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哲讓我生不如死。
過去很多年了,現在才來發心得,傷害已經造成,就當我的故事看吧。
時間大約2016-2017,我兒子出生,此時王先生正紅得如日中天,妻子買了大約如何當父親等此類的王先生著作,大概5-10本要我讀完。
基本上看完後我是不屑一顧的,我本身是國防大學、常備役軍官 期滿退伍,很清楚對於要把一個人丟入新環境前,必須先做符合該環境的紀律養成以及訓練,也就是社會化的SOP,小從家庭大到出社會。
但書中完全沒有提到相關的生活紀律如何建立、以我的觀點來看基本上倡導:放任主義 、要給小孩“快樂”童年。
稍大後發現似乎有過動傾向,經鑑定後 確認ADHD混合,類亞斯伯格。也開始接受早療以及職能治療。
是由我們夫妻分別帶去上課,期間也跟治療師提到,夫妻教養理念不同,也提到老婆信奉王先生那一套書(此時大概以及累積20本了),治療師基本上是認同我的理念,為了讓ADHD兒子能夠溶入環境,也是針對“治療時的上課紀律“以及用獎勵的方式引導,沒有遵守紀律規定、沒在時間延內完成作業,那今天的遊戲時間就必須要減少或是取消,直到治療師提供的作業完成。
一次大概是2-4個同類型小朋友一起上課,自然會有表現落差。
後來我針對與妻子的教育理念不同這件事 以及妻子過度迷信王先生的書、節目、理念,提倡小孩就是要快樂童年等;對治療師提出詢問,是否有方式能夠平衡這個問題,治療師要我告知妻子 下次請她自己帶小孩來上早療課程,治療師會跟她溝通有關教養權問題。
回來後我們討論了一下也有了共識,當一個人在教育、糾正孩子錯誤行為時,另一人請從孩子視野範圍內消失,就默默聆聽、觀察對方的管教方式。如若過頭、或是不能接受時,可以介入,但從這一刻起,你就是不尊重且剝奪對方的教養權,那麼妳就不能用另一半不教這個理由去譴責對方,因為是妳剝奪對方的教養權。
當天到家後也溝通用這方式進行,沒有幾天後就發生小孩生活紀律上的問題:玩具亂丟、約好的事情沒有做,於是就被我帶過來說明為何我會要求他做這些事情,因為不久他就要上幼兒園, 如果不遵守幼兒園規定,那就會跟早療上課一樣,作業沒完成、規定每遵守,那麼就不能在下課前的十分鐘玩遊樂設施跟玩具。
大概說了五分鐘,妻子就衝過來說她受不了看不下去了,以後你不要管。接著妻子對外常常宣稱我是高壓統治、讓孩子壓力很大,後來就變成這個父親完全不管教小孩。
我知道孩子的狀況雖然相對其他孩子,算是狀況相對輕微,但我本人也是類ADHD,我知道這樣未來他會社會化很痛苦。
我也很煩惱如何讓孩子未來能夠更有底氣,我開始把心力都放在工作以及增加收入上。而跟妻子討論時,妻子回饋就是 孩子問題她會處理,我顧好房貸跟其他基本生活開銷。我當時工作是外勤都客服工程師,基本上全台到處跑,但是太太不准我出差,我也跟老闆協調這件事,偶而去外縣市也要當天來回,老闆也盡可能安排我在能夠當天來回的工地為主。但還是常常回到家已經八九點了,疫情期間,因為管制,有次專案要開天窗了,當時全公司都跳下來跨區域支援,我提出原因協助,老闆本來不同意(因為我太太那關),後來我也跟太太告知 我當天晚上會加班都至少跨日,她也同意了,最後我回到家是凌晨三點,打開燈 看見太太臉色很糟的坐在沙發上,然後劈頭就問:你回答我,你是真的去加班,還是藉口加班其實跟同事去跑酒店(公司同事大部分是年輕人,又是社會兄弟味比較重的類型),當下我直接撥電話給老闆(老闆也配合我們加班,我是做到精神撐不住就先下班,其他年輕同事跟老闆都還在趕工)
最後由老闆跟太太保證 我真的是跟老闆同一組 一直做到剛剛才下班,才結束這回合。這件事之後,老闆完全不敢給我外縣市的工程工程案,也因此收入少了很多。
後面孩子越來越大,也進入幼兒園,當時我因為前述原因承受很大的精神壓力,加上因為專案被老闆限制卡在只能做支援組工作,年收入大概只有同事的一半,也比之前少了2成。但孩子越來越大,我也不敢跟妻子繼續討論這件事情( 討論過,回饋是 你顧好房子的開銷跟部分生活費,其他孩子的部分我不要管,最好完全不要過問)。
後來我開始失眠、不安、焦慮,最後去身心科就診、神經內科檢查,最後確診焦慮症併恐慌症。但我當時的工作性質,法規規定,有相關疾病或症狀不得從事這類型工作,之後跟老闆討論後,老闆多給我幾個月薪水,辦理離職手續,後續進入某業界知名的電機公司工作,人資要我不要透漏我的狀況給其他人知道,我的幾位直屬主管也知道我的症狀,我的工作表現也沒有問題,直到某天,部門經理約談新進員工,我無意間說了我之前有心因性失眠問題,這位經理變一口認定我是精神病患並且上報總公司,最後我因為這樣被資遣。
後來王先生被爆料起底他的事蹟、這些大家都知道了,我知道後就問妻子:當初我說這個人的教育流派是有問題的,現在是不是應證我當初提出的質疑?
