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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八十八章

👤 Isaacliou (愛鯊客) 🕐 Mon Jul 13 03:41:37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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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開始有種無力感,《轉豬記》的流量差不多已經過了巔峰期

這部作品大約幫我賺了15萬的收入,但始終難以真正出圈

自己是不是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呢......

其實有點好奇,如果把R18場景拿掉弄個和諧版

就能去一般向的網站宣傳,不知道流量會不會更好些……

但我其實是很怕失敗的人,如果嘗試轉型結果大暴死的話

有可能會讓我陷入低潮期,好糾結啊OTL

八十八、十賢峰會

  三天後,我依約來到與江愚水碰頭的隱蔽地點。

  他一見到我,那張斯文臉龐立刻露出邪氣微笑:「小豬崽,沒想到你還真能躲過琉璃妹子的追殺,老子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哦!」

  我拱手苦笑道:「前輩快別開晚輩玩笑了,接下來的事情,還真沒什麼把握啊……要是一個弄不好,可是要被全修仙界群起圍剿的。」

  「那也是你自找的,沒事去捅那馬蜂窩作甚!」江愚水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如看好戲般道。

  「對了前輩,晚輩聽聞參加十賢峰會,每位元嬰修士可攜三名隨從入場,不知除了晚輩以外,另外兩位是……?」

  江愚水大袖一揚,一位年約十八的青年驟然現身,他戴著面罩、額上留有一道猙獰刀疤,渾身散發著兇神惡煞的戾氣,卻還是對著江愚水恭敬地單膝跪地:「參見師尊。」

  「免禮。」江愚水擺手笑道:「老子帶他就好,你那邊看還要多帶誰,隨你的便。」

  這倒是讓我有些選擇困難了,論經驗與實力,最適合陪同的自然非余繁花莫屬,但她和芸芝一樣容易大驚小怪,加上也難保這女人在會中一時腦抽,講出什麼不利於我的話。算算我手下的謀士,似乎只能從言兒、蜉虹、小狐之間挑選了,然而十賢峰會的層級太高,派他們來參加基本也幫不上什麼忙。若真要論能夠在這場頂級博弈派上用場的,大概也只剩那傢伙了吧。

  我從靈獸袋中喚出仍在鑽研《落仙歸凡陣》的馬蓋仙,他不僅握有設計圖謄本,更有親自闖陣的經驗,陣法造詣已是今非昔比。之所以帶上他,主要還是希望憑藉他對陣法的理解,盡量別在接下來的交鋒中被牽著鼻子走。

  「少主……欸?欸欸欸?元、元嬰大前輩!」馬蓋仙剛一落地,感受到江愚水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靈壓,嚇得舌頭直打結,連忙作揖行禮:「參、參參參……參見前輩!」

  江愚水嗤笑出聲,上下打量老馬一陣:「你就帶他?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糟老頭?」

  「哎,前輩您別看他這副憨樣,他好歹也是我們靈妖眾的第四長老呢。」我微笑著說道。

  江愚水大笑兩聲調侃道:「那看來你們靈妖眾,還真的無人才可用了吶。」

  馬蓋仙見我和這元嬰老怪對答如流,眼皮不禁陣陣狂跳,掌心直冒冷汗:「少、少主,這……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和前輩即將前往十賢峰會,因為不知道帶誰去,所以決定帶上你,還有疑問嗎?」

  「十、十賢峰會!?」馬蓋仙雙眼瞪得老大,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艱難地嚥了口口水:「疑問甚多……但某相信少主會在時機成熟時說明,所以……某就靜候差遣吧。」

  「嗯。」我不禁暗笑,這老馬的脾氣也算是被我給磨平了,估計現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會先轉頭問我該怎麼辦。

  「行啦,那就隨老子來吧!」江愚水魔氣一捲,將我們納入袖中,化作一道紫光,朝十賢峰會的傳送陣飛去。

  為方便各路修士與會,十國首都皆設有傳送陣,江愚水取出三件黑色斗篷命我們罩上,這斗篷名為「蔽神玄帛」,可以說是禁絕紗羅的上位版,不僅具有隱蔽修為與身份的效果,更是元嬰級別的防禦法寶,足以抵禦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

  不過如此強力的法寶並未在市面上流通,僅由十賢峰會主辦方統一發放,所有參加十賢峰會的人都需穿戴。

  在傳送陣負責接待的兩名金丹修士見江愚水飛近,連忙拱手行禮:「恭迎前輩大駕,還請於此處登記造冊。」

  江愚水將已經穿上玄帛的我們三人喚上前,依序在玉簡中留下神識印。接待修士查驗無誤後道:「接下來,依規定要暫時封住前輩及各位身上的靈獸袋與儲物袋,多有冒犯還請諒解。」

