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沈伯洋上廣播直播不看稿
https://i.imgur.com/CDXYbu6.jpeg
沈伯洋上有「黃揚明」、「錢怡君」的廣播電台專訪
廣播直播節目中,YT也同步直播
沈伯洋對主持人專訪,桌上空空不帶稿
對台北市政侃侃而談
這個要反觀嗎?不用緊張保力答B很穩
補充該節目的訪談內容:(經人工智慧整理)
【第一段】
周楷:
真的是好久不見,因為我上一次見到沈委員……老師是在兒童樂園。對,那個時候是剛宣布要參選臺北市長,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沈伯洋:
其實沒有很久,大概五月份而已,就是幾個月前。那個時候我記得是剛剛宣布,然後才開始正要跑,剛開始跑。然後那天是晚上兒童樂園有一個活動嘛,然後我就去,對對對對。
周楷:
但我感覺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哦!
沈伯洋:
其實我也覺得感覺起來很久,因為當時五月份而已,那個時候剛投入選戰啊。其實這個我也會覺得:天哪,時間怎麼好像過得很快?因為當時那個時候撲要開始選的時候,其實大家可能外界很多質疑說:市政你懂嗎?然後臺北市你真的懂嗎?結果你看短短過了幾個月,就是政策的部分,哇!大家都覺得,哇!每次聽你講政策都覺得很享受、很幸福,因為真的很有邏輯,而且是完全很有配套。就是在短短幾個月內,而且包含了「洋流」也出現了,因為昨天南機場夜市的這個部分,是不是超級超級……覺得昨天,哇,昨天真的很好多!
沈伯洋:
昨天真的很好多,這真的很高興有那麼多的支持者。而且昨天因為……就是我等於是,因為怕……那時候已經是如果大家都要拍照完的話,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們就進場跟大家握手。然後我握手握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說:奇怪,怎麼還沒有握完?因為就真的很大串,我真的有點嚇到。那支持者真的非常熱情,然後會有各式各樣那種很創意的標語,還有一個人是用……應該是用衣架吧,做成「羊」的那個字。
周楷:
哦!衣架嗎?
沈伯洋:
應該是,我看起來是衣架,還有曬衣……我真的覺得超厲害!然後還有一個機車弄那個燈箱,就是……我覺得大家都很有一創意。但是我就覺得就是說,我們昨天甚至可以說是我們最近掃得比較……反而最好掃的一次。
周楷:
哦?為什麼?
沈伯洋:
因為我覺得就是這幾次下來,支持者其實也都知道你……你不一定有時間跟大家都有拍到照或簽到名,所以真的有一些支持者他在前面跟你握完手之後,他們就進去夜市了,他們就真的就進去了!所以我甚至有兩攤,我是進去的時候,因為那個攤位拿裡面就是有位置嘛,然後我揮手的時候,怎麼全部都在揮手?都……都是剛剛有握過手的。對對對,就是他們先進去消費了,然後他們也在裡面……就在裡面吃東西,然後但是因為他們有拿旗子啊,或者有拿那個「洋流」的哪一個,然後又跟我揮手,才發現原來他們在這邊。然後就是反而是我在掃的時候進去跟他們互動,就有機會快速拍個自拍啊、簽個名啊,速度就會變得蠻快的,就大家已經習慣那個動線了。
對,所以昨天反而是因為之前在寧夏跟饒河的時候,是真的有時候會有點擠不進去,或者沒辦法跟攤商打到招呼,但昨天就是很順利的。然後雖然人也是多,但是就很順利的這樣過去、過來,然後也不太會影響別人做生意,因為甚至他們都還進去吃東西嘛,所以昨天是反而在我們預想的時間掃完,然後又跟大家都有互動到。
我就覺得這……這個就讓我想到什麼事情?就讓我想到當時花蓮,因為我之前……我現在也還是就是在負責花蓮我們這個艱困選區嘛。對,然後那一次不是剷超人?那一次就是,哇!全台灣大家人都來,然後那時候一來的時候,其實因為很多人不一定有受過相關的訓練,但他又想來幫忙。但你看哦,就短短一天之內大家就馬上分工合作,我覺得台灣人的特色這是個韌性。對,就是整個分工合作:好,你來負責什麼;啊,我們在門口幹嘛。然後那時候我們黨部也是:好,那我們就在門口這邊,還沒人做,我們黨部來做,然後怎樣怎樣,整個系統就出來了。我就覺得這個真的是台灣人很特別的地方,而且我覺得很令人感動的地方。
周楷:
對,而且其實包含……因為昨天其實還是有一個小插曲啦,因為在網路上面那段影片,就是有故意講一些比較好像不雅字眼,然後要跟你拍照。但是……但是我發現你第一時間是大笑?
沈伯洋:
對,因為其實說真的啦,我一直都覺得那個還蠻搞笑的,就是真的就是……我覺得說就是,因為為什麼?因為我覺得就是大家在之前,因為這是國民黨發明的,他那時候不是說我參選什麼大家發雞排?
周楷:
在議會的門口。
沈伯洋:
對,議會門口,然後你還要講那句話才可以拿雞排。然後那時候我就想說:好,第一個在性上面這個大概不是那麼妥適的一個講法,但他這樣講起來也沒有說有多負面,而且他這樣講起來好像是臺北現在有多爛一樣,所以我每次都覺得說:你確定要用這一個嗎?而且說真的,我那時候知名度很低,大家都記不起我的名字,結果……結果謝謝、謝謝他們,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宣傳!
但是我……我其實我還是秉持這一個態度啦,就是我覺得民主社會大家意見不同太正常了,就是一定會有人不喜歡你,那我覺得你不要不喜歡到大家打內戰就好了。就是他不喜歡你,然後他也想了一個算是有創意的一個這個……這個 slogan,然後過來嗆你一下。然後我就……我跟你講,要是我我是他,他一定也是回去很高興的跟他朋友講說:「我今天嗆到沈伯洋,還上電視!」他一定很高興嘛!那說真的,這個對我也沒有什麼傷害,然後他又很高興,這不是雙贏?
