就是關係普通的上司與部下，實在很難聯想到第一季野崎說起劉時，那份深刻的眷戀與遺憾。

更何況，劉銘軒居然是同志，也早已對野崎直言不諱，老實說，這真的大大地出乎我意料之外。

（編導這季也太愛同志了吧，先是喬奇與看起來對此接受度相當高的新庄，接著是劉銘軒。又是一個時代正確＝搭上BL正夯的潮流？XD）

若劉銘軒是「愛在心裡口難開」，像《霸王別姬》裡的程蝶衣或《櫻桃魔法》裡的黑澤優一一樣，只敢把對野崎的好感藏在心裡，表面上盡力扮演他的「得力部下」，直到決心鋌而走險，才在最後那通電話裡，透露一點對他的愛意，我對這個人物可能會多一點同情與憐愛（當他忍不住偷看專心工作的野崎，被野崎察覺，急忙收回眼神說沒什麼，我滿心以為就是走這種模式）。

若野崎得知他的心意後，也把這份祕密深藏在心，沒對任何人提起，會來得淒美很多，也更能凸顯野崎多年來為何這麼愧疚。

（雖然若是如此，他從乃木身上看到劉的影子時，就不該只有賊賊地笑，隨後也該出現幾分惆悵與感傷的表情才是。）

想不到劉不但大大方方地把對野崎的愛掛在嘴上，跟整個人貼在新庄身上撒嬌的喬奇差不了多少，被拒絕也不以為忤，甚至一廂情願地認為，只要自己績效優良、立下大功，就能讓野崎回心轉意。也是因此，才會不顧野崎阻止、硬是潛入北韓與中國高層的會談現場。

問題是最後發現，不只野崎長期懷疑的張競士（高橋光臣），劉銘軒其實也是信息的雙面諜，而且比張更誇張，打從五歲就被信息培養為情報員了。大概也是因此，跟樊林杏（宮下今日子）看起來關係非比尋常，樊發現他潛入會場、被北韓抓起來動刑時，居然沒追究他的背叛，反而

一臉心疼地救回組織療傷，甚至不計前嫌地讓他當幹部。

也就是說，劉銘軒當時其實可以反過來利用自己在信息裡的身份地位，取得能在野崎面前立功的情報，根本不必「冒險」潛入會場。

除非他對野崎說的這段話全是假的，樊雖然救活他，卻沒真正信任他，這五年來一直嚴密監控他，防止他再次背叛、去找野崎，因此他只好在樊面前對野崎演這齣戲，讓樊以為他已經對野崎徹底死心，而且由愛生恨。若是如此，就另當別論了。

（二）

有網友注意到，搞不好第一季宣傳海報正中央根本不是乃木，而是劉銘軒，因為髮型看起來更接近劉。

也有人猜，劉搞不好是乃木的雙胞胎兄弟，因為第一季乃木兒時的記憶裡，明明是他本人的視角，卻看見母親抱著一個小嬰兒，父親則一臉慈愛地站在他們身旁。而且劉從五歲起就是信息成員，剛好與乃木五歲在巴爾卡被人口販子賣掉時的年齡相同。

不過因為父母帶著乃木逃亡，以及乃木被吉普車載走時，也都是採第三者視角，因此或許只是呈現手法的問題；目前看來，劉與乃木的能力差距太大，乃木完全是文武雙全的天才，這集光靠心算，就能立刻察覺野崎暗號中的π應該用乘的，而不是用除的，因此對此我目前持保留態度。

倒是福澤導演在幕後特輯裡提到，F其實另有身份，但他不能劇透，只有點到為止，或許F不是單純的「第二人格」，乃木、F跟劉銘軒，還有什麼未公開的關係也說不定。

總之，劉銘軒五年前被北韓抓到，施以酷刑時，北韓以他為人質，要求日方釋放三名被捕的北韓情報員。但若日本接受條件，等於承認劉是替日本工作的情報員，極有可能引發嚴重的外交問題。因此野崎與日本政府高層意見一致，都主張不能答應。

但野崎終究無法對劉見死不救，私下雇了一群傭兵，計劃營救劉。

因此可以明白劉銘軒為何會對野崎又愛又恨。他為了野崎背叛祖國、冒生命危險、忍受日以繼夜的拷問，不肯吐露可能傷害野崎或日本的隻字片語，然而野崎沒有如他所堅信的去營救他，他明白這是因為野崎愛國。

但如果野崎真的為了金錢出賣國家，他的這些付出，以及他對野崎的尊敬、崇拜、深愛，都會失去意義。

所以，當劉發現野崎不肯把乃木的情報交給信息，一方面欣喜若狂，再次一廂情願地將之解讀為：這是因為野崎把外貌相同的乃木看成自己；另一方面，卻又嫉妒乃木得到了野崎的「愛」。