  「無妨。」江愚水霸氣頷首道。

  兩位修士取出不知名的法器,恭敬而謹慎地輪流進行探查,確定沒有問題後,用施加禁制的金繩將我們的袋子逐一綑綁封印,這才引領我們進入長廊,步往傳送陣:「距離大陣啟動還有兩天,煩請前輩在此靜候。」

  「嗯。」

  為避免與會者暴露身份,各路修士抵達傳送大陣的時間皆被嚴格限制,放行時間也拉到了七日之久。

  此時傳送陣內已聚集了百餘名修士,每位都身穿蔽神玄帛或站或坐,多數以四人一組為群體行動,除了有幾個彼此熟悉的群體比較大之外,其餘皆是靜默不語,鮮少和旁人互動,仔細想想,說不定琉璃主本人,早就在此等候了。

  我們隨意找了塊空地待著,等待法陣啟動,並趁這段空檔解答馬蓋仙的疑惑,向他說明此行的目的,兩人談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把他的疑惑一一解答,江愚水期間偶有插話發問,在大前輩面前,我也只能知無不言了。

  接下來就是枯燥的等待時間,躲在蔽神玄帛裡面不管做什麼,除非外人手動掀開,否則根本看不到內部情況,因此我把握時間運行每日必修的基礎功法,偶爾也會招幾個簡單的小法術在掌中練練手,並在腦中捋一下璃光宗事件的邏輯。

  兩天後。

  「時間到!諸位貴客,」接待修士總算來到大陣宣布道:「接下來為各位分發號碼令牌,發放完畢後大陣很快就會啟動,預祝各位此行順遂。」

  傳送大陣內僅有兩百七、八十人,換算下來,大概只有六、七十名元嬰修士參加此次集會,以太乙國的底蘊來說,與會修士的比例算是偏少,但與歷屆相比其實是持平的,畢竟元嬰大能多習慣明哲保身,若無牽涉自身利益的大事件,基本都是各掃門前雪。

  這次雖是臨時加開的會議,卻未規定要強制出席,因此多數元嬰修士判定為無關緊要,便懶得來蹚渾水了。

  「嘿,111號,巧了。」江愚水收下接待修士遞來的號碼令牌,忍不住笑出聲。

  那名接待修士聞言,慌的連忙展開隔音罩急道:「前、前輩!建議您還是別說話的好……若是被人用聲音認出身份,對您往後投票的局勢可能不利啊。」

  「哦,還有這種事,多謝提醒啊!小兄弟。」江愚水不甚在意地哈哈大笑,將另外三個令牌遞給我們:「拿去,跟你同伴自己挑個號吧。」

  接待修士一陣無語,感覺自己這番提醒被當成了耳邊風,無奈還得繼續辦事,只能搖頭苦笑一陣,繼續往下一組人馬走去分發號碼令牌了。

  「前輩,您該不會是頭一回參加十賢峰會吧?」我湊到江愚水身旁壓低聲音無奈吐槽

「要知道,晚輩的仇家也可能在這啊……要是被認出來的話……」

  「唉,知了知了,快拿去吧。」江愚水敷衍地擺了擺手,我接下刻有111-1與111-2的兩枚令牌,將111-3留給了江愚水的親傳弟子。

  我將111-2交給馬蓋仙,自己則留了111-1的號碼令牌,將神識注入其中,令牌表面微微閃出一道金光後隨即斂去,看來應該是對與會者身份再次進行了確認。

  令牌分發完後不久,大陣發出低沉的嗡鳴,伴隨著金光符文閃爍,下個瞬間,我們四人已經轉移到一座大玉蓮上站定,面前設有一方青玉蓮台桌,整個蓮花座被隔音罩保護著,即便大聲說話,也不必擔心被鄰座聽到,看來十賢峰會在保障修士隱私這點,做得確實滴水不漏。

  我們從袖袋中取出令牌,將其嵌入到桌上的插槽內,令牌隨即發出亮光,傳出一個平淡的女聲:「111之1號,報到完畢。」

  這設計倒還挺像現代的電子設備,高階修士的神識即便離體也還能留存極長一段時間,以此做為驅動能源,運作原理簡直和電池如出一轍。

  報到之聲從四面八方接連響起,我也趁機環視周遭,只見這邊雲霧繚繞,數以千計……不,目測逼近上萬的白玉蓮座呈環形排列,圍繞著大殿中央,這些蓮座彼此互不相連,靜靜漂浮於雲海之上、仙氣氤氳,看起來確實挺有意境的。

  不過我並沒有什麼雅興欣賞風景。沒多久,便有人用擴音術宣布道:

