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昌:目標全力將影響範圍限制在新竹縣
黃國昌表示
現在目標將影響範圍限制在新竹縣
不要外溢到其他縣市
徐欣瑩講話不算話
但是其他都是無辜的
關川伯 憲哥 什麼事
他們在新北 他們在宜蘭
我們彼此競爭有競爭 我們競爭輸了
我們沒有扯後腿 我們全力支持
我們全力幫忙
這必須說,有點太天方夜譚...
且看接受廣播節目訪問時,黃國昌所提的說法:(經人工智慧整理;另外一開始是先嗆游兒亂否決,這部分不多談)
王淺秋:
觀眾朋友很多現在在直播上大家在等,想知道到底現在新竹縣怎麼搞的?因為今天早上主席開記者會,我個人覺得您的用詞是溫和的,就是說並沒有真的要開殺,只是在呈現您認為過程裡有一定的承諾,但是有人沒有守信用,那麼也對於未來的合作產生了很大的疑慮跟變數。
鄭麗文主席回應了,她說她理解黃國昌的心情,也感謝民眾黨一路來展現合作的誠意,未來仍然會秉持著藍白合作的初衷;許修睿回答說他問心無愧;柯文哲前主席他也回應了,他說他擔心的是包括宜蘭、新北的選情。
最重要的是,這個承諾到底怎麼回事?早上我訪問的是國民黨推出提名這位候選人(吳旭智),他說的是他學姐徐欣瑩好像沒有承諾過這件事情,沒有白紙黑字,那個到底有沒有承諾過?看起來好像沒有要算數?
黃國昌:
我這樣說好了啦,就是說吳旭智先生的發言我先不評論,因為我從頭到尾都認為說,他作為一個議員他想要爭取,我覺得人之常情很正常,也是他的權利嘛,對不對?
中間的這些過程,我不知道他了解到什麼樣子的程度,因為我從來沒有跟這位吳旭智先生談過。我跟鄭麗文主席談了好幾次,我也跟徐欣瑩委員談了好幾次。我覺得最起碼啦,今天他們這樣子的回應,最起碼這兩位當事人沒有人出來否認嘛!講了一些抽象的客氣話(王:問心無愧),但他們沒有否認嘛!
王淺秋:
所以時間、地點、細節,您覺得不需要再去公布了?
黃國昌:
但是我今天在記者會的時候,我手上就是把哪一天講了什麼話……我其實這種重要的事情我一定都有做便箋的,但是沒有必要做到這個樣子,對事情有什麼幫助?
今天我們的爭執不在「有沒有這個共識」,我覺得我現在跟中國國民黨的爭執不是在有沒有這個共識,他們也承認有這個共識。我到前天晚上去找鄭主席的時候,他也承認有這個共識啊!但他跟我說的是「他沒有辦法處理」。
王淺秋:
我就是要問這句!「沒有辦法處理」這句話,是說他沒有能力去整合地方,還是國民黨根本從來沒有接受過所謂「縣長換竹北」?