當野崎再次強調自己只是為錢出賣國家，他忍不住一巴掌搧下去，激動地大叫：

「不要對我說謊（私にだけ嘘をつかないで）～～～～！！！！」

雖然可以理解劉當下的心情，還是忍不住想：這不是諜報劇嗎？怎麼突然變成狗血八點檔了？^^;;;

而且野崎看到劉死而復生，以信息幹部的身份出現在他面前時，露出驚恐萬狀的表情，「啊啊啊啊」地叫起來，這種反應也很反常。

難不成野崎其實也早就喜歡上劉，只是身為直男不敢承認？不然一般上司看到以為早已死亡的部下忽然出現，會是這種反應嗎？

不過後來看到有網友猜測那其實是摩斯密碼，是野崎給出的暗號，若是如此就有趣了。

（三）

劉銘軒與張競士原來都在日本出生長大。這樣的人設，合理解釋了兩人的日文為何如此流利。

至於中文…就算了吧，我早已放棄用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麼，直接看日文字幕還比較快^^;;;（聽得出來堺桑有下過苦功鑽研捲舌音，聽起來煞有其事，但終究還是不脫生硬）。

也由衷慶幸張競士不是如部份網友先前猜測的，就是多拉姆，不然我應該會掀桌（高橋光臣演起來還蠻帥的）。

野崎當年就隱約察覺張可能是替中國工作的雙面諜，只是苦無證據，因此重要情報都只交給劉。佐野推測，野崎的「特別」信任，可能也讓劉誤會，而加深了劉對野崎的感情。

諷刺的是，搞半天，野崎手下兩名中國情報員都是信息安插的雙面諜。導演是想告訴觀眾，中國人無論在哪出生長大，終究是中國人，不會效忠其他國家，絕不可輕信嗎？^^;;;

當張看到野崎為了營救劉，不惜低頭拜託傭兵，表示劉是自己「無可取代的重要部下」，頓時露出大受打擊的表情，當場我還忍不住懷疑，難不成張也是同志，同樣暗戀野崎，跟劉其實是情敵，只是不滿野崎「偏心」劉，才一怒之下跑去當中國的雙面諜？（完全把這部戲當八點檔看了XDD）

好在後來有解釋，張只是被野崎的舉止深深感動，也為自己出賣日本的行為感到羞愧，才決定脫離信息。

但一個長期擔任雙面諜的人，居然只因為看到野崎為部下低頭拜託別人，就突然良心發現，說起來也很牽強，或說很脫離現實。

後來張回到日本，主動去找野崎，承認自己是雙面諜，野崎居然沒有追究的意思，聽他表示今後不會再替信息工作，也只是淡淡一笑。不知道野崎是因為劉慘死大受打擊，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還是本來就不像乃木那麼愛國。換作乃木，鐵定不會就這樣放背叛日本的張一馬。

重點是，若張早已知道劉真正的身分，也知道劉根本沒死（否則死前不會要人傳話給劉，說野崎曾試圖救他），為什麼沒告訴野崎？他連信息正在追查核融合技術、帳篷與別班的情報都說了，唯獨不說劉還活著，難道背後另有隱情？

但無論張是否真的背叛信息了，最終還是慘遭滅口。

若張已經好心轉達真相給劉，劉對野崎不存在誤會，也知道野崎不曾對他見死不救，為什麼五年後仍表現得如此瘋狂、充滿報復心態？這也令我大惑不解。

（四）

這一季在資源與能源議題上，除了螢石礦脈，又扯出了一個核融合發電。

據張透露，成功研發核融合技術的學者艾里沙，七年前並沒有真的自殺，他的行蹤在樊林杏掌握之中，但她還沒拿到艾里沙的研究成果。

由於核融合技術一旦被中國獨占，將對日本的國家安全造成重大影響，野崎才在佐野授意下，假意答應樊的邀約，替她追查別班的下落（有點不解，為何樊要他查的是別班，而非艾里沙提出的交換條件，也就是帳篷？）

也因此，野崎第一季前往巴爾卡，表面上要調查帳篷，實則在暗中尋找別班的蛛絲馬跡。這就是能力在公安裡拔尖的野崎，會被派駐巴爾卡整整兩年的真正原因。

只是，回頭看第一季，野崎跟佐野看起來是真的一心在追查帳篷，發現乃木可能是別班時，也沒有「終於讓我等到你」的狂喜，而是震驚、不敢置信與嚴陣以待。

而既然信息在公安與野崎周遭佈下的監視系統如此無孔不入，連佐野家裡的對話都能聽見，為什麼沒有聽到佐野與野崎商討潛入信息的事？（當時他們應該不知道公安裡有監視器的存在）

佐野說，真正重要的內容，他們只會到一間由退休前公安經營的文字燒店裡談。店內設有網路電波干擾器，每天也都會徹底檢查是否藏有竊聽設備。但回顧第一季，野崎並不只在那間店裡找乃木談事情，而藍色行者就是太田的事，也在公安的辦公室裡公開過，後來野崎要太田不露臉、不露身份，其實是站不住腳的。