  「順己國修士,報到完畢。」

  「玄癸國修士,報到完畢。」

  「太乙國修士,報到完畢。」

  待十國修士全數報到完畢後,兩名白袍修士乍然在議事殿堂正中央現身,他們並不像我們身穿蔽神玄帛,僅僅只是穿著象徵中立的白色修士袍。

  其中一位看似慈眉善目的年邁修士合掌道:「諸位道友願意撥冗遠道而來,實在是辛苦了,老衲乃禪辛國的德卿禪師,身邊這位則是——」

  「豐丁國——鈴萍仙母。」身旁另一位面貌雍容、氣息老練,同樣上了年紀的女修幽幽開口,說話聲音慢條斯理,卻清晰地傳入眾人耳裡。

  德卿禪師微微頷首,繼續道:「此次會議由我二人負責主持,預計有三項議案需行商榷,事不宜遲,立刻便開始吧。」

  第一件議案,是在談論游壬國與西大陸之間的貿易分潤,簡單來說,就是玄癸國和禪辛國不滿游壬國仗著地利優勢壟斷商航碼頭,不僅向西大陸收取關稅,還對其他國家的商品剝削運費,兩頭通吃。

  我本以為其餘九國會同仇敵愾,聯合起來壓制游壬國,想不到在歷經大半天的唇槍舌戰後,在游壬國祭出「關閉所有碼頭」的要脅後,最終大會投票一致通過:僅微調玄癸國與禪辛國的商品抽成比例。

  這雷聲大雨點小的結果有些出乎我意料,然而,面前那位愛裝懂、死要面子的江愚水前輩,卻是雙手抱胸,不屑地聳肩道:「哼,預料之中。」

  我心中暗罵他明明是個看了結果才敢下定論的馬後炮,表面上卻還是拱手恭敬請教:「哦?前輩果然真知灼見,不知能否為晚輩指點一二?」

  「呵,不是老子自誇,咱玄癸國人做起買賣那可是『精明』得很,」江愚水摸了摸下巴,自我吐槽道:「無奈外界對我們防備心較重,這價格自然壓不下來,光是通商保證金,就硬生生比別國高出三成。」

  「哦,原來是這樣。」我心中暗暗好笑,江愚水自己都強調了精明二字,那說難聽點,就是行事過於狡詐、愛玩陰的,搞得最後人見人怕吧。

  「那這禪辛國呢?彼此同樣都是正道修士,游壬國又為何要刻意為難?」

  「呸!什麼狗屁正道,那道貌岸然的禿驢國就更別說了,」江愚水面漏嫌惡道:「這些禿驢打著清規戒律的旗號,其他國家想跟他們做生意,限制多如牛毛,想當然爾,別國自然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咯。」

  「哦……」關於這點我倒也算是深有體悟,江愚水的分析確實在理,大致上跟我的猜測相去不遠,於是便拱手道:「原來如此,多謝前輩解惑。」

  會議每日只進行 8 個小時,當會議告一段落時,陣法便會將眾人傳送至專屬的獨立客房歇息,待隔日早上再傳回蓮座。

  本以為大方向擬定後,應該很快就能推進至第二項議案,殊不知,那決議不過只是整個議案進程的前菜而已,接下來關於細項的分潤討論,竟然又足足費了兩天之久,這下我總算是明白,為何一堆元嬰修士根本懶得來。

  雖說牽涉到國家之間的利益固然重要,卻也枯燥繁瑣得令人作嘔。

  當第一項議案的細項完全結束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了,負責主持的兩名大能,宣告明日再進行第二項議案,並提前揭示了主題:

  由燧琉璃仙君提出,針對靈妖眾覆滅璃光宗一事的指控。

  我艱難地嚥了嚥口水,想不到,這樁牽涉到我的議案,居然被排在了第二個。

  雖說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不過真正要面對時,依然不免有些提心吊膽,於是就這樣度過了忐忑不安的一晚,終究還是到了隔天的與會時間。

  「昨晚睡得還好嗎?小豬崽。」剛傳送到蓮座,江愚水便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調侃道。

  「勞前輩費心了,晚輩昨晚沉迷開發新的法術,徹夜未眠呢。」這當然是幹話了……我暗暗撫摸著放在袖袋內部,洋洋灑灑錄了兩萬多字應對策略的玉簡筆記,相信隔著蔽神玄帛,他應該看不見我的小動作,也無法讀取我的心思才是。

  「呵呵,那就好。」江愚水冷笑兩聲,語氣轉為嚴肅道:「朱有度,老子還是得提醒你,在議會中說錯一句話、得罪任何人,那絕不是我能幫得了你的……你自己最好好自為之,別指望有人會無條件幫助你。」

  「是,多謝前輩提點。」

  站在議會廳中央的德卿禪師環視一圈後,用略帶沙啞的嗓音道:「今日與會的道友約莫只剩昨天的八成,看來對此案有興趣的道友都已到齊,那我們便盡快開始吧,今日要商榷的議事為:靈妖眾剿滅璃光宗的指控,以及後續針對靈妖眾的裁決。」