黃國昌:
我老實說啦,我不會用「縣長換竹北」這樣子的論調去講這樣的事情。因為當初我們在談聯合政府的理念的時候,我相信淺秋姐應該都還記得,各位聽眾朋友也都知道,我們要先談聯合政府、談聯合治理。在聯合治理的這個脈絡下面,我們認為說台灣的政黨要開始學會彼此合作。我們決定跟中國國民黨在一一五年的選舉彼此合作,這時合作其實有好幾種模式。
有一種模式是針對譬如說一個單一選區的縣市,兩邊都要競選首長,那這樣子的話我們不要讓台灣人民覺得說「唉呀!好像我們只是在爭權奪利、爭職位」,所以為什麼我非常堅持第一階段先提「共同政見」。共同政見就是說,譬如說今天我跟淺秋競爭,那不管誰當選,我們兩個都答應這些是我們的共識,這些事情我們都要做、為人民做。那如果有競爭的話,那我們就用民調來處理。
還有第二種模式。第二種模式是說,兩個選舉是不同層級的,譬如說縣長跟鄉鎮市長。縣長跟鄉鎮市長在施政的時候也可以聯合治理啊!我們那時候在談的就是新竹縣。新竹縣我們支持中國國民黨的候選人,竹北市由台灣民眾黨來扛。那這個時候在競選的過程當中也好、在未來的聯合治理也好,都可以產生互補的效應。
這件事情從我還在當立法委員、在立法院的時候,當事人站在我前面,我們兩個人這樣講話——徐欣瑩,對!就這樣子講欸!而且我還不是只有跟她講。
我們當初在跟中國國民黨簽政黨合作協議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說為什麼鄉鎮市我們沒有寫民調的方式?其實第一版寫得更清楚啦,但是後來他們說把文字稍微調一下,我也都尊重。這整個過程中國國民黨的朋友都有參加,我們的周榆修秘書長也有參加,大家非常清楚。
甚至那時候徐欣瑩委員,她那個時候在跟好像是跟陳見賢初選的時候,她跟陳見賢初選的時候到縣黨部啊,然後她那時候也有來找柯文哲主席啊!周榆修也在,我也在啊!那是深夜,民眾黨支持她的喔,那她在外面這樣子講嘛。那找我們的時候在柯老大的辦公室講什麼,她自己忘了?
我真的不要講太多,因為那是一個很長的過程。如果沒有這樣子的共識的話,怎麼當初國民黨在辦初選的時候,我那時候很驚訝說「不是早講好了,為什麼要辦初選?」他們跟我們的說法是:「啊,因為有四個人要競爭,四個人很難處理,我們如果初選只剩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好。」然後在初選的過程當中又來跟我講說:「吳旭智跟徐欣瑩是比較配的,所以如果是吳旭智贏的話就可以好好處理。」
王淺秋:
吳旭智說他從頭到尾黨中央沒有跟他勸退或溝通要不要放棄?
黃國昌:
這屬於中國國民黨內部的事,我不會評論有沒有,因為這是他們的家務事。
王淺秋:
至少當初承諾要做的事情、所謂的協調,就算初選完成了,也並沒有任何讓當事人知情的情況發生過?
黃國昌:
沒有,因為這件事我們努力了很長一段時間。過去媒體問我時,我都不想講細節,只表達我願意給國民黨更多空間與時間去處理黨內事務。各位網友都可以去查證,我黃國昌絕不信口開河。
我是直到兩個禮拜以前,實在有點受不了:「請問現在是什麼狀況?當初答應我的事情結果跳票,不談竹北市選舉,連一些基本行程答應要給我的都沒有給。」所以我才說,我相信鄭麗文主席會履行承諾,也希望徐欣瑩委員說到做到,這話我兩個禮拜前就說了。
王淺秋:
行程的事情是指什麼?
黃國昌:
真的啦,細節我不要說。
王淺秋:
這意思是鄭麗文搞不定徐欣瑩嗎?因為顯然吳旭智本人完全沒被徵詢或溝通,是不是你講的那樣?
黃國昌:
我只能說我不知道,因為他們是這樣說的。但前天晚上我問鄭主席時,他向我坦言他面臨的困難與難處。我問到底是徐欣瑩不願意還是吳旭智不願意?他說兩人都拒絕,把球踢給他。
這樣講夠清楚了吧?但我再強調一次,國民黨內部溝通協調的事,我不想過問,也不想知道太多細節。我重視的是什麼?我們講好的事就照這樣做。否則要談合作,沒有信任基礎怎麼合作?
