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 沈黑熊談都更 換成地上權住宅 誰要
面對都更居民喊出「一坪換一坪」,沈伯洋點出,最大問題在於價格,畢竟都更完後,價格會往上飆,要解決這項問題,能採取「只租不賣」、「地上權住宅」等方式,「畢竟貴在土地,而非建築本身」。
沈伯洋借鏡國外經驗作比喻,讓使用者擁有50、70年的地上權,藉此大幅降低成本笑死一堆所有權人看到 沈黑熊的政見
馬上不都更 馬上不投你
原本都更前 房子土地所有權是你的 都更後你只有地上權50年 70年
要不要先問台北市有房子 會不會接受你的鬼點子
建議再思考稍早前的政見發表會吧:(經人工智慧整理;另外同一場發表會上還有「引薦」談話,就不多說了)
上個禮拜我發布了競選的主視覺,叫做「台北順起來」,一直有記者朋友問我說:為什麼用「順」這個字?我就說:因為台北真的卡住了。
因為我們早上交通卡住了、下個雨水溝卡住了;我們的小孩受虐,通報也卡住了;長輩想申請電梯,結果就卡在一道一道的程序;一九九九陳情說街頭好髒亂想整頓,市政也卡住了。但台北是整個台灣資源最豐厚、最多學校、最高預算的地方,現在住在這裡的人都有一個感受,就是「卡住了」。
但是我們說真的,我們每一天都很努力:我們努力地在捷運擁擠的人潮中站穩;我們努力地在垃圾車要走掉之前趕快去倒垃圾;我們努力地把小孩送出門,然後擔心一整天怕他受害;好不容易抬起頭看一下天空,看到的都是鐵皮屋頂。所以我們的力氣全部都用在繞過這個城市卡住的地方。
台北的市民這麼努力,但是台北的市政卻沒有趕上市民的努力。說真的,市政府不是沒有做事:生病了就砍掉、淹水了就發沙包、出事了之後就趕快開罰單。所以我們現在的市政府就只剩下一個貼 OK 繃的能力。
但是說真的,城市治理真的不能只靠 OK 繃,台北需要的是一整個市政的生態系,要一個有規劃的、能夠聽、能夠接、能夠規劃接觸每一個市民的市政府。所以我今天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夠把這個規劃完整地交給大家。
決定參選以來,大家可以看到我分析了三百多萬筆的一九九九資料;我們整理了過去將近四年不分政黨的所有議員質詢;我也參加了 InnoVEX,去北市科了解各式各樣不同產業的需求;我參與了非常多的親子活動、家長座談;我也走遍了台北十二個行政區,在市場前、在宮廟的香爐邊、在教會的演講廳,聽一個一個陳情、看一封一封陳情信。
我真的聽到了非常多的故事,所以今天我想把這些故事濃縮成這五個問題。這五個問題對應了我對台北的五個願景,這五個問題是連動的,因為這才叫作「生態系」——它的問題是環環相扣的,它的答案也是環環相扣的。這五個問題,你可能、你一定遇過任何其中一個,或者你愛的人也卡在其中一個。所以接下來我花點時間來跟大家介紹這五個願景:
一、空間
我想問問大家,台北是不是越來越熱?台北的天際線是不是變成鐵皮的顏色?台北的山明明很近,但有時候入口感覺又很遠?更不要講台北的河,不像塞納河也不像多腦河,但我們明明有那麼多河川交會,我們的河川卻又離我們好遠?