  鈴萍仙母輕揚衣袖,上百件物品憑空浮於大殿半空,於此同時,眾人面前的青玉蓮台桌上皆浮現出一道虛空光幕,能夠任意觀察這些物品的細節。

  「諸位道友想必已有耳聞——璃光宗在宗主大壽宴會之上,遭人奇襲,全宗慘遭滅門的慘劇。」

  鈴萍仙母話剛說完,只見不少蓮座上的修士紛紛交頭接耳,雖有隔音罩擋著聽不見他們的聲音,但從動作也能看出眾人對此事的疑惑甚多。

  「這些——是在璃光宗殘骸中找到,所有可能與兇手有關的證物,至於詳細情形……還是請原告親自來說明罷。」

  一陣青煙閃過,只見一名穿著打扮偏中性的女子現身在議會廳中央,不少人立刻認出,那正是遂琉璃仙君本人。

  琉璃仙君的說話節奏,與慢條斯理的鈴萍仙母不同,她言簡意賅、條理分明,透著一股精明俐落的氣場:「感謝諸位前輩、道友願意留下,參與本宮針對靈妖眾發起的追緝,首先,這璃光宗乃是由本宮所庇護,定居在太乙國的陳家大派,他們平時兢兢業業、恪盡職守,未曾得罪過何方大能。眾所周知,本宮的『極寒冰璃寶玉』乃是存放於璃光宗的琉璃仙嶺之上,常年由《落仙歸凡陣》守護著,然而,這存放了三百四十三年皆安然無恙的寶玉,就在兩個月前,被人給強行盜走了。」

  琉璃仙君話說到此,故意停頓了片刻,留給眾人一些感嘆與與消化的時間,才又繼續冷聲接續道:「而本宮斷定,犯下此等滔天罪行之人,正是那靈妖眾,及其帶頭的妖修——朱有度!」

  站在我右前方的江愚水,頂著蔽神玄帛的頭部明顯扭向我這邊,看起來是在向我進行無聲的詢問:「你還不打算開口?」

  我搖了搖頭不發一語,以此做為應答,江愚水見狀,才又緩緩將頭轉了回去。

  正在眾人一片譁然之際,在數萬個蓮花座中,忽有一處亮起醒目的紅光,德卿禪師見狀,便擴音道:「83號,請發言。」

  一道雌雄難辨、刻意被變造過的嗓音響起,在十賢峰會中,為避免與會者被認出身份,所有人講話都是這般低沉的破嗓音:「能不能先給咱們解釋一下,這『靈妖眾』跟『朱有度』究竟是何方神聖?咱們畢竟對太乙國的事情不是那麼熟稔。」

  琉璃仙君微微頷首道:「那是,靈妖眾乃朱有度近期成立的散修團夥,其成員多為收編獵妖門弟子及散修而來,據傳,獵妖門先前曾針對朱有度發起追殺,卻因一時輕敵,慘遭朱有度用陰謀詭計擄獲,而後,那些修士的元神皆為朱有度控制,只能如傀儡般聽命於牠。」

  83號聽完,語氣有些震驚問道:「啊?太乙國何時出了實力如此強悍的妖修?聞所未聞啊?」

  琉璃仙君語氣中也帶了幾分遲疑:「這部份……本宮亦不是十分清楚,若非此次事件牽涉到牠,說實話,本宮此前也未曾聽聞『朱有度』這號人物。」

  德卿禪師輕輕舉手接話道:「關於這點……老衲可依官方記錄略作說明:朱有度,是近期較為活躍的一名散修豬妖,目前能查到最早的出沒記錄,是來自落日宗,凝怡仙子的目擊報告——於追查襲擊田家千金的事件中,巧遇正在築基的朱有度,後來,這名妖修被田家少主打成重傷,僥倖未死,在梨安城外的小客棧養傷,痊癒後,便來到梨安市集做生意。」

  「這朱有度做生意的頭腦似乎還不錯,當時向錢氏第37位皇儲借款,很快便還清債務,並獲得了三七銅令,只不過,後來為了救助一群被獵妖門捕獲的小妖與獨角吹雪,不得已得罪了獵妖門,獵妖門當時被查出確實有炒作、哄抬價格的事證,遭罰了一筆鉅款,雙方的梁子也就此結下。」

  「不過後來,朱有度應是設法籠絡了獵妖門部分高層,使其分崩離析,隨後吸收獵妖門弟子,創立了所謂的『靈妖眾』,這大概便是朱有度的來歷了。」

  琉璃仙君拱手恭敬道:「多謝大師幫忙補充,在這之中,有位叫陳麟的金丹修士,原本是獵妖門長老,在獵妖門解散後回到了家族所在的璃光宗,但事實上,他早已被朱有度挾持,先是命陳麟盜走《落仙歸凡陣》設計圖謄本,設法破解了陣法的薄弱之處後,再盜走寶玉。」