所以我就想說,一看到他說這個,就是反正我覺得大家也不要動手,或者說今天不要在那邊吵架。其實我覺得民主社會這樣子今天沒什麼,就是各自表達你想要表達的,不要傷害人,這樣就OK了。
周楷:
對啦對啦,但是還是要……就是我覺得還是要提醒大家,因為畢竟新聞有時還是會播,就是我覺得用性的語詞當然還是在日常生活比較沒那麼妥當。他有創意啦,但是還是比較沒那麼妥當,但是我覺得就……就是他開心我也開心啊。對,昨天的那個夜市是算最後一場嗎?還是接下來還會?
沈伯洋:
沒有啊,像我們士林夜市也還沒有去,景美夜市……景美之後去早市,還沒有去夜市,所以大概還有兩三個,還有兩三個接近尾聲的夜市的部分。對,但我們現在也要開始慢慢做一些改變,就是說因為我覺得現在夜市,昨天我覺得真的是有順,真的有順,然後就真的又跟大家互動到,然後又跟攤商互動到。而且我昨天也是一樣,簽那個……就攤商請我簽名應該有四家吧,所以就其實我覺得那種互動感真的是蠻好的,然後後來我又回去一樣又回去吃,所以我就覺得大家都很高興。
那但是我覺得這一個,現在我們在做的事情是,當然就是多認識攤商,然後接近地方,昨天我也收到兩封陳情信,就是我們還是一樣一直在收集大家意見。但是畢竟主力還是很多人是認識你,然後他可能想要簽個名啊、拍個照啊,但是我覺得整個九月我們現在的目標要開始轉換,我要讓這些不管是支持者還是當地的居民,要讓他們變主角。
周楷:
變主角?
沈伯洋:
他們變主角意思就是說,我們要聽他們講什麼,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所以我們現在要……也不是改變做法,我們本來就已經預定九月要這樣做,就是我們要開啟的計劃是,我們要反而讓他們多講,就是比如說我今天到那個場合是要大家講,比如說客廳會、座談會這樣。
周楷:
對。
沈伯洋:
但是我們要做的更大型,因為以前我們在做客廳座談會都是小小的,對不對?可能十個人,可能五十個人,最多充其量我覺得……我覺得到一百個人的都已經很少了。但是我……我們現在想要做大型的,讓大家能夠把他們的意見都弄出來,而且我想利用一些新的技術,讓大家……讓我們能在一個地圖上面呈現每個地方大家關心的議題是什麼。也就是說,我覺得因為主角是臺北市民,所以我應該要讓臺北市民變成就是他們在發表意見,不是我在發表意見。因為我已經把我的政見介紹的已經有一個雛形都出來了,但是大家一定會覺得:「沒有,我覺得還有這一個啊!為什麼這邊都更沒有辦法做?為什麼怎樣?」這些細節的意見我希望它能夠瞬間全部展現出來,然後讓大家知道說:原來臺北有那麼多需求。
周楷:
那是什麼技術可以這樣做?
沈伯洋:
請大家拭目以待就對了。因為其實包含我們看到「洋流」嘛,在夜市這邊是讓大家印象非常的深刻,感覺那個是因為選舉人重要的一個勢又拉起來了。然後包含昨天小英前總統也有陪撲馬去登記參選,但是其實我們先看這個是……就是在「洋流」的這個部分,當然敵對陣營會一直不斷的批評說:「都是同一批人,然後跟著你到處所有的夜市跑。」
周楷:
就你自己真的掃,真的是同一批人嗎?
沈伯洋:
大概有……如果因為現在人人越來越多,所以那個比例不好算,但我們因為我們自己會去注意,我們自己因為你看第二第三次,你一定就會認識到這個人。而且像我之前在加開臨時會嘛,我們本來就有一些就是跟我們長期互動的粉絲,所以這些人來其實對我們來講,我們是早就可能都認識,所以大概我們的估算大概一成。
周楷:
對,大概一成。
沈伯洋:
所以比如說今天來,但是有時候像昨天因為昨天人數已經變多了,我就覺得不到一成。比如說假設像永春那一次應該有四百人,那我的體感就是說:啊,這個我確定我看過,而且我本來就認識大概我感受大概三十個吧!
周楷:
三十個。
沈伯洋:
大概三十個,所以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家講的就是好像一坨人跟著你不斷的到處跑,它其實是不斷是有新的面孔加入。對,尤其是精選……我們在饒河街那一次,饒河街那次幾乎都是新面孔,因為我們之前在掃的時候本來就會有我們自己的支持者,這很正常,因為我們本來就有自己的支持者。然後但是有一次我們就去饒河街的時候,然後大家來的時候我們就發現:奇怪,我們平常見到那些人,怎麼就出現了一群新的?然後好多次像我昨天去南機場也是,他們會怎樣?比如說我在門口看到他,然後他來拍照對不對?後來我進去又遇到他第二次,為什麼?他去樓上叫他媽下來!
所以很多就是住在那邊的人,我們在永春市場後來沒有成功進去那一次也是,他就……他過來拍照他就說他是旁邊那個里的,他是這個里的,樓上……就是他在家裡先看直播,然後看到差不多了他再衝下來。
周楷:
哦!這也算蠻……蠻會時間管理的。
沈伯洋:
對,所以我後來就是我自己的感覺就是,每一次都很很多是沒有看過的,對。
周楷:
這我覺得這還蠻常見的。是不是也有一些……因為我看最近的你的這個掃街,不管是夜市或是早市啦,就蠻多年輕的面孔出現?