王淺秋:
現在已經沒有信任基礎了嗎?因為光是這件事……
黃國昌:
沒有啦,這件事非常、非常、非常……我這樣說好了,我不曉得淺秋姐看記者會能不能看出我的心情有多沉重。
王淺秋:
我當然看得出來。而且我覺得你很溫和,盡量避免把支援者(雖然到昨天與今天早上的直播,大家情緒已經非常爆裂)的情緒點燃,我感受到你是想把這股情緒壓下來降溫的。
黃國昌:
從事公共事務時,個人利益與情緒都要放最後。一時快意翻桌、大聲叫罵看起來很帥,但後果是什麼?這後果誰來承受?我現在就是在問後果。
當初我們跟國民黨在野合作聯合治理,希望達成的價值是什麼?這必須放在心裡,這很重要。更不要說一一七年更重要的目標是什麼?是讓賴清德下台!
我說這話時非常認真,但有時看了一些事情,心真的很痛。我們抱持著這樣的初衷與價值希望能促成合作,但別人也是這樣想嗎?別人真的有這種想法嗎?
先不談這個,彰化的事情看了也讓我很心痛。明明非常有機會贏,我不是沒有跟國民黨的朋友談過好幾次,他們都跟我講「沒問題、會處理」。結果走到今天,然後呢?
並不是說一定要由民眾黨的人去選,我當時講的都是我們如何一起把彰化守下來、我們能做什麼、要一起做什麼,從頭到尾給我的回應都是沒問題。走到今天,新竹縣的事情也是一樣!
新竹縣有非常明確的數據分析,我跟他們理性溝通,許多人也贊成我的看法。最讓我火大的是什麼?八月廿三日,他們透過《太報》放了一篇匿名的內幕報導,充斥著「黨政人士表示」、「黨務人士表示」等。
他們的邏輯是什麼?邏輯竟然是:「這不能讓,因為吳旭智若讓了,初選輸的林淇軒就會出來選竹北市長。」
當初他們這樣跟我講時,我想說「真的嗎?好!」於是請邱臣遠去找林淇軒。結果林淇軒說:「沒有啊,我要選代表會主席!」林淇軒當時還來拜託我們,問民眾黨有沒有代表可以支持他選代表會主席。臣遠回來跟我報告時我聽了都傻了,請問你們到底在跟我講什麼?當初不是說吳旭智出來,他跟你是同門的嗎……
(電話響起)
王淺秋:
原來是館長!館長超級留言說「不接我電話」。
黃國昌:
沒有啦沒有啦,打電話的人……我這樣講啦,最起碼有一件事讓我覺得很溫暖,真的讓我覺得很溫暖。
昨天禮拜四立法院不是在處理有關於無人機條例?所以我們禮拜五的晨會昨天提早到禮拜四去開。星期四我們晨會開完,確定了台灣民眾黨黨團《無人機條例》修正動議的版本了,有國民黨的委員殺到黨團來找我,他們殺到黨團來找我就直接跟我講說:「老師,你委屈了。」
他們那個時候已經知道了,其實我也是聽到風聲我才去跟你查證的,他們那時候已經知道了。那那些國民黨的委員,我知道他們講得很清楚,我不要講他們跟我講什麼話,要不然明天新聞又熱鬧了,我點到這裡就好了。
王淺秋:
我昨天晚上原本期待到今天你開記者會之前,有沒有可能黨中央或是徐欣瑩這邊再給你一個溝通挽回的機會,但現在看起來有任何可以挽回、重新回到合作的可能性嗎?
黃國昌:
對於台灣民眾黨來講都沒有發生嘛!對於台灣民眾黨來講就是,我已经做了我所有能做的努力了。我即使為了竹北的事情在那邊焦頭爛額,我其他該做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停下來,我答應要做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停下來。
這些國民黨的好朋友們,不管是在中南部的還是北部的要選舉幫忙來跟我聯絡的,我沒有一個說……我也看在眼裡,我沒有一個說「不」,我沒有跟他們說「這個事情不要談,你們中國國民黨講話不算話,所以這個事情不要談」。因為我們還是要回到初衷,大局是什麼?當初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但是竹北的這個事情,我的個性是:我們兩個在好好溝通的過程當中,請你放心,我不會出賣你,但是我們講好的事情我們就按照這樣做。因為你只有這樣子別人才會相信你,未來才有合作的基礎。
就好比我今天跟淺秋姐說好我今天來上你節目,結果我人沒來,你打電話找我我也不接,我碰過這種來賓,連一個解釋都沒有。你以後還會找我嗎?你以後不敢再找我了。
王淺秋:
但是現在情況就是這樣的話,請問這個影響跟後續效應是什麼?主委是這樣,那新竹縣還要合作嗎?