  我暗暗將琉璃主的證詞匯入玉簡之中,這女人為了煽動人心,連對族人忠誠至極的陳麟,都成了她口中的叛徒,然而,這些加油的添醋指控對她未必完全有利,一旦透過交互詰問攻破,將大幅降低她的公信力。

  琉璃仙君語畢,現場緘默了兩三分鐘,良久,才終於有人亮起燈號發問。

  「恕老夫愚鈍,這《落仙歸凡大陣》,不是號稱連元嬰修士都無法攻破嗎?但老夫聽那朱有度的來歷,似乎才剛築基而已?妳確定是這傢伙幹的?」

  琉璃仙君咬著牙,可以看出她自豪的法陣被莫名攻破有多不甘心,但還是盡力穩住心神道:「牠雖是築基期,手中卻掌握了《落仙歸凡陣》的設計圖,是從設計圖中知曉了大陣的缺陷,進而破之。」

  「43號,請發言。」

  「詳細講講,具體來說是怎樣的缺陷、又是如何被攻破的呢?」一名語速偏快,感覺還挺年輕的修士問,聽起來倒像是想藉著「了解案情」的名義,來試探「破陣之法」。

  琉璃仙君身子有些不由自主地發顫,顯然是因極度憤怒而出現的生理反應:「這部份……牽涉到《落仙歸凡陣》的核心機密,我……我不能說……」

  「206號,請發言。」

  一名說話方式偏老成的修士問:「仙君,妳若不說明,咱們要怎麼協助斷案吶?」

  德卿禪師點頭同意道:「仙君,206號言之在理,一個築基修士能破號稱元嬰修士都難闖的大陣,確實有些超出想像……恕老衲直言,這三百多年來,試圖破解《落仙歸凡陣》的不肖份子不在少數,然而《落仙歸凡陣》的陣法嚴密,內部還有白凌猿鎮守,怎麼想都覺得……就算掌握了設計圖,光憑一築基妖修加上幾個金丹修士便能破陣……實在不太合乎情理啊。」

  琉璃仙君銀牙咬唇,糾結一陣後最終嘆了口氣,還是只能妥協。她素手輕揮,當著在座近1500名修士的面,揭開了那隱藏了三百多年的秘密——《落仙歸凡陣》的設計圖。

  「設計圖在此……」琉璃仙君食指射出幾道紅芒作為標記,雙眼微紅,似有屈辱的淚珠欲要奪眶而出:「整座陣法,共有148個大陣眼與2368個小陣眼,那些孽賊,是從這個點位入侵法陣,接著步行到此處,也就是其中一個法力紊亂的點位,從這裡調用法力,喚出靈獸袋內的同夥,登上峰頂。」

  「337號,請發言。」

  「妳說……從那個點位入侵法陣?」那人語氣遲疑,似乎正在對照著眼前陣圖,「可從地圖來看,那個點位不是在半山腰嗎?他們……難道是山腳下憑藉凡人之軀,一步步登上雪山的?」

  琉璃仙君謹慎道:「據推測,應是從高空墜入陣中的。」

  「啊?」德卿禪師聽得一愣,這番說辭讓他感到十分困惑,問道:「可……就算真從高空跳下好了,一旦進入陣中,不是就無法施展法力了嗎?那他們要如何安全落地?」

  久久不發一語的鈴萍仙母似乎來了精神,饒有興致的端詳著設計圖邊質問道:「是呀,《落仙歸凡陣》的領空,至少涵蓋到三里之外的高度吧?就算他們順利入陣,憑藉凡人之身,要怎麼從那般高處安然落地?是用了什麼特殊法器?還是說,他們找到了能在陣中驅使法力的方法?」

  琉璃仙君舞動手指,強行冷靜道:「諸位前輩莫急,且聽晚輩解釋,諸位請看證物編號13-39。」

  琉璃仙君喚出證物列表,將被她點到的證物一一羅列出來:「這些,是本宮弟子在雪地中挖出『焚燒過的殘骸』,其中包含一些無法燒毀的金屬扣件、特殊的纏繞式結繩、以及焦黑的絲綢布料殘片,周圍還有混雜了黑灰的融冰,帶有燃燒毛髮後殘留的氣味,這些跡象皆可證明,確實有人在雪山上利用某種手段抵達此處,並試圖用火將蹤跡燃盡。」

  我望向面前光幕中揭露出的每樣證物,臉頰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陣,這些東西被挖出來本就在預期之中,阿虎確實試著燒掉蹤跡,但雪山上火勢不易蔓延,就算澆了油也依然燃燒不完全,留下這麼多殘骸也是無可奈何。

  琉璃仙君接著展示了幾個玉簡中的畫面:「除此之外,在距離殘骸半天路程之處,也發現了一些焚燒過的乾柴,同樣被掩埋在雪地之下,這說明,敵人應該曾在此地紮營……並且,他們還遺落了一項不明之物——」

  琉璃仙君揚手叫出證物編號42,只見一個掌心大小的銀色薄片,被放大到幾乎佔滿整片光幕,琉璃仙君道:「此物,本宮已請搜查司修士鑑定過,這恐怕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人造物。」

  我嚥了嚥口口水,認出那個東西……那是我用來包裝泡麵的鋁箔袋!本以為用餐後有落實垃圾不落地原則,沒想到還是不慎漏了一小片碎屑在案發現場,真是失策、失策啊!