沈伯洋:
對,我覺得就是老中青都有,對,真的是老中青都有。當然如果是早上掃公園的時候,我覺得年長者會比年輕人多;但夜市的話真的就是都有,然後上班族我覺得也不少,然後很容易遇到帶小孩的,所以就是家長也多。然後但是偶爾真的就會遇到那種大概高中,哦!高中也有,真的高中、大學的會有,而且會遇到說他是首投族,或者說他今年不能投,但他過一年、過兩年可以投,這種人很多。就是比如說你選上這一屆,他至少下一屆可以再幫你拼連任這樣的意意思。
周楷:
他可以選,他可以……他二零二四年可以可以可以選我們的民進黨的這個候選人立委啊什麼等等之類的。
沈伯洋:
所以我覺得就是那種感受會覺得,因為我們自己會去注意,因為我們當然會如果說都是同一批人,因為都直播大家也都看啊,要看的話如果全部都是同一批人,大家應該也都會知道。但是本來就一定會有,就是對……就是很支持你的人,而且他有一個特色,就是那種很支持的他們反而會站比較遠。
因為他要讓把機會讓給別人。對,因為他沒有覺得說他一定這次要簽到,因為他平常也有簽,他有時候來就是打招呼說:「我今天也有來哦,我有出現。」對,然後這樣跟我握個手,他們常常是這樣,他們反而是說讓我就是說有新的人來的時候多多跟他們互動。
所以我覺得其實我覺得我們的支持者真的好……好可愛哦!就是我覺得我們的……這就是我從「剷子超人」在之後我就很深切的感受到,就是那一種台灣人的韌性,然後在這次我們自己的競選上面看到我們的支持者也看到這種相同的韌性。
【第二段】
周楷:
從五月份正式投入選戰到現在九月份,這短短幾個月我們不僅看到了「洋流」,更看到你提出了非常多關於政策的願景。我自己看過很多場選舉,評估一個政策關鍵在於它是口號式的,還是真正可行。不過,你的政策我大致都看過,確實可行性很高,因為你至少能具體說明後續的規劃、可能產生的後果與效應,這些你都有通盤考慮進去。
剛剛在上一段節目結尾提到,蔣萬安今天也去登記參選了,等一下我們會再聊聊他今天發言的內容。昨天則是沈伯洋(撲馬)前往登記,由前總統蔡英文(小英)陪同。我覺得很特別的是,小英送了一艘非常大的船模型,象徵要把台北市這艘船交給沈伯洋來開。小英當時說的一席話讓我印象深刻,她說開船不能等到遇到暗礁才轉彎,必須看得長遠、預先設想。其實,這跟市政規劃完全是相同的道理。
相較之下,蔣萬安今天談到他這四年任內的政績,包括大巨蛋落成、深坑線以及廣慈奉天宮捷運通車等。他同時引用雜誌數據,稱台北市民的幸福感或城市表現是第一名。
好,話說回來,這些政績我們其實聽過蠻多次的。但我比較好奇的是,你(沈伯洋)所提出的政策願景,雖然也講過很多次,其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你最近接受周刊專訪時提到的一個觀點:台北市的預算一年雖然高達兩千五百億,但身為台北市民,究竟有沒有感受到自己身處最有錢的城市?我昨天還特別問了身邊的台北人,大家的感受度其實沒有那麼強烈,總覺得預算似乎沒有真正用在市民身上。
沈伯洋:
我覺得可以從剛剛開頭講起。小英昨天送我一個舵,其實她整個治國理念非常一致,這點很重要。你看她在二零二四年總統選舉時也用過「在路上」的概念,其實也是方向盤,因為她知道方向才是最重要的。身為領導者,一定要告訴大家國家要往哪個大方向走。舵的意思也一樣,只是那時候是在路上,現在等於是在船上或海中央,因為「洋流」這個主題才做了這樣的隱喻。
城市一定也要有大方向。剛剛提到蔣萬安講大巨蛋、振興東區,首先,大巨蛋其實不是他一開始規劃的,不過他把它完成也算是一種功勞。但是我們在思考如何振興一個地方時,必須看整體的經濟結構。現在科技業稅收越來越多、發展越來越強,但我們的傳統產業、服務業和商圈這幾年卻受到很大的影響。
如果我要定下一個大方向,邏輯一定是順著這個脈絡去發展。這也是為什麼我們推動無人機產業,除了國防自主外,更希望傳統產業能夠配合轉型,把傳統產業拉起來。再來是台北市大量的服務業與商圈,我們要以百貨公司為主,還是以台北原本具特色的傳統商圈為主?像東區商圈也是一個例子,是要扶持原本有特色的店面?還是發展百貨公司或電商?這是完全不同的治理方式。
這就像我之前在想的,如果我要給小孩六百點(類似敬老卡的概念),假設我希望鼓勵小孩去書店買書或參加活動,結果這六百點卻被拿去網路購物,那就等於把補助的資源導向了電商。這就會讓人質疑:難道台北市現在的大方向是要補助電商嗎?這顯然不是我們想要的。
所以,城市的金流方向一開始就要講清楚。我們有預算,如果有一部分要投入創業,那是哪一種類型?如果要推敬老卡,目的是要鼓勵什麼?如果是針對小孩,又是為了鼓勵什麼?像我希望小孩多參加在地活動,就會讓卡片使用在這些地方;如果敬老卡要擴大金額或使用範圍,那個方向就非常重要。我跟地方討論時就強調,敬老卡的範圍可以變大,但絕對不是讓長輩拿去網路購物。
