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 (發錢)(長文) 掰掰!黑崎同學-記井上織姬
有點久沒發文了捏,突然不是很會操作XD
10p*50
今天一整天滿診,大概10點後才會發錢喔。
初版:
https://forum.gamer.com.tw/C.php?bsn=7731&snA=…
更版:
https://home.gamer.com.tw/artwork.php?sn=6386386
連結導向巴哈,順便讓大家比照寫文的日常。
其實稿子真的沒有完成的一天,沒次重讀都會有想改的地方,
雖然都是些小東西,但累積起來的那種味道就是不太一樣。
斬魄刀的解放、破道的詠唱、乃至卷首那寥寥數語的角色短詩,
《BLEACH》始終是一部很講究「命名」的作品。
也因此,擁有「言靈」能力的井上織姬成了這之中格外特別的存在。
「萬象之拒絕」破面篇的藍染曾經如此評價,
那是足以侵犯神的領域。
「私は拒絶する。」
拒絕啊?這個詞其實特別凶狠。
攻擊到此為止;
傷痛到此為止。
已經發生的事,依舊加以回溯;
即使現實說著來不及,也打算予以否定。
那可說是種近乎任性的力量。
只要那道拒絕夠強,
世界已經落筆的定局,似乎都能因而重新。
有著這麼破格的設定,
偏偏井上織姬自己,話,總是特別輕盈。

織姬最早失去的人,是哥哥昊。
母親賣淫、父親家暴,
哥哥帶著年幼的她離開這離異又噁心的家庭。
此後兩人相依為命。
哥哥送給她的髮夾,也成為後來盾舜六花的媒介。
但一開始,織姬並不喜歡那對髮夾。兄妹大吵一架。
哥哥出門,她沒有像平常一樣送他。
後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車禍。天人永隔。
偏偏就是就是天。
為什麼,偏偏是那一天呢?
從此,織姬一生的力量,都長在了她最早說錯的一句話上。

後來久保給了織姬第二次送別的機會。
困於生前執念,扭曲成虛的井上昊索命而來,
一護的介入,終讓兄妹兩人得以坦承,喊出真正的心情。
但在情感大肆宣洩宣洩
織姬最後留給哥哥的話,卻是那聲輕描淡寫的:
「いってらっしゃい」
路上小心。
這是一句太普通的問候。
明天會說。
後天也會說。
它不是為死亡特別準備的告別。
那聲慢走,卻只不過為了重新接回,那一度中斷的生活。

到了破面篇,織姬的能力被藍染看上。
為了換取朋友們的生機,織姬打算孤身投往虛夜宮。
烏爾奇奧拉給了織姬一次說再見的機會。
毫不意外她會選誰,
偏偏,她就挑在了這夜深闌靜的瞬間。
「5回とも……同じ人を好きになる」
五次都要愛上妳。

五世唯愛君一人。
真正動人的,我覺得不只在「喜歡」。
琳瑯滿目的甜甜圈、都點一遍的冰與甜點......
她勾勒出了五次人生。
五次出生在不同的城市、
吃不同的東西、做不同的工作。
這個女孩並沒有許願五次一樣的幸福,恰好相反。
她把五個未來都想得很大、也很遠。
可嘴上這樣說著,
把臉龐湊近的時候,
她卻又一次地,拒絕了「自己」。

勇往直前的一護少不了被我們調侃「地毯」。
更何況是幾乎沒有戰鬥能力的織姬呢?
胸大無腦、軟弱、聖母、花瓶……
從以前到現在,互聯網對她的暴力從沒有少過。
這份懦弱並不招人喜歡,被人嫌棄也並不意外。
那麼那個總是在後頭無能為力、等待救援的織姬,
又怎麼會不不討厭自己?

烏爾奇奧拉幾乎不叫她的名字。
女人。這個稱呼很適合最初的她。
那就是她一直以來在螢光幕前被安排的姿態。
嬌弱的女、無能的人。
面對這個過於脆弱的人類,烏爾奇奧拉加以追問,
那份虛與生俱來、存在於身軀的空缺。
為什麼人類總是這麼輕易地談及?
那究竟是什麼?
如果心存在於胸口,那麼剖開胸膛為什麼看不到?
如果存在於腦袋,把頭顱擊碎了,又到了哪裡?
在戰敗之後,身體開始崩解,他再一次看向了織姬。
「俺が怖いか、女。」
女人。你怕我嗎?
「怖くないよ。」
我不怕。

又是一次,過於輕盈的語句。
織姬只回答了他問的問題。
只是回答了問題。

心的答案,
就在這對伸出,卻無以勾到的掌心之間。

這份答案,出自女孩的溫柔、堅毅,
也來自一直以來,她與心上人之間的距離。
難以觸及、難以觸及......

禍進譚的新一話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感動。
真的很高興動畫替織姬補上了原作中沒有走到的,這麼遠的位置。
要論並肩作戰,十年前的織姬還是差得太遠太遠了。
即便這話,優哈巴哈依然不遺餘力地噁心觀眾,
看到那個鮮血淋漓的身體也很讓人心疼。
但這次真的、真的,我們看到了女孩真正實現了她的夢想。
紅黃相間的六片花被向後翻捲。
一瓣榮光,一瓣勇敢;
一瓣守望,一瓣頑強;
一瓣是渾然天成的美;
一瓣是,那份燒了這麼多年的情意繾綣。

沒有橘色的澄明、也沒有黑色的深邃,
Gloriosa 成為了織姬眼中的黑崎同學。
溫柔、溫暖。
像火焰般照亮周圍。
而一護這為別人燃燒的模樣,井上早已經在後頭,望了很久很久。
當然,優哈巴哈毫不留情,
那份名為守護的力量在靈王眼前是多麼薄弱。
只是這回,不再依賴主角的鎖血,
動畫把答案,交到了織姬手上。
迎面而上,
這個前方,是她花了整部《BLEACH》才走到的地方。

她終於有資格完成二十年前就說過的那句話。
那時的一護從屍魂界回來,她自責地說到: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你。」
這句話放在當時甚至有一點奇怪。
大家根本也不會要求井上織姬,保護總是衝在最衝在最前面的黑崎。
只能不安。
只能看。
只能等,再把那些破爛的地方,接上。
織姬能做的,不就只是這樣嗎?
這麼久了呀!
這麼久了呀!那時的女孩擋在了世界最強的敵人面前。
然後,解了那藏在心頭的,多年來的懊悔。
...
即便是死神的世界,很多遺憾也無法靠一句「拒絕」挽回。
昊沒辦法死而復生,黑翼大魔的手沒辦法摸著;
當然,生命也沒有五次重來的機會。
很多事情她仍然只能接受,
但只要,只要還有一丁點可能留下的東西:
她就會把手,伸出去。
後來我們才意識到,
那朵花,也是妳。

「掰掰。」
即便世道即將毀滅,
妳的回頭,依舊輕得像多少次都會到來放學、尋常午後。
「バイバイ黒崎くん。あたしがぜーんぶ、受け止めるね!」
沒有拒絕。這回,女孩將會接住一切。

- 添上的LIFE TO,為此付出的性命。
明明黑崎同學的心,也一定是向著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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