所以不管是熱、不管是醜,不管是山水的親近,這看起來是好幾件事情,但其實從頭到尾都是一件事,就是「台北的空間卡住了」。
所以我需要從離你最近的地方一路做出去,首先我要從「家」開始:
(一)婚育宅:我要先推動婚育宅,要讓在台北成家的人是有辦法住得下來的。
(二)綠化覆蓋率:接著最重要、我相信很多人關心的,要把台北市的樹種回來,住宅公園綠地都要增加。
(三)兩河流域計畫:淡水河、基隆河清淤與清水設施一起做。有些城市都可以把它的河整治到可以下水,台北有資源、有心,一定做得到。
(四)山林計畫:把散落的山徑串聯起來,讓台北真的成為亞洲第一登的「山城」。從爬山的配備、路線的標記,到爬完山簡單的鞋子清理,只要把這些準備好,台北的山、台北的河一定是世界首屈一指。
(五)歷史步道與客家文化:我們需要三條不同的歷史步道,從北投到明志橋到唭哩岸眷村;還有最重要「浪漫台三線」,客家人在台北有五六十萬人,真正客家的起點應該是在台北才對。
(六)城市靈魂設施:放進城市最重要的靈魂,從城市博物館,到二十四小時的數位圖書館,到大中小型運動與藝文場館;從剛講的建國高價到市民大道,形成全新的廊道。
從你住的地方、門口的那一棵樹,到整條河岸,到環抱台北的山,一直到台北的歷史、文化、運動、藝文場所,我們要讓空間整個重新建立起來。我沈伯洋以後作為台北市長,我要先把空間還給台北人!
二、時間
我遇過一對夫妻,兩個人都是責任制,他給我看他們的 LINE,每天最常出現的一句話就是:「你幾點要下班?」其實不是要約會,是要協調接小孩。他們的生活是沒有辦法容錯的,如果小孩發燒、長輩不舒服、夫妻同時加班,只要有任何一件事發生,那一整天都要重新排。所以他們說,每一天都像拉得很緊的橡皮筋。
而且他們以前很喜歡路跑,下班回家放個東西、換個衣服出門跑步,跑完再回家洗個澡,有可能回去工作、有可能跟朋友去用餐。但這個跑步本身可能還沒有多久,來回可能也超過一個小時;當了家長之後,現在連這一個小時都擠不出來。
所以除了單純的彈性工時、勞動政策之外,在中央的政策之上,我還要做幾件事:
家長喘息服務:每個家庭都應該要有固定的臨托時數,從大型場館、藝文場館擴大臨托,讓每個家長在每個禮拜都至少有一段時間是完整的,縮小焦慮的時間。
運動驛站:在捷運站、登山口、公園就能夠寄物、換裝、盥洗,就可以把來回的那一小時省下來,讓運動加入到每個人回家的路上。
第二種 TPASS:在原本的 TPASS 之外,再加入共享電動機車,這樣就可以讓我們交通路網的「最後一哩路」建立起來;而松山到內湖最後一哩路的自行車通行,我們也要把它做起來。
這些全部建立起來之後,上班族就不用每天再多花二十分鐘在那邊轉車或等待。我的目標非常具體,就是每一天要為台北人省下三十分鐘。這三十分鐘可以陪孩子讀完一本書、可以追一集動畫,也可以打給很久沒有聯絡的朋友好好說話。作為台北市長,我要把時間還給台北人!
三、城市陪伴系統
台北有八萬多棟三十年以上沒有電梯的老公寓,有將近六成的長輩是住在這些沒有電梯的家裡。樓梯很窄、扶手鬆了、燈泡壞了沒有人換。蔣市長在上任的時候承諾要幫這些公寓加裝電梯,三年過去,八萬多棟的老公寓申請的案件到去年底只有七十八件,連千分之一都不到!
問題出在哪裡?其實也不是說長輩不需要,而是申請文件掛在網路上,對很多阿公阿嬤來講,比爬樓梯還要來得困難。
所以我當市長的時候:
老宅延壽計畫:我們除了跟中央全力合作之外,不會坐在辦公室裡面等別人來申請,我們要成立「行動服務團」,把政府的服務送到每一個人的門口,讓大家知道老宅延壽到底在做什麼。
健身服務送到家門口:我們的健身小巴到廟宇、到公園、到社區搭個帳篷,健身教練一下來,大家離家裡三百公尺、五百公尺就可以直接健身。
敬老卡與親子同行卡升級:敬老卡升級之後可以用在健身小巴,也可以用在藝文表演,再搭配親子同行卡,不管家長還是長輩帶著小孩到商圈,卡片刷在商圈、刷在社區,這個金錢就留在當地的商圈。
擴大社區共造據點:讓市民有機會在裡面聊天、聊人生,年輕人在那邊形成陪伴、老年人在那邊傳承記憶。
家長獨立專線 (一九九九):家長專線獨立出來,不要讓求助電話卡在大量的交通與衛生電話裡面。專線為家長服務,並擴徵家庭教育中心,讓孩子在十八歲以前,市政府做他的後盾。
公務人員與教師支持:提供多元的身心支持方案、改善職場環境以減輕壓力。
「孤獨」是我這幾年在研究市政的時候最放不下的兩個字,因為每個人都會孤獨,但我們又很少把孤獨講出來。我認為偉大的城市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覺得自己是一個人的。從我們的行動服務團、擴大社區共造,到敬老卡與親子同行卡的點數誘因,就像行為經濟學一樣給予推力,讓大家更願意出門、有機會相處。我當上台北市長,我要把「陪伴」還給台北人!