對年長者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健康。只要身體健康,做什麼事情都開心,你看長輩在公園運動時其實都很開心。但我發現大家運動的次數還是不太夠,所以我看到國外有那種「健身小巴」或電動車,可以直接開到社區裡,在停車場搭起帳篷,由兩位健身教練帶大家健身。等待健身時,還有營養師來幫忙檢視飲食狀況,提醒哪些營養素不夠、需要多吃什麼。這樣一來,長輩就會覺得:「我的敬老卡這個月還沒用完,下樓走不到幾百公尺就可以健身,何樂而不為?」透過這種方式,讓敬老卡用在促進健康的服務上,創造動機讓長輩走出社區、多做運動,市民自然會感受到:「原來台北市的預算真的用在我們身上了。」
這就是重點所在:台北市的預算確實很多,但有沒有真正讓市民感受到「這筆錢用在刀口上」?舉例來說,台北市最近在網路引發熱烈討論的「國中小免費營養午餐」,雖然九月份開始上路讓午餐變免費了,但網路上也有不少聲音反映菜色變差了。
周楷:
對,因為其實我覺得家長最在意的是品質跟營養。
沈伯洋:
對,所以補助本身可能不一定是錯,但是就像我剛剛講的,假設我今天補敬老卡,假設弄我親子卡,就是我發明的那個親子卡,我一定要創造一個動機,就是說他因為用了這個卡,所以把這個東西用在哪裡之後得到一個什麼好的結果。所以比如說用了親子卡他去地方書店消費,他看書歷史文化他參加走讀活動,所以這個制度建立起來。然後這個敬老卡他用在這個方面,所以他健康起來,這樣才會有一生態嘛。
那假設我們剛剛講的營養午餐,因為它的重點是營養,那如果我今天直接補就是說:好,我就這個大家都不用再付錢了,這邊就我來了。那大家遲遲得到的的效果只是我今天不用花費,但如果你要把品質提高,你這個相對應的錢沒有提出來的話,到形成的結果就是「免費的最貴」。因為廠商也有成本的壓力,而且我們臺灣很多廠商,比如說我包一個中央廚房,我今天學校這邊有好幾家,我今天主力放在這家,然後其他家我用送的。那如果有有一些送的稍微比較遠一點,他算一算我就算這五家我包,但是那個太遠了我那個費用等等之類,沒……他就整個不包了。之前一開始的流標其實就是這個最大的問題,因為它原本是說要還有海鮮的這個部分,那個成本就更高,海鮮更高。
所以其實最好的做法應該是什麼?就是我今天講的,今天你……你在學校最重要是教育,那你吃本身也是教育的一環,所以食農的教育無寧才是最重要。你一方面讓他學到東西,一方面讓他有營養,所以你應該先盤點,至少在運送範圍之內,在整個北部地區可以跟你合作的小農可能有哪些?這是第一個可以先盤點,然後再去把營養師加進來,那我要怎麼去列?就是這些營養到底有沒有足夠可以培養到我們的這個營養午餐。再來就是其實應該要補助多一點學校自己有廚房。
因為你知道日本就這樣子,他們有一些地方是他不但補助到讓他做廚房,然後又有食農教育,地方小農又因為這樣受惠,然後他煮出來的東西又完全符合營養。然後最後是他們已經做到有些有些學校的廚房做到好,到他甚至在學生不在的時候可以對外營業。
沈伯洋:
周楷:
哦!他可以賺錢了。
沈伯洋:
因為他做太好!那這個時候你不是你不但讓大家都吃得更好,你還讓商機注入。要是今天學校可以抓這個程度,學校可以賺錢,對,學校賺錢可以聘更多人。就是他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你都要一整套的去想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你就只是說反正我預算下去了,大家發現買單了,我跟你講,這就是沒有達到你的目的。
周楷:
其實我有去查了一下他當時宣布這個營養午餐免費的政策的時候他的說法,他的說法其實就像撲馬剛有講到的,比如說跟在地的一些合作,他那時候說是跟什麼北農啊這些有簽訂一些,然後還有比較遠的一些海鮮的人。然後也有說要找也有找營養師,然後來監看他那個營養成分有沒有都合乎大家健康標準,他當時都有說啊。
沈伯洋:
對,說得很漂亮。對,就是因為這就是執行面的問題。剛剛我們有提到在廣告的時候提到審計報告說他很長的時候,就是他提出來一個想法,但是執行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比如說我們講鮮奶這個部分,其實鮮奶對我來講,你說每一周都有鮮奶,其實很多縣市——嘉義好像已經做非常久了,全台灣我那時候看好像總共加臺北有十多個縣市都有……都有在做,所以臺北那麼有預算,既然還可以把這個當政績,我覺得也是很特別。
好,但是沒關係,假設你今天認為牛奶是重要的營養,然後你希望每個人都喝到,那你兌換率就一定要高。但是兌換率現在是降低哦!我有去看到從七成降到六成。對對,大概就七成,然後弱勢……弱勢族群的小朋友更少,平均。所以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因為你今天一個政策下去,其實最需要營養的是那些弱勢的家庭,就他們的兌換率竟然還更低!對,那你這樣不是造成更不平等嗎?那你在一個政策做到了讓臺北市變得更不平等,然後你告訴大家這是你最重要的政績,我覺得這個實在說不過去。
這個可以解決啊,比如說像有些縣市他的冷鏈就做得很好,所以他就是有辦法配送到學校,讓你就是都拿得到。齊頭式的平等不一定最好,但你至少做到齊頭式,就不用你還要去比如說另外一個通路去拿兌換。另外一個就是造冊,就是假設你今天如果說你對於中低收入、對於弱勢的你有造冊的,那這些是不是你送到他家門口?