我妻子是個非常好面子且強勢的人,當下她也脾氣起來反駁:所以你用部隊的管教方式就是對的嗎?這段時間你根本就沒有管教小孩。
而我也拿之前職能治療師跟太太說的:妳剝奪對方的教養權,妳不能再拿這件事當藉口去譴責另一半都不管教( 當然我也不可能完全沒管教 ,但只要我出來說幾句就會被妻子臭:不甘你的事。我也只能尊重她)
一段時間後王先生的書以及相關的東西全部都不見了。
後來我也修養了幾年,這段時間基本上就是我在接送小孩,也稍微會跟幼兒園老師討論教養問題,老師也回饋我,我的做法沒問題,老師也跟妻子溝通,妻子的做法對我們的孩子沒有幫助,只會讓小孩更加難以社會化,且在幼兒園裡兒子真的是教師眼中的問題孩子,雖然不是最嚴重的,但也的確在教學上讓老師很頭痛,老師也要我轉達給妻子知道,妻子那一套做法對其他孩子可能有效,但我們的孩子不能套用。
後來我在修養期間也逐漸建立小孩一些生活上的小地方紀律。
不久後我重回職場,擔任傳產設備工程師,平日產線加班我都盡可能推掉了,擔任週末停機歲修我就沒辦法推了,也因此太太安排很多假日活動我難以配合。
後來孩子上小學,在娘家的學校,太太考量到兩邊接送對小孩的作息安排無法正常,(這時我上班時太太跟小孩都還沒起床),後來太太就帶這小孩搬回娘家,但夫妻之間的裂縫也更加嚴重,此時太太安排任何外出行程都不會事先告知我,我都是最後一刻才知道。
說了很長一串,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好好先生,很多事情因為怕惹怒太太,乾脆自己悶著,漸漸的悶出病來。
直到2026年,我去做了心理諮商,心理諮商師給我的回饋是,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只想到太太小孩,然後又不敢得罪太太,最後結論是是我的身心疾病源頭是我太太。
心理諮商師要我回去好好跟太太講清楚,我猶豫好幾天,才跟太太提出這件事。
從太太那邊得到的回饋是:我不記得也不承認我曾經做過說過你說的這些事情。就算有,那都過去了。
聽到這個回覆我把答案回饋給諮商師,諮商師問我要不要乾脆考慮離婚?我付出的一切犧牲,太太都沒看到就算了,就連我為了配合她的心情犧牲了許多事情,要溝通也撞牆,太太根本不接受其他人意見,就連岳母給我的反饋也是,她女兒不會聽其他的意見,連岳母都不敢糾正她。
當然以上故事是我的視角觀點出發,換個角度換個人就是不同故事了。
我也承認我跟太太的溝通一直都太害怕她的態度跟冷暴力,以及多次溝通未果,最後放棄溝通。只會跟兒子溝通一些之後進入大環境要怎麼遵守基本的社會共識之類的,以及要好好聽從媽媽的話,不要惹她生氣。
我的故事大概就是出在溝通上的問題,可能我的技巧不好,太過直接,而太太又是很重表面、個人尊嚴以及強勢的個性,基本上她認定了就不容反駁。但我實在不懂得迂迴跟客套這些社交辭令。
我的確不是個好父親好丈夫。
但被諮商師點出我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想為自己已做什麼?只想著要為別人做什麼,最後就是換來太太一句話:這我會處理,跟你有什麼關系?
回顧人生這麼多年了,還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
或許替別人完成某些事情、成就其他人才是我想做的事情吧。
最後,追根究底是我溝通能力有問題,而事情的導火線是王先生招搖撞騙的人設。
這幾年太太也開始用我的那一套“約法三章、建立秩序“的做法。
難不成我還要過去嘴秋一下:不是早跟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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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iTT // PHJ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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