四、供需與商業振興
說真的,空間好不容易改造完了,時間大家也省下來了,我們的陪伴也變多了,大家也比較願意出門了,在商圈也能夠消費了。但人出門了、手上有點數了、街上有人潮了、店家有生意了,商圈可能會擴大,也會有人想說:「好,那我來這邊開一家店。」
但問題來了,需求有了,但供給在哪裡?真正的生態系,我們需要新的店面、我們需要新的夢想,那這些要從哪裡找出來?所以為了要達到這個供給,一個城市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給予這個城市的人更多的機會。
所以大家想看,尤其是年輕的朋友們,有多久沒有認真談過自己的夢想?我認識很多的年輕人白天做一份工作,晚上才有機會做自己有興趣、自己有夢想的那一份工作。所以他其實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但是存款就不允許啊!現在AI又來了,他還要擔心說:「哎喲!那我白天那個工作如果被AI取代,那要怎麼辦?」
所以為了要解決這個問題:
成立城市基金與擴大青年圓夢基金:我要讓台北市的年輕人有做夢的本錢、有他的第一桶金;而且在擴大圓夢基金之下,可以讓台北的孩子更多地出國去學習知識,再把世界的答案帶回台北。
市政府採購保留額度:光有這些本錢是不夠的,才華要出口,所以市政府每年的採購也要保留一份給這些青年的新創,讓年輕團隊他人生地一個客戶就是市政府。
AI浪潮與產業轉型:我們補助從教育開始,不管是AI的工具、AI的訂閱等等,我們要確保我們台北的年輕人在站上浪頭的時候,他不會被浪捲走。我們的商圈也會進駐AI教練,要確保AI的技術可以很均等地上手,用在我們的傳統產業、傳統商圈,這些都是我們未來的目標。
那這邊有一群人我要特別提到,有些四、五十歲以上的人,他們人生所有的資源都花在人生第一次的起跑;結果到了四十幾歲以後才清楚說:「啊!我真正想要做什麼。」聽起來跟我有點像(笑)。所以這群「第二次起跑」的人,我們也要挺,台北也要跟著他們一起跑。
接下來需求跟供給都可以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的中小學更重要的是我們要培養大家對運動跟藝文的興趣。為什麼興趣如此的重要?因為有興趣大家才會買票入場、有興趣才會商機、有商機才會企業的投入、有企業的投入整個生態系才會活絡。所以不管是運動、不管是藝文的生態系,都必須要靠我們在市政府底下的國中、國小來做培養,這樣才有辦法形成真正的產業。
最後,我們還有一批人才在海外。這邊最重用的就是,就像當年我們用工研院把很多半導體的人才拉回來,後來形成半導體的生態系,台北市應該要有一個自己的智庫!就像首爾有首爾研究院,台北也應該要有一個「都市研究院」,就設在北市科。這個北市科的都市研究院可以把人才吸納進來,同時它不止讓人才回流,更可以成為台北市的大腦!一旦成為台北市的大腦了,台北市的公務員才能實質地減壓,才有辦法去執行剛剛講的那些各種政策。海外的人才他們愛這個國家、他們也想要回來,所以我們要做的,是要給他們一個回來的理由。
所以在這邊,當上台北市長,我要把城市基金、圓夢基金、讓市政府成為新創的客戶、AI應用的方案、中年轉職的支持、運動文藝產業的支持,一直到我們研究院的成立,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翻轉台北!