就是你直接給他,因為他就是沒有時間或他不知道有這個政策,然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兌換,那你為什麼不透過比如說里的系統直接來做這件事情?代表是有這樣的預算。這也是像我之前在看那個 AI 也是,就是說這看到就嚇一跳……還有三十秒,那我講一下,就青年 AI,就說他……我補助這個青少年用 AI,但我後來一看才發現他變得讓大家很難申請,那你就變成說你有一個好的政策,但你執行不到位,這就會出現問題。
周楷:
對對,因為我有看你提的那個 AI 啦,反正就是大家越有 AI,反正你給我一個額度,反正我自己選我要的工具,然後這個其實是降低大家比如說接近或是使用這個管道的一個門檻。
沈伯洋:
對。
周楷:
他是不是找了?營養午餐這個其實營養午餐這個……營養午餐這個也是。哦,小班嗎?兩歲專班哦!那那幼班又幼班,對,那算比較……好開心哦!可愛,超可愛的!我就現在這我……而且你知道我就是以前就是還沒有從政的時候,那時候也是那時候女兒大概也是兩三歲嘛,然後每次他去睡覺以後我們都會在一直看他平常的影片跟照片,都會一直看。我現在每天就一直在看他,因為他太可愛了!誒,我還有一個對你一個提出要蓋那個通自行車橋……哦!松山跟內湖。
因為我每天就是下班搭公車去松山車站,哦你就是這樣做,對啊,然後然後因為我嘗試過要騎 U-Bike ,但是你要繞很遠,太不友善了,你要繞很遠。然後我去年還因此在下班途中出了車禍,我被汽車撞飛!
【第三段】
修飾後逐字稿
沈伯洋:
剛剛因為青年 AI 的部分沒講完,我跟主持人再要了一分鐘。因為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方式很扯:他們說要補助青年使用 AI ,方法竟然是要年輕人先自費購買,然後再去向市政府請款。而且請款條件還限制必須證明自己以前上過 AI 課程,甚至得寫一份心得報告交出去。我覺得這很不合理,推廣大家使用 AI 的初衷不就是因為大家還不懂嗎?結果卻要先上過課、寫報告才能申請,這根本不是一個好的補助方式。
現在的 AI 工具都是跨平台的,我當時的想法很簡單,就像平常購買電腦教育方案一樣,架設一個網頁讓使用者登錄,裡面直接串接好幾個不同的 AI 工具。使用者點進去,額度就在裡面可以直接使用,這才叫做真正的幫助!否則,如果要求民眾自己先付費去買付費AI,還要繁複的申請流程,大家到底要怎麼練習?真的覺得非常可惜。
我後來發現,現任市府在很多事情上都是講一個很動聽的概念,大家聽了覺得好像很不錯,但在實際執行層面卻完全不到位。當市民真正想用卻用不到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感覺
台北市龐大的預算到底都花到哪裡去了?結果竟然是用在蓋吸菸區之類的地方。
周楷:
對,吸煙區。這個這個其實也是我覺得也是撲馬講到一個,昨天其實也講你在登記的時候其實有講,台北市也很重要的一個點,就是你要讓整個台北的面容是好的,然後你要跟比如說其他國家的大城市是站在同一線的,比如說東京啊、紐約啊。但其實到目前這幾年看起來台北市並沒有看起來好像很突飛猛進的或是真的感受到預算是最多的。
那另外還有包含蔣剛剛也特別一直在強調他打造一個比如說友善的育兒環境啊等等的,可是我個人聽起來就會有點諷刺啦,因為包含他的任內是八起嘛,重大的兒虐的案件。那其實很多爸爸媽媽看在心裡都會覺得:天哪,你真的有把這個東西打造好嗎?就一個社會的安全還有包含你整個 SOP,就像最近的這個女童的安置的這個議題,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去完善這個安全網?
沈伯洋:
我就覺得說這一個真的是講到一個重點,就是如果他剛剛講友善育兒環境的話,那真的是有點諷刺了,因為畢竟就是大家現在討論最多的就是兒虐的問題。所以在這個其實夏麗絲還沒有爆發之前我就已經提出方案,為什麼?是因為因為就不是只有夏麗斯,對,之前就一堆案件,其實從凱案開始、培洛米達,一堆……還有那個歐洲學那個歐洲幼……就是一堆一直爆發一直爆發,那時候我就發現說沒有,這個事情不對了,這個不應該發生,不應該那麼頻繁的發生,所以後來我就一直提出來,但是市政府就一直說什麼不可能啊什麼之類的。
因為第一個,當發生這這些事情的時候,大家一定會打電話可能的回報啊1999啊什麼之類的,但是因為1999太多交通跟衛生相關的,它會被淹沒。所以它一旦被淹沒,有可能真的就是該撈的沒撈到、該救的沒救到。但是因為這種事情都很緊急,所以我那時候就提出,我認為家長相關、育兒相關的1999獨立出來,叫做家長版的1999。
周楷:
家長版1999?