  琉璃仙君接著放出編號43的玉簡畫面,是一名舉著搜查司令牌的修士,正義正嚴詞地陳述鑑定結果:「此物構造共有兩層,一面是極薄的鋁,另一面的材質則是……某種透明的皮膜,目前暫時未能分析出是生物膜還是植物纖維,除此之外,令人感到弔詭之處還有二,此物無法注入神識或法力,因此可判斷並非法器;其二,要想以凡人之軀提煉出如此純淨的鋁,依現今凡間的技術而言根本不可能,唯一合理的推測便是——」

  「此物,乃修仙者精心打造而成的凡品,至於用途……畢竟只是如此小的殘片,暫時無法作出完整判斷,不過在其皮膜那面,檢驗出極少量的乾燥麵粉殘留,故推測,可能是用來盛裝乾糧的用途。以上證詞,係由太乙國搜查司本部鑑定一部,鑑識修士編號825擔保證言。」

  搜查司修士語畢,玉簡畫面也隨之一暗。

  我嚥了口口水,想不到,這世界的鑑識科真要查起來,竟然一點也不馬虎,這還只是短短一個多月,便能查到這種程度,若是搜查時間拉長到數年,或萬一有什麼能看見過往景象的仙術……

  我甩了甩腦袋暗詠淨心訣,強行安定自身心神。若真有那種法術,搜查司應該早就用了吧?還是別杞人憂天了,走一步算一步罷。

  琉璃仙君冷聲道:「以上,乃是由搜查司鑑定部擔保過的證物,由此可知,這群孽賊,必定掌握了某些不為人知的技術。」

  德卿禪師眉頭緊鎖欲要發問,不過卻被一旁的鈴萍仙母截了話:「本座……沒看明白,此項技術,和寶玉被盜,以及靈妖眾朱有度之間的關聯是……?」

  「江湖傳言,這朱有度乃是留有前世記憶的轉生者。」琉璃仙君語氣漸沉,目光掃過眾人,「晚輩推測,此妖或許是從天外世界轉生而來,故而掌握了一些我等尚未明瞭的技術。神秘的結繩方式、金屬扣環、特殊的絲綢工藝、再加上這片鋁箔,皆有可能牠來到此界後,憑藉前世記憶所造之物!」

  我嚥了嚥口水,這女人基本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我本以為,這些人看到那些東西後會被降維打擊,只能傻憨憨地發愣,像個無頭蒼蠅般摸不著頭緒;卻不料,這些人竟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細挖掘每樣證物的細節,別說分析製程,就連材質都認真進行了分析……我只能說,好在他們還沒掌握指紋跟DNA的概念,否則只要時間足夠,恐怕就連阿虎吐的血,以及彈藥上的指紋,都會被一一扒出來。

  「這些孽賊徒步走到陣法薄弱處後,抓準此處法力流紊亂的破綻,服下補氣丹後,在《落仙歸凡陣》中強行煉氣,進而開啟了靈獸袋,喚出躲藏其中的軍隊!」

  「各位請看,這裡是陣眼薄弱處附近的岩石,由於此地較為陡峭,積雪稀薄,故能看見留下不少足印,石壁上,亦留有被某種爪狀物與釘器勾扯破壞的痕跡。」

  德卿禪師微微頷首,卻仍語帶保留道:「琉璃仙子這番推測,未免有些……先射箭,再畫靶了吧?古往今來,確實有不少聲稱來自他界的轉生者,其中不乏資質優秀之輩,在這十賢峰會的席位中,指不定就有保留前世記憶之人,但若說要能造出什麼超常之物……雖說並非不可能,可倒也不至於如此逆天吧?」

  原來這個世界的轉生者,其實不只我一人嗎?我心頭微微一沉。或許,還有從其他年代轉生而來的人也說不定,否則,若真有跟我同年代的轉生者在場,恐怕只消一眼,就能認出接下來那些證物的來歷……

  鈴萍仙母頷首同意道:「是呀,除非有更進一步的證據支持,否則,以目前證據看來,實在很難跟那豬妖扯上什麼關聯。」

  琉璃仙君嘴角微微上揚,看來這樣的質疑,她早已在腦中演練過了:「各位前輩,請看接下來這批證物——」

  琉璃仙君招出玉簡中的二十多幅畫面,那是被我們擊殺的白凌猿屍體,除了被火燒得焦黑的部位外,大部分的胸部與腹部都被開了個大洞,取出內丹與重要臟器;除此之外,被剁下猿掌與開腦的,也不在少數。