五、韌性
有了空間、有了時間、有了陪伴、有了機會,這個城市大概要運轉起來沒有什麼太大問題。但是台北不能甘於此,台北是首都、台北是世界級的城市,所以要做到的世界級的城市有一件事一定要做,那就是「紮根」。就好比有一座森林,颱風來了它也不會滅亡,因為樹倒了根還在,過一陣子它又會回來,而一座城市也應該要如此。
但是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現在氣候的危機就在門口,一個降雨水就淹成這個樣子;治安的危機也在門口,詐騙的手法一年比一年翻新,但市政府的應對一直留在原地。還有更重要的,我們孩子的安全,過去幾年八起重大兒虐事故、一百多個小孩受害、有六百多次的不當對待,這每一個數字的後面都是一個家庭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平復的傷痕。家長的求助電話打進了系統,結果卻沉下去,這種事情我認為絕對不能夠再發生!
所以我一直在講,台北確實屋老、設施老,管理的思維其實也老,但台北明明就可以更好!所以很多人會問到底什麼叫作「韌性」?韌性的意思是:
(一)交通不能只有順暢,交通要努力地達到「零死亡」。
(二)不能只是蓋更多的住宅,這個住宅要有儲能、要有綠化、要有更好的排水。
(三)不能只是有臨托,我們要確保小孩的安全。
(四)不能只是活絡經濟,我們必須還要能夠擋住每一種新地犯罪。
如果要做到的這些事情,我們的行政體系必須要先升級:
永續長:台北市本來就已經有永續長,但他還是要肩負更多應對極端氣候的責任。
設計長:設計長就是要負責美感、負責安全、負責無障礙的長期規劃。
夜市長:這個不是大家想像夜市的市長,是夜間的市長。阿姆斯特丹他們有類似的夜間經濟,因為牽涉到都市設計、不同的規則、女性的安全、商家溝通、環境衛生。台北經濟的活絡很大一部分也有夜間經濟,但這邊如果分成各個不同的局處各管一段,什麼都不會管好,所以要把這些線一條一條接回來,讓我們的行政速度追上現實。
當我們有永續長、我們有設計長、我們有夜市長,再加上我們台北市的大腦,這個行政的速度才會快速起來。當一個好的市府能夠做到這樣,那麼那就是一個世界級的首都。
但是世界級的首都還是要知道一件事,他要知道世界級的城市走到哪裡。所以上個月我就到美國,紐約附近有一個小城市,他們連續七年就真的做到交通零死亡;我到洛杉磯、我到DC,他們的樹蔭計畫做了二十幾年,一棵樹到底要不要移?開會的不只有市長,還有專家、居民、都市設計師,連保險公司都一起坐下來。
所以我們遇到的很多問題,這個世界各個城市有可能犯過錯誤,但是他們也都有可能提供答案。所以我們要做的事件是:我們要把這些答案都能夠帶回台北。
更重要的事情是,當我們台北整個生態系轉起來之後,我們有獨特的解決方案,我們也要把這個方案帶給全世界!因為這樣才有辦法真正建立台北跟國際城市之間的國際網絡,從無界城的論壇、到運動外交、到市民外交、到產業、到公務員的交換。
這樣我們所有叫得出名字的東京、首爾、紐約、倫敦,他們之所以被世界看見,是因為他們是世界級的城市,而台北也一樣能夠跟他們站在一塊!台北有這個條件,台北市民也有這個資格跟他們站在同一排。如果我當市長,台北不只是台灣的首都,它也會成為世界的台北!
所以,我沈伯洋要把安心還有驕傲都還給台北人!
按照這樣子才叫做「順起來」,所以我承諾,四年之後你會親身感受到五個改變:
(一)你走出家門,街道變美了、樹蔭回來了,山跟河都變近了。
(二)你下個班稍微在捷運站那邊就可以換個衣服跑步,你一天可以多出三十分鐘留給你所愛的人。
(三)你家裡的長輩就在社區健身跟朋友相聚;你的小孩在活絡的商圈跟其他的小孩打成一片,街上變得越來越熱鬧,沒有人再是一個人。
(四)你的孩子或者你自己更敢在這個城市裡做夢,也敢在這個城市投資。
(五)颱風來的時候、危機來的時候,台北站得比誰都穩,因為我們根紮得夠深!