沈伯洋:
關於家長版1999,這其實跟一般打1999的概念差不多,只是專為家長設計。雖然以後還得幫它想個響亮的名字跟好記的撥號方式,但我還沒想到那一步。不過,既然推出了家長版1999,就必須有人來接聽,絕對不能只是發明了一個專線,最後卻把電話轉接到同一個總機,那樣就失去意義了。它需要有專人來承接與化解父母的各種憂慮。
父母的憂慮百百種,例如幼兒園放學回家怎麼身上受傷了?上了一年級之後,怎麼孩子回來哭訴被同學欺負?或者覺得老師對孩子怎麼這樣?這些狀況有的是真實發生,有的則是家長過度擔憂,都有可能。因此,必須有人能夠成為家長的靠山,這非常重要。
所以我想到了現有的法規規定,地方政府「得」設立家庭教育中心。台北市目前只有一個,我覺得這根本不夠,應該要12個行政區每一區都有一個!我認為這個家庭教育中心的任務,是涵蓋從懷孕到小孩十八歲為止,任何跟育兒有關的問題都可以打這支電話。從懷孕期間遇到的大小狀況就能開始諮詢。其實,現在本來就有現成的家庭教育中心,也有提供免費的育兒指導。
這就像在家裡泡奶或育兒遇到困難時,可以申請到府指導,有人來幫你看一個多小時,針對你的需求實際教導,這其實很不錯。這本來就是現有的服務,但我想增加補助次數,因為目前好像只有兩次或三次。不過這又回到剛才的問題:明明有這個政策,也擺在那裡,大家卻不知道怎麼使用,而且量能也不夠。現在全台北市只有一區有這項服務,要服務全台北的家庭怎麼可能夠?這絕對不夠。
再來,如果家長因為小孩回家講了些話而感到擔憂,家庭教育中心其實可以在懷孕初期就更主動地幫大家建立觀念。我們過去常遇到小孩在學校出狀況、發生真正的親子衝突,或是遇到不當管教。其實不用把事情放大,如果能提前建立這些機制,就能解決很多老師與家長的衝突。因為服務對象涵蓋到十八歲,只要把這些觀念建立起來,等於事前做好預防機制,讓大家意識到什麼是警訊、該趕快處理。
一旦家庭教育中心具備專業,就能第一時間精準判斷,不需要再層層轉交不同局處。他們可以直接判定稽查該怎麼做、這家幼兒園或保母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該停業就馬上停業。這樣一來,就不用等到事情鬧大了、拖了好幾天,甚至該安置又沒安置的情況發生。預防勝於治療,事情就能在萌芽階段被解決。
不過,這也會牽涉到人力該如何補足的問題。現在大家都說社工人力出現缺口,這在很多地方都很普遍。當時我在研究挪威及各國政策時,他們也面臨「要專注育兒政策,但需要更多人,該怎麼辦?」的狀況。大家的第一反應往往是:「社工人數不足?那好,我們就多聘一些社工、多編一點預算!」但這根本無法解決問題,因為專業本來就應該留給專業。
假設我們在接受家庭教育時,有幾位專業人員知道如何提供建議;一旦進入風險階段,必須有明確的風險分級(例如ABCD分級),到C級或第三級時社工才正式介入。但在到達該級之前,社工其實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在前面,因為前端會先做好分析。這時候就需要有專門職務和特定人員來做這件事。
所以最好的做法是什麼?預算應該用來培訓新的人才,讓他們來分擔社工的部分工作,但他們並不是取代社工。也就是說,社工的專業仍然必須由社工系畢業、具備社工師資格的專業人員來擔任,這需要長遠的規劃來補足。但在前端許多與行政有關的事務、分級和教育宣導,是可以培養特定人才來執行的。社工可以告訴我們哪些工作能夠分出去,政府編列預算去培育這群人,讓他們成為新的生力軍。
這群人最主要可以跟學校合作,例如幼教、社工等領域中,尚未完全拿到證照或正式上線的人員,可以先被培訓為輔助人力。有了這些輔助人力,就能有效分擔基層的事務。就像現在學校也面臨「教師荒」,長遠來看我們當然希望補足更多正式教師、給予更好的待遇;但在當下,市政府可以透過預算,協助培訓一批能夠分擔教師行政負擔的輔助人才。
就像我在大學教書,身邊都有教學助理幫忙分擔非常多的雜務,雖然教學助理不可能取代大學教授去上核心課程,但確實能分擔許多工作。我們要如何把這些人才庫重新訓練出來並導入市場,讓他們既能賺錢又能獲得實務實習的機會,同時建立清晰的職業階梯?這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方法。
我前幾天遇到美髮美容業者,他們也面臨缺工問題。我問他們,如果要從零培訓到能獨當一面的設計師,需要五百個小時;但如果只需要花三十到四十小時的基礎培訓呢?業者說他們其實很需要。我就建議,可以專門針對三十幾歲想要中年轉職,或是因家庭因素只能做兼職的人,讓他們只要上三十到四十小時的課,就能直接進場協助美髮美容業者處理部分工作。這樣一來,他們多了一項新專業,能立刻投入這個行業擔任助理,雖然不是馬上變成設計師,但能有效幫忙分擔。
透過職能培訓來解決問題的方式有很多種,但絕對不是單純「把錢砸下去、多聘一些社工」這種做法。現在的社工已經非常辛苦且盡責了,必須從根本的職務分工與人才培訓來著手。
周楷:
剛剛我們強調整理了育兒相關議題,其實台北市民也非常關心交通問題。例如大家看到你提到,雖然輝達還沒正式落腳北市科、大樓也尚未完工,但周邊交通現在已經開始塞車了;還有內湖的交通問題,你上次提到「很多人的人生有十年都塞在那裡、浪費在車陣中」,這點我很有感,因為我這十年也剛好都在內湖工作。
最近看到你提出一項政策,希望打造從松山連接到內湖的自行車空橋,我很好奇這具體要怎麼做?因為我自己每天下班都是從內湖搭公車到松山,這就是我的日常通勤路線。像我這樣通勤的人多不多?非常多!我搭的每一班公車都爆滿,而且班次非常密集。
我曾經試過騎腳踏車橫跨內湖和松山,發現目前的環境非常不友善。那麼,具體要怎麼做才能實現一座自行車空橋呢?
修飾後的對話稿(去除贅字、口語語助詞與重複片段,保留原意與訪談語氣)
沈伯洋:
交通這種事情需要解決的,我們都稱為「最後一哩路」。最後一哩路的意思是,如果大家都開車一定會塞車,所以必須雙管齊下:第一是減少開車人數,第二是錯開大家的通勤時間。
錯開時間就要去和內科談彈性工時,讓上下班時間分散。如果把尖峰時間拉長為三個小時,有人提早、有人延後,錯開後就能有效疏解交通。至於第一點,要讓開車的人變少,就必須引導大家改搭大眾運輸。但大家憑什麼放棄開車改搭大眾運輸?往往是因為大眾運輸班次不夠、轉乘不便,最重要的是「下車後距離辦公室還有一段距離」,這段距離就是最後一哩路。
如果最後一哩路夠方便,大家就會願意選擇大眾運輸。所以在我們的規劃中,要讓進內科的人覺得:開車是一種選項,而「大眾運輸加上最後一哩路」也是同等便利的選項。當這兩種方式的成本與吸引力差不多時,就是最理想的狀態。
所以我們要設法把這套系統建立起來,不管是透過補助或其他方式。我當時提到最後一哩路的一個做法,是升級 TPASS,例如考慮將共享機車納入其中。
另一種情況是,如果今天有人想騎腳踏車進內科,但又覺得太遠、太累,而且騎車很熱,所以我才一直在提「樹蔭計畫」。台北市政府雖然鼓勵大家騎腳踏車,但沿途沒有樹蔭又很熱,誰想騎?如果樹蔭夠多,大家騎起來才會舒服。我提到的「運動友善站」也是這個道理,如果站點有提供沖洗設施,大家騎腳踏車的誘因就會提高。
目前大家搭乘文湖線,其運量其實不夠高。如果能從松山這一側進去,就能利用這部分的運量。但問題是,從松山到內湖如果要騎腳踏車,不但要繞路,到了堤防還得把車扛上去才能進內科,這真的太累了,我自己也扛了好幾次!