說到底，若信息的監視網已經緊密到這種地步，實在也很難相信他們這兩年會一無所獲，無法拿到帳篷與別班的情報。

（五）

原來上集野崎透過匯款所提示的暗號，只是前半，這集他又匯了一次錢，這才揭露別班成員被囚禁的地點，也就是劇組虛構出來的國家——「哥爾巴德共和國」魯莫地區的沙其城（ゴルバド共和国・ルモー地區・シャキ城）。

但野崎並不是自己查到這個地點，而是有人替他查到之後，透過餐廳廁所可見的對面大樓電光看板，混進輪報各地金價的跑馬燈裡傳達給他。這就是野崎連續三天前往同一間餐廳，並在晚上七點準時走進廁所的原因。

偏偏這點被「野崎的狂熱粉絲」劉銘軒給看穿了，野崎看似已經走到絕境，讓人好奇下集他該以什麼方式置死地而後生？

這部份網友們也猜得很開心，有人猜劉銘軒其實是野崎的助攻，二人一搭一唱要瞞過樊林杏；也有人猜野崎正是刻意讓信息察覺自己連三天同一時間走進餐廳廁所，以讓他們更換囚禁別班成員的地點，乃木等人才有機會透過藍色行者鎖定地點後，半路攔截。

至於是誰把文字放上跑馬燈，網友們也議論紛紛。我個人覺得多拉姆最有可能，畢竟他已經用「尋找野崎」的藉口，先一步到當地四處探問，野崎每晚於固定時間，大剌剌地站在餐廳廁所裡望向窗外，多拉姆很可能一下子就察覺了，對野崎知之甚詳的多拉姆，想必也立刻明白野崎正在等待某種信號，而主動配合。

只是看完這集後，我又覺得煞有其事地推理的自己，好像有點蠢。

劇組究竟會依既定的伏筆來發展故事，還是為了製造爆點，添加一個又一個新設定，實在很難判斷。感覺編導很努力把故事寫得錯綜複雜、引人入勝，但隨著線索與身分越疊越多，也就出現越來越多自相矛盾或難以解釋的漏洞。

其他碎碎念：

1.二宮一直有在關注的年輕演員前田公輝，這集也有客串一個傭兵，可惜只出場了短短一瞬（當下我一眼就認出他了，但一時想不起名字，好在二宮很快就發X解了我的惑XDD）。

2.野崎當著所有「用錢雇來」的傭兵說，一定要救出劉銘軒，還得同時救出其他間諜，以免北韓察覺劉真正的身分。但這些人可是認錢不認人、誰給錢就替誰做事的，野崎又不可能在任務結束後殺人滅口，難保秘密哪天不會外洩，讓我看得直翻白眼（好吧我太認真了）。

3.劉與別班成員遭受嚴刑拷問後的樣子，居然還能見人，不愧是地上波。換成Netflix製作，大概早已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了。雖然覺得有點不真實，但說真的拍得太寫實我也看不下去，所以還是很慶幸這不是網劇。

4.超級電腦AI居然已經進步到可以憑空製作一個乃木，從巴爾卡打視訊電話跟薰話家常了，其他遭綁架的別班成員也都以同樣方式向公司與家人「報平安」，總覺得如此強大的功能看似很酷，一不小心也會製造劇情漏洞。

5.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隼人終究還是以Q版形象在佐野面前現身了^^;;; 有網友從官方釋出的日本國內限定影片發現，隼人的外型與人設似乎都是比照F設計的，才會以乃木失憶期間的名字「隼人」命名。搞不好這套AI就是由乃木負責開發，期間F忽然冒出來自作主張，才把它變成現在這副德性。這或許也是隼人每次化為人形，乃木都顯得格外慌張的原因。

6.成功研發核融合技術的學者艾里沙，搞不好就是賈敏的親生父親或祖父。他提出的交換條件，可能就是要求樊替自己找回失散的女兒；樊始終找不到人，之前聽野崎提到帳篷成立「孤兒院」時，反應才會如此激烈。

7.薰搞不好真的另有身分。有網友在官方釋出、看不清臉的劇照裡，發現一名外型很像她的女性。只是以目前劇情發展的模式來看，就算下一集揭露薰其實是信息成員，我好像也不會太意外了^^;;;

8.諾克魯這集依然沒戲份，連二宮自己都發X驚訝了…@@

總之，這集光是堺桑一人分飾三角，就讓人熱血沸騰、充滿想像空間，也難怪許多觀眾覺得比前幾集精彩。

但爆點多，不代表劇情縝密。乍看之下，這集藉著劉銘軒的登場與佐野的說明，回收了許多第一季的伏筆，卻又禁不起仔細檢視，總覺得很多地方連不起來。

因此，就我個人來說，實在很難簡單地評價這集是好是壞。但我想，從下集開始，我應該會把重心從推理分析，轉移到單純欣賞演員們的演技與魅力，那樣應該能看得歡樂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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