黃國昌:
我很想把這個影響就限制在新竹縣就好了,我很想就是把它限制在新竹縣。
王淺秋:
它不只新竹縣啊!
黃國昌:
當然,就是我不要讓它有外溢的效果。因為你講的有兩個層面,第一個層面是說在空間的範圍,新竹縣我想辦法把它控制在這裡,因為如果產生外溢效應的話,那其他的人……就是柯文哲講的啊,宜蘭啊、新北啊!
我今天早上就講了嘛,徐欣瑩講話不算話干羅明才什麼事?干陳偉杰什麼事?他們在新北、他們在宜蘭,我們跟他們之前我們沒有扯後腿,而且全力支持。
是中國國民黨……我不要講了,他們有的時候自己黨內競爭,競爭完了以後還持續在扯後腿,這個我都看在眼裡,但是我也不要去說人家那種家務事,這不好嘛!但是我們可以做的是要求我們自己: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這樣子做,我輸了我不僅不扯後腿,我還全力幫忙,因為我們希望達成一個共同的目標。
現在新竹縣至少就不可能再跟徐欣瑩合作了啊!因為現在鄭麗文還在講說不改初衷,光新竹縣就不可能了吧?我們能力有限啦,我新竹縣的部分我只能把竹北顧好,我只能這樣說。
王淺秋:
館長是真的打電話來假打電話來啊?
黃國昌:
打電話來的人很多,吵死我了!他還罵髒話說「我打電話你不接,幹!」笑死我了。
王淺秋:
天哪!還有剛剛這是JY的抖內,說:「藍營有理念的委員官員一定要個別來站台,邱臣遠絕不能讓這個數位身份證護照得逞,拿出態度跟行動讓竹北棄保效應出現。」
怎麼會演到今天這樣呢?我一直覺得反正到最後一定會合作,我這中間也一直問、一直了解。我這邊很多地方很熟的朋友、地方人士,我一直不覺得會變成這樣,就想不到真的還是發生了。
還有網友說「問心無愧講得下去」,還有「竹北幸福小隊志工會挺臣遠到底」。我覺得小草是非常團結,我已經見識過你們那種團結的力量了。
藍白合我真的就覺得,過去歷歷在目的君悅場景,當時大家親者痛仇者快,結果大家也知道了。那如今呢,本來大家很期待,過去一路都感覺很順暢的合作,彰化你們也沒有提人,新竹縣市裡面沒有提人,結果呢?現在竹北的部分出現了這樣的變化,兩個人都要去登記參賽了,這看起來是已經定局了。
除非有沒有其他人有可能轉圜?國民黨內……那新竹縣是第一個啊,你已經點名直接就是告訴大家說「徐欣瑩不守信用」,那接下來又怎麼可能停得下去新竹徐欣瑩的這個票呢?
黃國昌:
沒有啦,我就說啦,就是我現在只能說,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在進行損害控管,就是把範圍鎖定在新竹縣,因為我不希望其他的的地方因此而受到影響。
我可以老實地講,你說我們的支持者有沒有情緒?當然啊,情緒報表都爆炸了呀!情緒報表。那我們黨員、我們支持者的聲音,我作為黨主席要不要回應了?我一定要聽到。
但是我今天早上就是很懇切地,我等於是在跟我們的支持者講:我們回到初衷想一想,我們當初為什麼做這個事情?不要把一個人的講話不算話去牽拖到其他的人,或是一兩個人。一兩個人的答案大家都已經知道結論是誰。
你剛剛也談到說未來的合作,未來的合作我早上也講得語重心長。信任真的是要累積不容易,一點一滴、一點一滴慢建立起來的;但是你要把這個信任摧毀,真的就是一天,沒有錯!馬上就發生了、就結束了。
我也跟中國國民黨的朋友說過,我們這個基礎,你真的不要以為永遠不會動搖。你一件事情發生,你說會不會有衝擊影響?一定會有衝擊跟影響。那這個我相信也是很多國民黨的朋友大家也擔心,所以這兩天我才會接到很多的電話。
王淺秋:
說到損害控管,所以新竹縣的部分你會提出反制的策略嗎?