因此,如果能有一條自行車道直接跨過去、避開這些阻礙直接進內科,大家就會覺得這是一個好選項。或許我就可以從捷運站出來,利用這段最後一哩路過去。這樣它就變成了一個日常選項,我可以選擇一個禮拜有兩天想運動而選擇不開車。
當然,單靠這個不會完全解決內科交通,但它能疏解一部分;再加上東環段的建設又能疏解一部分;而在蓋東環段時,多規劃一些當地住宅給附近的工作人員,又能再疏解一部分。每一個政策互相疊加,交通就會慢慢獲得改善。再加上我剛剛提到的彈性工時,這是一個環環相扣、多管齊下的系統。
我們現在還沒有直接對外公布完整的細節,是因為還在和工程團隊開會討論。這必須請專業評估:為什麼不用機車而用自行車?它的載重極限是多少?堤防一帶到底該怎麼施工?這些工程細節我們都還在與團隊研議。
周楷:
沒錯,而且如果要新建一座自行車空橋,還可能牽涉到土地取得等問題,其實相當複雜。所以這項完整的政策,大家接下來會陸續看到。好,我們先休息一下,馬上回來。
沈伯洋:
好,那我先拿一下東西……我的東西在裡面,謝謝。平常沒有在掃街或跑選舉時,你也是都繼續在研究政策嗎?
周楷:
對,因為我很熱愛看政策,所以都會自己持續研究。特別是晚上,差不多睡覺前我很喜歡看政策,我還會逼自己一天至少看完一個政策。
沈伯洋:
真的假的?
周楷:
對對,一天做一個。
沈伯洋:
不會腦袋那個高速運轉睡不著?
周楷:
但是因為我當學者的時候這就是我的日常,對對,所以我就很愛研究政策,然後也會請我們的政策團隊一直不斷的提供資料給我。所以我現在就是掃街當然是一個很重要,因為一直要讓別人看到,那其他的時間就是剛剛講的客廳會座談會很多,然後九月很多後援會,後援會也是對凝聚我們自己原本的支持者百工百業的。對,然後上節目,然後就是多讓大家再認識我,對,大部分都在做這些事。
沈伯洋:
那你從五月到現在你自己的感受度有有差很多嗎?
周楷:
我覺得現在當然就是認識我的人感覺有變多,對,就是我的感受就是這樣,就是不要看掃……就是平常走在路上大家打招呼的頻率,因為你身為公眾人物多少會有人跟你打招呼,但現在打招呼的頻率真的非常高,那代表有慢慢的突破了原本的那個同溫層。對,但是就是他認識你不代表他一定會投給你,所以還是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但我那天覺得最有趣的是有一天早上7點我也是拍一個媒體專訪,那那時候呢就是我們在那個永康街那一邊要講也是要講交通政策,我要講永康街那邊要怎麼去改善他的交通,然後還有通學路的安全,就是小孩子有時候真的走在巷子都還是跟車子搶到了其實很危險,那我要講這件事情。結果呢,因為早上7點太早了沒有什麼人經過,結果經過大概十個人有九個人跟我打招呼,說:「怎麼會這樣子?」
沈伯洋:
你自己開始懷疑是不是?
周楷:
我覺得是剛好,因為我住在附近,但是但是也不是我平常就是……他們就說:「哎喲!我常常看到你跟你女兒在這邊,哇很可愛!」我們家……
沈伯洋:馬上就要開始了。
周楷:對對,要開始了,進入選戰題嗎?沒問題都可以。
沈伯洋:減少使用一次性餐具。
周楷:主委什麼時候要公布?
沈伯洋:還不是我,我們好奇哦。
周楷:是小英也很好奇。
沈伯洋:對,我在講我們九月會有一些市民多參與的計劃,計劃一公布的時候就是主委公布的時候。
【第四段】
周楷:那剛剛前面的節目我們其實聽馬聊了蠻多政策相關的一些規劃,那其實從兒童相關的,然後一直到交通相關的,還有到AI比如說大家如何去近用這個新的一個工具,那這個其實我們都聊了蠻多的。那但是回過頭來,我們還是要關心一下選舉上面的一些佈局嘛,還有一些策略的部分。因為昨天我們剛剛一開始有講到是小英前總統是陪……陪您去登記嘛,那其實大家就在想說,那她會不會也是當你的主委?競選總部的主委?那其實看起來好像沒有,因為昨天就連小英前總統都要問你說:「你的主委到底……到底是誰?」那那當然媒體有多訪詢問你啊,你都說大家拭目以待嘛,那我們要等待到多久?