這些元素加起來,就能得到:
・Habitat(空間)
・Empower(機會/力量)
・Assistance(陪伴)
・Resilience(韌性)
・Time(時間)
這樣我們就會是一個世界級的城市。
大家還記得一開始我說台北資源那麼多,為什麼卻過得那麼不順?為什麼?其實答案就藏在這五個願景裡面,這五個願景的英文縮寫合起來就是——HEART(心)。
台北的市政就缺這個字啊!有人的心不在台北嘛,對不對?而我的這一顆心,是要裝得下所有的台北人,要裝得下推嬰兒車的、要裝得下推著輪椅的、要裝得下不同性別認同的、要裝得下新住民,要裝得下每一個在這座城市裡曾經覺得自己被遺漏掉的人。
一座城市一定會有文化,但我們不能只有文化,我們要「文明」啊!文明不是只有看它對多數人多好,文明是要看我們有沒有照顧到這個城市的少數。
上個禮拜我說台北要順起來,今天我就把方法告訴大家,方法就是心,就是「HEART 」這個字。市政有沒有用心,市民每天說真的都看得見。用心城市才會順,順了人就會留得久,人留得住台北就會活起來!
所以現在我就是要帶著這一顆心,讓台北順起來!
且更早之前的媒體聯訪:
問:
委員有提到說,蔣市長已經受邀到東部去助選,但是面對市政好像很多沒有回應,是不是這樣?
沈委員:
我是覺得這個當然他要到哪個縣市或者說他要輔選,都是個人的選擇。但是我們還是希望他的心能夠放在台北市的市政,不管是我們之前提到的預算的問題、數的問題、虐兒的問題,我覺得大家都還在等待一個答案,那希望能夠專注在市政,這個對市民來講也應該才是幸福的事情。
問:
委員怎麼看在這個中共北戴河的會議,主要就是希望拉美抗台,然後同時也做一些要來介選的動作?
沈委員:
關於介選這件事情,也是我長期研究的主題。那 2026 這個地方選舉在即,我這次自己也是作為參選人。大家都知道其實中共介選不外乎就是要擾動我們的情緒,讓我們不能夠好好的選舉。所以其實我們只要做好我們自己就好:
第一,如果我們是在選市長,其實就是專心市政的討論,就不容易被帶偏。
第二,就是我們隨時養成查證的習慣,不要被造謠所影響。
我覺得我們把這個做好,其實也就不用擔心。
問:
怎麼看說就是北市有局處人員針對疫苗採購合約是造謠?要求下台?另外又針對對於幼兒的相關說法與事實不符,還搞錯密件跟幼兒園這件事?
沈委員:
這個其實我們已經講了很多天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對於這一個案件一直沒有辦法針對事實來做回答。
第一個,我們講那時候是不是衛環的召委?是。那他當時知不知道我們國際對於取得疫苗的這個情勢?他也知道。那他當下按照會議記錄,是不是允許把機密的資料留在秘密會議?也是嘛。然後呢,是不是故意把資料保存三十年,故意講錯講成封存三十年?也是嘛。
這我剛剛講的全部都是事實啊,為什麼一直沒有辦法針對這些事實來做回答?我覺得這真的沒有很困難的事情,我到現在百思不得其解,回答問題有那麼困難?
第二個就是幼兒園「蓋牌」的事情,我一直在說這個夏利斯幼兒園他才是真正的被蓋牌。因為它的評鑑名單是乙等,結果在台北市的資料大平台裡面只看得到甲等。所以議員們在質詢的時候是在問說:台北市政府的資料平台怎麼查不到乙等結果呢?剛聽到他們的回應是什麼?「哦,我們有上傳中央的衛福部。」人家在問他說地方政府的網站為什麼沒有如實地公布,你又在跟你講中央,完全問A答B。
我想說這個我覺得可能市政府也要稍微注意一下,不能一直跟著市長這樣問A答B,好好地對問題做回答,我想應該沒有那麼困難。
所以再結合早前的《今日新聞》訪問,能說有不切實際的問題嗎?
就只是怕這些政見不能被市民所接納,結果雙方陣營又回到同一個起點上,誰也沒辦法取得更好的突破...
尤其是在目前各自都陷入水深火熱的背景下,能否有指望都很讓人困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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