  琉璃仙君點了其中一個畫面將其放到最大,只見畫面中央呈現一個圓形焦黑傷口的特寫:「所有被擊殺的白凌猿身上,都有類似這樣的圓形傷口。」

  接著,光幕上浮現出數百顆銀黑色的金屬彈丸:「可以判斷,這些孽賊就是以這些鐵珠作為暗器、並搭配火攻來殺害白凌猿。」

  「鐵珠共分兩種類型,一種是這種圓球及另一種椎狀;圓形的數量較多,推測為常規使用,至於椎狀數量稀少,估計是殺傷力較強的特殊暗器。」

  「此外,現場還找到像這樣的金屬容器,推測是將鋼珠裝進容器後,再藉由某種機具發射,類似連弩那般,只不過是把箭矢替換成了這種彈丸。」

  「這種武器的使用特徵,是會在暗器表面留下燒灼痕跡,並且會殘留極為濃郁的……煙硝味,」琉璃仙君嘴角微微揚起冷笑道:「而這朱有度,曾在落蹄谷使用過某種奇特的法器,經盤問當時在場的修士,皆表示朱有度在催動該法器時,同樣會散發出這種刺鼻的煙氣。」

  德卿禪師捋了捋下巴鬍鬚,發出思索之聲:「哼嗯……」

  鈴萍仙母頷首道:「妳的意思是,盜走寶玉的匪徒,與那朱有度所使用的,乃是同一種法器?」

  「仙母英明,正是如此。」

  德卿禪師頷首同意這個結論:「嗯……雖不能斷言兩者是同一人,但確實有些許共通點,可算作一項弱連結。」

  「多謝大師明察……」

  琉璃仙君話未說完,鈴萍仙母突然出聲打斷:「慢著,聽妳話中之意,莫非是說那匪徒僅憑這項神秘的機具射出暗器,就能傷得了白凌猿?那可是要築基期以上的威力,才能擊破的天然皮甲啊!」

琉璃仙君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招出證物04與證物51兩組畫面進行比對:「證物04,是由看過朱有度使用法器的修士提供;至於證物51,則是由倖存的白凌猿及雪狼腦中讀出的記憶碎片……畢竟是靈獸,畫面較為破碎。」

  眾人桌前的光幕被切為左右兩邊,左邊播放著我在落蹄谷幾乎同時放倒六名同階修士的英姿;右邊的畫面相較之下就模糊許多,白凌猿的視角勉強還能看出牠被兩個戴面罩的人,舉起黑色管狀物射擊的零碎片段;至於雪狼,估計是因為靈智更低,加上感官以嗅覺和聽覺為主,畫面完全一片漆黑,只能聽到幾聲尖銳哨音、狼群的嚎叫聲,最後,則是幾聲爆鳴般的槍響。

  「如畫面所示,朱有度所使用的『封喉彈』,與這些靈獸遇害時的場景如出一轍,皆伴隨著巨大的爆鳴聲與刺鼻的煙硝味。」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可以從各處蓮花座的騷動看出,琉璃仙君這番指控確實增加了不少可信度,望著右側畫面中兩名舉著槍的弟兄,我暗暗咬牙,要是真被傳喚要求給出武器調查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看破手腳。

  「153-2號,請發言。」

  「前輩,請恕晚輩多嘴,」一名位於副座的修士恭敬卻犀利地指出盲點:「那豬妖在落蹄谷使用『封喉彈』時,明顯是有法力波動的,然而《落仙歸凡陣》中,應該無法動用法力,還是說……是匪徒在陣中以凡人之軀服下補氣丹,於是便能驅使法力了嗎?」

  琉璃先君咬牙狠瞪了153號一眼,卻未馬上答覆,我心中倒是暗暗竊喜一番,當初將法力纏在子彈上是為了進行回收,想不到竟還能唬弄成是要驅使法力才能發動,這屬實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德卿禪師微微皺眉推測道:「淪為凡人之軀後強行吞服補氣丹……那狂暴的藥性普通人根本撐不住,那隻豬妖應該也做不到,牠雖是妖修,體質卻是普通家畜,並不如山野猛獸那般皮操肉厚,除非有體修高手或高階靈獸輔助。」

  「嗯,就算僥倖不死,也必然會七孔流血、經脈盡斷無法動彈,更甚者還會爆體而亡,確實不可能像畫面那般行動自如。」鈴萍仙母雙手抱胸頷首道:「也就是說……這兩者可能只是特徵相似,實際上是截然不同的法器?嘖,但也沒看到朱有度的法器外觀,實在不好判斷。」