沈伯洋:很快很快很快,這一兩個禮拜之內的事。因為這個應該是這樣講,就是說我們那時候也去找小英請益啊或什麼之類的,但是那時候都還沒有想到主委這件事,就是所以都在討論人政策。然後所以後來看到她去台東那邊,然後說要當主委什麼之類,她說:「啊!對哦,是可以問她的哦!」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為被搶先了。
周楷:對,而且我自己覺得她現在當三個主委吧?是不是三個?還有台東、新北、基隆,然後台中是榮譽主位,對,所以我我覺得這個時候真的對要來講也會太累了。所以所以我們還是就想說,因為我們說我們希望整個市民大家都能夠多參與我們的計劃,就是讓大家覺得自己是這個城市的主人。那我們要發布就是要發起這個計劃的時候,就同步也跟大家講主委是誰。
周楷:嗯,好,那大家還是一樣啦,拭目以待。那其實一開始我們又講到比如說像昨天南機場夜市的掃街,大家看到其實人是應該說一個夜市比一個夜市人人都還要越來越多,然後大家說這是一個「洋流」。但是昨天你在登記的時候其實也講了一段話,就是很多人可能會覺得台北市的結構大概就這樣,然後會覺得可能還是覺得沒什麼信心啊之類的,但是你有說這次不一樣,來了嘛,然後還有整個台北隊來了。但是……但是我想問的是說,你要如何把這個羊……他這個氣勢能夠延續到投票前的最後一刻?然後甚至呢越滾越大,然後甚至讓不是只有這些人變成洋流,甚至更多人變成洋流?你的策略是什麼?
沈伯洋:我覺得就是說,在我們的活動的設計上面,就像剛剛講的,我們在夜市的時候就是因為蠻多支持者來看我們,那看我們的時候呢,其實旁邊的人會想說這到底是誰?誰?他就會關心嘛,這個其實對我們來講就是一種擴圈。因為我們在最早期的時候我們沒有關東旗,所以很多人是經過的時候還真的在問是誰。但我們昨天呢,因為我們的團隊都會在旁邊就是停看聽,就是經過的人到底在講什麼?稍微知道一下。經過的人現在就是很明顯的會知道:「啊!沈伯洋啊!沈伯洋有來,可以去拿一張那個最近很紅的那個洋流嗎?」
對,但我覺得這樣很好,就是說他可能沒有那麼關心,但是他經過了這個現在這個那麼熱,我想知道一下。那他知道一下以後,他拿了或者說他因為這個樣子,他回到家滑YT的時候看到我他就停下來,就比如說搞不好他今天就在就在看聽我們這一個專訪。
周楷:對,有可能。
沈伯洋:對啊!因為這就是好的事情,因為我平時不一定有那麼那樣多的機會,就可以在路中間告訴大家我的政策是什麼,但這個就是一種方式。但我們這個速度一定還要再加快,所以加快了我才會說我們在一兩個禮拜我們要再公布另外一個計劃。就是我們要真的就是要更長的出現在台北市的街頭,然後要讓大家真的很容易的能夠反映他們想要的事情。那這樣我才可以一直告訴大家:對,這個要解決怎麼解決。
像我昨天,後來我再回去南機場夜市吃東西,就大家都散了,然後我就跟團隊大家回去吃東西,遇到一戶他們是……他們是賣什麼我有點忘記了,他們就是把那個鐵門正在拉下來。拉下來之後就很很高興啊,然後就說要拿一瓶水給我,你一定很渴,門打開拿一瓶水。然後大家就會跟我講說,他們現在針對比如說衛生的問題、針對停車的問題,他認為應該要怎樣。
所以在這邊我就跟他講了蠻久,我跟他講說:所以停車的問題應該要怎麼做、怎麼做、怎麼做,然後我們之前的「街道醫生」的計劃怎麼做,怎樣才可以增加停車格,怎樣可以把周邊的學校的停車格有效的利用。在這時候我就開始跟他講,但是我就覺得要是……當然他可能本來就是支持者,但如果今天一個不是支持者的人,他能夠這樣問我問題,然後我就可以即時的告訴大家講說:一個城市有預算的時候至少能夠做到哪些?我覺得大家就會對於這個城市有什麼樣的願景一定會有感覺。那我覺得這才是我真的去取得……不能只是大家認識我,而是大家還要信任我,說這個人是可以為台北做什麼事情、可以為台北市民服務,這樣才可以真的拿到選票。
周楷:可是選戰打到現在,其實大家比較想看到的會是,比如說你不斷的提出一些政策,那蔣萬安也可以針對你的政策來做一些交鋒。但現在看起來他的策略是「冷處理」你這邊,這個部分常常是派比如說發言人啊,或是各個市府的局處來跟你做交鋒。但如果他一直到選舉前都是這樣的策略,那你你要怎麼去突破?
沈伯洋:但我覺得現在選民開始有感受了,因為我覺得政治人物最怕這樣一直被笑。因為就是「問A答B」這件事情已經變得有點……甚至就是我連不關心政治的人都知道「保力達B」。那我覺得在這個狀況之下,他勢必需要做調整,因為你不能永遠迴避問題。
他的策略一開始是對的,因為他不希望我太紅,我如果太紅我就有機會追近,所以一直冷處理我,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要提,這個是他的策略,我覺得我可以……我大概可以理解他在想什麼。但是問題是你一直這樣下去,然後事情又一直爆發,兒虐啊什麼的這種東西一直爆發的過程當中,結果你又不處理、你又不回應,這時候你反而會讓自己的支持率往下掉,那他的確在這個時候開始發生了這樣的一個現象。
所以我覺得還是……我也是希望說在這個過程當中他能夠回歸市政,我們不要講選舉,光是保護我們的小孩這個有多重要!對不對?
周楷:或是一定要來一場辯論啊!
沈伯洋:辯論絕對OK!隨時都可以,對不對?你說現在兩點就要辯論也都OK!OK!
看得出來,挺有條不紊的嘛...
雖然沒有看稿,但至少能即興發揮,就主持人提出的各類質疑,有所明確答覆,就看蔣萬安其後如何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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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教分付點酥娘。
盡道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
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北宋】蘇軾《定風波・南海歸贈王定國侍人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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