黃國昌:
黃國昌:
我覺得還不到那個程度啦。我的意思是我們能力有限,就把精力放在自己的候選人、放在竹北就好了。
王淺秋:
新竹市部分,高虹安已經邀請鄭麗文主席去競選總部成立大會站台,您也會去嗎?
黃國昌:
沒有,那一天同一個時間我在嘉義市陪張啟楷。下禮拜一到禮拜五只有五天登記時間,我和柯老大兩個人是全國到處跑,不可能只顧都會區,花蓮、宜蘭也有候選人。我們總不能顯得偏心,台北、新北、新竹、台中的候選人都去,其他縣市不去,不能這樣做,所以我們盡量將時間錯開。
新竹那一場老大會去,但同一時間我在嘉義市,陪著想辦法防止民進黨再拿回嘉義市執政權的張啟楷。
王淺秋:
所以本來高虹安的現場是新竹鐵三角,如果藍白合作就能互相輔選、發揮加乘效應,現在恐怕出現大問號。新竹競選總部成立那天,會變成柯文哲跟鄭麗文同台,但未來在新竹縣的部分會如何發展,大家可以想像。
昨天邱臣遠上我的節目時提到:「如果最後大家都輸了,現在只有綠營在開心!萬一因為分裂導致新竹縣、竹北輸了,誰要負責?」他說當然是國民黨主席,那你覺得呢?
黃國昌:
我跟國民黨的朋友說過,當初我們的合作協議是你們選新竹縣、民眾黨選竹北市,大家互補。為什麼要互補?因為竹北有非常多民眾黨的支持者,他們在做民調時曾說:「你們不敢比民調。」
我不比民調,我們一條一條來看。第一,當初的政黨合作協議本就不是要比民調,講得很清楚;第二,我也跟他們說明過竹北市的特殊性——竹北一半以上的家庭沒有家用電話。如果去做市話民調,打一千通大概有六百通是六十歲以上的長者接聽。但竹北是全台灣最年輕的城市,六十歲以上人口僅佔一成(全國平均是二成)。換句話說,市話民調將近一半以上問到的是長者,但他們實際人口數只佔一成,且家戶電話有一半以上沒人接,這就是竹北市的特殊性。
所以我才主張:民眾黨選竹北市,國民黨選新竹縣。國民黨傳統組織強在縣區其他地方;而竹北最年輕、有非常多平時不關心政治但投票日會出來投的科技業年輕人,這正是我們的強項。
這不就形成完美的互補嗎?我們催票催出來,就是許修睿一票、邱臣遠一票,這樣支持者才會有動力出來投。如果不是這樣,我們的支持者會說「好處都你們拿,我為什麼要出來投?」這是選舉的ABC,我都分析過了。
再舉個例子,林思銘委員當初選立委時在竹北拿的票不高,是靠其他地方贏的。但去年大選時,我們全力幫思銘,讓支持者全部出來投他。去年大選在竹北市是大贏,比他當初當選的票數多出很多!那票怎麼來的?
