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點要大殺ai書了?
我自己試過用AI產製小說,
但我想說免費的AI真是有夠不可靠,
真的光用AI產生小說而不人工校稿真的無法產出能看的小說,
真人寫小說起碼不會忘記自己前幾行寫了什麼,
AI真的就會玩失憶給你看。
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是我都是用免費的關係,
所以AI的記憶空間和搜索資料空間都有限。
專業的AI應該還是能起到不錯的輔助作用,
重點還是故事的創意,
創意還是最有價值的,
人物設定也是,
AI如果真能把這些呈現出來其實也不能說不行用AI寫小說。
我覺得還好 主要就是自己要把控去修正
你想要給個大綱丟進去就主動生成你想要的連看都不看就丟
鐵定會出問題的
比如主角是書店老闆的設定接下來所有章節都會重複強調書店老闆....
或者你給主角來個貴族背景,然後大綱是隱藏背景去做一件事
它會自動把貴族背景帶入讓所有人都知道
好處也不是沒有他可以短時間大量刷出大致符合劇情的東西你不用特別花時間去想
第一章 驚醒
胸口像被一根燒紅的粗鋼筋活活扎穿一樣,熱辣辣的液體正瘋狂往外湧。
陳浩宇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上半身劇烈向前折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空氣像混了滿口細碎的玻璃渣,每吸一口,肺部都疼得直抽搐。背上的棉質T恤早就被冷汗浸得濕透,黏答答、冰涼涼地貼在皮膚上。
他坐在黑暗中,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心臟還在胸腔裡像重錘砸鼓般狂跳。
這感覺不對。
陳浩宇神經質地哆嗦著雙手,指甲近乎自虐地朝自己的臉頰、脖子抓去。
指尖傳來的不是黏稠的怪物組織,也沒有黑色的污血。這裡的肉是軟的、帶著微胖的厚度——那是他二十多歲起,因為長期熬夜加班、吃外送而累積出來的虛肉。
他顫抖著摸到床頭那副熟悉的厚框眼鏡戴上。當鏡片校正了高度散光,眼前的世界終於從一片模糊變得清晰。
沒有充滿屍臭與苔蘚的廢墟,這裡是他父母過世後遺留給他的舊公寓,空氣裡還飄散著淡淡的除濕劑香味。
「沒死?我真的沒死?」
陳浩宇猛地掀開被子,赤腳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因為用力過猛差點把自己絆倒。他跌跌撞撞地衝到客廳的書桌前。桌上那台高配電腦的雙螢幕正閃爍著炫目的光效,鍵盤旁還散落著吃了一半的洋芋片袋子和沒洗的馬克杯。
所有的景象,都維持在他當年在科技公司擔任後端資料處理專員時的日常生活裡。他一把抓起躺在鍵盤旁的舊手機,螢幕因為指紋鎖的手汗解了好幾次才成功亮起。畫面上赫然顯示著一個無比熟悉的年份與日期。
距離災難降臨的那一天,竟然還有整整六個月。
「半年……老天爺竟然只留給我半年……」
他脫力般地靠在椅背上,牙齒忍不住發出咯咯的打顫聲。
他跌跌撞撞地衝進浴室,連燈都來不及開,直接把頭埋進水槽裡,瘋狂地擰開水龍頭。刺骨的冰水猛烈沖刷著他的頭皮、臉頰,激得他全身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但這點寒意,根本澆不熄他腦袋裡快要炸裂的恐怖記憶。
那足足六年的末日地獄,絕對不是一場夢。
他至今都能清晰回憶起秩序崩塌時的絕望。
起初是氣候異常,白天的氣溫飆破了極限,柏油路面像巧克力一樣融化,連汽車輪胎都黏在地上;而到了午夜,溫度又會毫無徵兆地暴跌,狂風捲著冰雹把窗戶砸得稀爛,無數人在睡夢中直接被凍成了硬梆梆的冰塊。
接著,是那些由活人與動物異變而成的畸變怪物。
那不是什麼外星生物,而是原本活生生的街坊鄰居。那些突發高燒後死去的屍體,皮膚會開始像吹氣球一樣鼓起,全身長滿黏稠的瘤塊。那些平日裡溫馴的流浪貓狗,骨骼會硬生生刺穿皮肉,扭曲成兩公尺高的畸形怪物,成群結隊地在街道上巡邏。只要聞到一點活人的氣味,它們就會瘋狂地用那發黑、尖銳的指甲刮擦鐵門。那種刺耳的聲響,曾經在無數個黑夜裡折磨得他幾近發瘋。
但最噁心、最讓人防不勝防的,永遠不是怪物,而是人。
在秩序徹底瓦解的第三年,法律成了廢紙。為了半包發霉的餅乾、一瓶礦泉水,平時看起來溫文儒雅的鄰居,轉眼就能在背後給人一柴刀。他曾親眼看到一個所謂的「互助小隊」,為了引開怪物,毫不猶豫地把年幼的同伴推向怪物堆。
還有……那個人。
那張在國中時同班,沒想到進了大學又意外同班的熟悉臉孔。
兩人在暗無天日的防空洞廢墟裡重逢時,都以為抓到了這輩子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們結伴同行,勉強在夾縫中苟活。
可最後呢?
在一場突如其來的怪物圍攻中,混凝土天花板崩塌,將兩人的退路徹底砸斷。那個人在被怪物活生生撕碎前,最後一秒還試圖用身體幫他擋住落石。
溫熱、黏稠、帶著刺鼻鐵鏽味的血,當時就那樣結結實實地濺了他一臉。
到死,他都沒能把那隻伸向他的手拉回來。
想到這裡,陳浩宇在浴室鏡子前劇烈喘息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陳浩宇自虐般地拉開客廳的小冰箱,扯出一瓶大容量的冰紅茶。他甚至懶得拿杯子,仰起頭,對著瓶口就是一陣猛灌。
冰涼、甜膩且帶著化工茶香的液體像冰雹一樣砸進他的胃袋,激得他狠狠打了個冷顫。可無論他怎麼灌,嘴裡那股幻覺般的血鏽味和屍臭味,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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