  「啊——如此說來,凡間是不是有類似的東西?就是那個……節慶時會施放的煙火和爆竹?」德卿禪師突然靈光一閃:「老衲記得,那種凡人玩意兒施放時,同樣會產生巨大的爆鳴與煙硝味,雖說咱們修士只要捏個火球術,就能比之更為華麗了,但對凡人來說,還是挺有意思的餘興節目。」

  「哦——確實有幾分相似呢。」鈴萍仙母意會地頷首。

  琉璃仙君同意道:「大師慧眼,晚輩確實也有從煙火的原料著手調查,發現在案件發生前幾個月,確實有人在暗中大量採購硫磺與硝石等原料,然而,對方用的全是假名,線索到此便中斷了,彷彿早有預謀,故意設下了斷點……這點稍後在說明璃光宗遭襲時亦會提及,總之,這暗器若非西大陸技術,就只可能是有人在私下開發了。」

  鈴萍仙母興致未減,連忙追問:「對了,彈丸呢?朱有度使用的封喉彈,可有留下什麼蹤跡?造成的傷口情況又是如何?」

  琉璃仙君略微顰眉,有些支吾其詞道:「當時……眾人都被遽變與其強大的威能所震懾,加上遇襲者很快就被朱有度控制住,因此無人留意到暗器去向,也無人能查驗傷口。」

  眼見證據鏈又要斷裂,琉璃仙君趕緊話鋒一轉,嚴肅正色道:「即便細節有待查證,但從落蹄谷事件不難看出,朱有度毫無疑問是個只會帶來混亂的卑劣妖修!本宮提議,最好趁其勢力坐大之前,盡早發布全面通緝、將其撲滅。」

  琉璃仙君剛說完話,許多蓮花座上的燈號便逐漸亮起紅、綠螢芒,綠燈代表附議,紅燈則代表反對及有意願發言。整體看下來,綠燈僅有個位數,而紅燈的數量要比綠燈高出了好幾倍,具體原因,我大致心中有底。

  「這麼多人想發話,那就……77號,請發言。」

  「我說琉璃仙子啊,妳大費周章浪費這麼多道友、前輩的寶貴時間,就只為了搞這齣?區區一隻築基妖修,妳想滅牠那不是手到擒來嗎?何必硬扯什麼國家紛亂、浪費全修仙界的資源?」一名修士氣憤道,不少蓮花座內的修士也紛紛點頭,將紅燈轉為綠燈,同意77號的發言。

  琉璃仙君暗暗咬牙,藏在袖中拳頭捏得死死的,但還是盡可能保持和緩的語氣道:「這位道友……或者說前輩,這可是牽涉到玄癸國與太乙國背後的重大陰謀,朱有度很可能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若不盡早將其扼殺……」

  「放屁!」77號的話雖然難聽,卻老老實實地將琉璃主給壓了下去:「那陳麟不過就一個破宗門的叛徒長老而已,除了交出通行令牌外,還能掀起什麼大浪?再說,那璃光宗可是妳琉璃主庇護的門派,自家門下出了內鬼,妳身為一派之主不想著清理門戶,反而想把這渾水蹚上國家陰謀,要大夥兒幫妳出力逮人,妳又該當何罪?」

  「這……」琉璃仙君氣得面色緋紅,這下她可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本想把事件搞大,殊不知,人家壓根懶得理她,甚至當眾戳穿了她的說詞。

  德卿禪師見琉璃仙子語塞,場面僵持,只好站出來打圓場:「這位道友,咱好歹都是有頭有臉的修士,盡量避免出口成髒……至於仙子,老衲明白妳的陣法被破、寶玉被盜、旗下宗門被滅,心中確有不甘,但這終究是妳和靈妖眾之間的私人恩怨。

  德輕禪師停頓一陣後補充道:「再說,老衲觀那朱有度靈智頗高,行事也並非毫無底線,甚至還得了錢家的賞識,咱也不能因為他是妖修,單憑這些曖昧不明的線索,就對其發出通緝吧?」

  鈴萍仙母幽幽地頷首道:「是啊,妳這指控等於是質疑錢家的眼光,不得不謹慎哪。再說,妳堂堂一個元嬰修士,要逮住幾個築基與金丹小輩,應該不難吧?」

  被當眾點出修為差距,琉璃仙君臉色更加難看,只能咬牙道:「不……那傢伙與底下的人已經隱蔽了行蹤,既無固定根據地,也鮮少留下蹤跡,是極其狡詐的妖修。」

  「43號,請發言。」

  「總之,妳若拿不出什麼一刀斃命的證據,那就趕緊結束這沒意義的會吧!」

  看起來,風向逐漸對我有利,我甚至都不需要說半句話,光琉璃主想煽動全修仙界來圍剿我這件事,便已經犯了眾怒。

  然而琉璃仙君沒有死心,她咬牙憤恨道:「好,既然諸位想要更加確切的證據,那本宮也不藏著掖著了,接下來,便是能證明朱有度與此事脫不了干係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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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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