當初思銘跟徐欣瑩競爭時,兩位都是我立法院的同事,我對他們說的話完全一樣,他們也都同意。我對徐欣瑩跟林思銘說:「你們兩個好好競爭,未來我們好好合作。」他們兩人都點頭說「沒問題」。
對我來講……不好意思,我今天上你的節目講了很多本來不想講的話,我以後還是少上你節目。
王淺秋:
不行啦!不能這樣。
黃國昌:
我覺得我今天早上大概就那樣講,內行人都聽得懂。今天早上記者會結束後,我和思銘通電話,思銘也是一路嘆氣到尾,因為他很清楚過程是怎麼回事。
如果連一一五新竹縣市倒數九十幾天都無法搞定合作,以後哪裡來的「兄弟登山、各自努力,繼續帶著藍白合的誠意往前走」?這根本是泡沫幻影!未來的一一七又該怎麼辦?信任的門票一旦沒有了,下一步要如何往前走?
不過,我也不希望信任基礎就因為這件事徹底瓦解。會不會有衝擊?當然有。當務之急是先穩定局面、損害控管,這是我覺得最重要的事。
我能問心無愧地說:我不僅沒有違反承諾,而且說到做到。今天出現這狀況,我是最努力在做穩定局面、損害控管的人。從我今天早上的發言,淺秋姐您應該非常清楚。
王淺秋:
我沒有黨籍,我偏向的是藍白合作才能拿回政權。我身邊很多朋友確實支持國民黨,但我們是站在道理這一邊。對於現在這個局面,大家普遍認為是最糟糕的結局。
新竹已經搞成這樣,萬一最後全盤皆輸,到底是誰該收拾?大家都輸了,誰最開心?當然是賴清德開心!
黃國昌:
晚上我和鄭麗文主席談時,我已經是第三次懇切地做這種分析了。他告訴我,他聽得懂我講的話,但他也有他的難處,所以沒辦法處理。
王淺秋:
他所謂的難處就是搞不定徐欣瑩嗎?
黃國昌:
不知道。總之,這變成國民黨中央與現任提名候選人之間協調的問題。彰化現在也搞不定,現任國民黨縣長也不願意出來同台站台。如果這樣繼續搞下去,就必須為年底的選舉結果負責。
王淺秋:當然啊,每一個政治人物自己心裡都有數。
黃國昌: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不希望搞到親痛仇快,讓民進黨違法濫權、幹盡壞事還在旁邊哈哈大笑。我就是不希望這種事發生,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努力。這也是為什麼我今天上午發言時,聽起來會那麼自制和溫和。
王淺秋:溫和嗎?
黃國昌:
因為我知道我們想要達成的目標是什麼,台灣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王淺秋:
國民黨的新竹縣候選人是資訊博士,但我認為這不是資訊問題,這是算術問題!票數攤開來就知道,如果分開選會是什麼下場。
黃國昌:
直到今天,對於國民黨的吳旭智,議員也沒聽過我講他一句不好聽的話。我始終認為他在黨內爭取提名是可以理解的,將心比心,大家都能體諒。但當初他們四個人初選時,有個附註是「出現的人要跟民眾黨協調」,他們四個人全都簽了字,大家都知道這件事。
當初邱臣遠去找林淇軒時,我曾交代臣遠:「如果國民黨跟我們的合作會讓林淇軒不開心,你要趕快去跟他說明當初的協議,希望大家一起好好合作。」結果林淇軒說:「沒有啊,我沒有要選,我要選代表會主席!」他一聽到可以好好合作,還反過來拜託我們代表會是否能支持他,根本不想被當成破局的藉口。
所以,盡力啦!心存善念,盡力而為,我只能這樣說。
王淺秋:
這樣會內傷嗎?
黃國昌:
我已經三天沒睡了,真的、真的,很氣!但國民黨有一位好朋友還陪我聊到半夜。
王淺秋:
不是羅智強嗎?
黃國昌:
我不要講誰啦,他就整個晚上從頭罵到尾。
就其自身的情緒來說,似乎相當剋制、未飆太多髒話
但如果有「忍不住」的狀況時,有想到要如何解決嗎?而且目前尚未從新竹縣擴散出去,可是未來能擔保嗎?
反而是覺得黃國昌太天真了,沒有顧慮到基層的感受
在「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歷史戰略設定下,他們的「自以為是」只會葬送了前途,已經看不到光明了。
--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北宋】蘇軾《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