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 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七十六章

【前言】這個月真的是忙得不可開交，除了要照顧兩個月大的女兒外，

公司案件量也是爆炸多，每天都工作13個小時才回家，加班時數都超過法定上限了(目前6X小時……)不過至少公司還會照實給，本月光加班費大概就一萬多了，最近

經濟狀況比較緊，只好趁年輕賣肝拼一下了(雖然好像也沒有不賣的選項就是了……)

　　總之，更新雖然遲了，但只要我還活著終究會到的。

以下正文

七十六、破陣取珠

　　琉璃園外，一聲悠長哨音劃破寂靜，驚動了在園內將素材裝箱的弟兄們。

　　「是長哨，莫非又有空投下來了？」一位弟兄扭頭向我提問。

　　我冷靜搖頭回應：「節奏不對，估計是三長音的開頭，應是可以破陣取珠的信號。」

　　果不其然，哨音稍作停頓，吹出了三聲長哨，而我也拾起木哨，吹出四短三長的全體集結哨作為回應，哨聲段落之際，四散於園內各處的弟兄以迅速奔至我面前，列成三隊站好。

　　「行動已經來到尾聲了，現在請所有弟兄將存放炸藥的盒子放到隊列後方，記得動作務必輕柔。」弟兄們沒有遲疑，一個個聽命照做，將用雪塊低溫保存的炸藥盒放置整齊，再度回到隊伍排好。

　　我掃過眾人見都已行動完畢後，伸手指向左列欽點道：「李鑿，你帶三十位弟兄，立刻將戰利品運出琉璃園外裝箱帶走，沒剩多少時間了，一旦收到我們信號，來不及帶走的只能放棄，因此優先選擇價值較高的物件帶走，開始行動。」

　　「是！」李鑿拱手領命後，隨即轉身朝後方比了幾個手勢，被點到的弟兄也沒有多言，跟著李鑿便往貨物箱存放的地方奔去。

　　「江宇，你帶五位弟兄去園後設置逃脫路線，設好後立刻脫出陣外，無需等候我們；至於剩下十二位弟兄，把炸藥全數平分後隨我來破陣取珠！」

　　「是！」

　　剩餘的炸藥每人大約可以分到六顆，這數量理應要相當足夠才是，我們將炸藥整合完畢後，便起身前往那供奉著「極寒冰璃寶玉」的幽亭，孤立在蘭池正中央，四周蘭葉寒霧細垂，持面結著一層薄霜，反照著天光耀眼奪目。

　　一踏上通往幽亭的那段木橋，溫度簡直像是被誰從脊椎後面抽走，我下意識吸了口冷得發澀的氣，喉嚨彷彿灌進

細針，這裡的嚴寒，幾乎比琉璃園外那座雪山風口還要更狠一線，那不是風刮的皮肉冷，而是直鑽骨髓，血管收束得幾乎讓人窒息的那種凜冽。

　　「感覺這裡的寒氣似乎比琉璃園外的雪山還要更盛。」我轉身取下先前因園內相當溫暖而脫掉、掛在背包上的毛皮大衣：「各位都將防寒衣穿上，比較好做事。」

　　一旁沒被分派到任務、選擇和我們同行的馬丐仙本就沒脫掉大衣，因此只是將拉鍊給束到了頸部，頷首同意我的話：「琉璃仙嶺海拔高度遠不及常年積雪的雪山，按理說園內也不該有這種溫度，估計是受了寶玉的影響吧？」

　　我側目他一眼，手忍不住往大衣袖子裡縮了縮：「你意思是，如果我們取走寶玉，這裡下雪的情況可能會因此停擺？」

　　馬丐仙點了點頭，睫毛上已結了幾顆細小冰珠，他抬手用指腹極輕地拂掉：「是有這個可能，失去核心冰源，溫度回升、霜線後撤，頂多只會殘留一些寒風冷流，應該不會再補雪了。」

　　「……嘖，那可就麻煩了。」

　　馬丐仙察言觀色，歪頭打量我神情，嘴角收斂：「少主何出此言？」

　　我伸手指了指沿路踩踏雪地所留下的腳印，不再多言，繼續沿著建好的木橋前行，馬丐仙心中一凜，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換了個問題：「少主，某再問一句，您打算怎麼取珠？」

　　我伸手遙指那被一層藍色薄膜守護著的寶玉，輕描淡寫道：「用炸的。」

　　馬丐仙這回既不吐槽，也沒有驚慌失措，而是托著下巴思索道：「少主特製的爆裂物，每發威力堪比金丹中期的一擊，確實是個好手段，只不過這方法有些粗暴，您不擔心禁制破除瞬間誤傷寶玉嘛？」

　　「唔……」我點頭同意他的提點，原本腦中下意識認為「元嬰級素材＝金丹衝擊炸不壞」的錯誤結論，被他一句話給點醒：材料品級再高，也得倚靠法力加持才能有奇效。禁制若被炸穿，那寶玉相當於是毫無防備，確實可能被震波、爆風或碎片濺射造成毀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馬長老有什麼想法嗎？」

　　馬丐仙袖口一擺，依次點過蘭花池中九株再寒風中異常盛開的香蘭：「此乃『九蘭存護式』，顧名思義，陣眼乃是這九株蘭花，法源供給則是整座蘭花池的池水，換言之，若能抽乾池水、砍斷根莖使蘭花枯萎；或是直接炸毀那九株蘭花，禁制便會潰散崩解。」

　　我「哦」了一聲：「如此冷僻的陣法你居然也懂破解之法，不簡單。」

　　「嘖，確實偏門了點，但對馬某而言，那些太過尋常的陣法反倒提不起什麼興致，就是要冷門、詭異、幾近失傳的奇妙陣法，研究起來才更有趣！」

　　他指尖一轉，話鋒收束，神情正色幾分：「不過還有兩點得提前說清楚，只要我們一動手破壞禁制，陣主那邊會立刻察覺異常，萬一琉璃主恰好在太乙國境內……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我點了點頭，這點就算他不說也能預料到。雖然無法確切掌握琉璃主的行蹤，但依據推測，我賭琉璃主應該不在太乙國內，畢竟若在境內，他來到璃光宗不消一刻鐘時間，沒理由不來參加慶典……雖然也可能只是那老怪不把璃光宗掌門的祝壽大典放在眼裡。

　　總之無論如何，這些推論都無法被證實，單純只是一記憑藉直覺的押注──風險極高、收益也極高。

　　馬丐仙見我神色如常，便繼續道：「除此之外，還得提防蘭花花粉會誘發幻覺，尤其咱們現在是凡人肉身，這不是光靠憋氣就能克服的……不過只要能施加持續性的疼痛，便可即時破除。」

　　「利用放血之類的方式嗎？」

　　馬丐仙頓了頓，似乎我的答案比他預料得更乾脆，隨即點頭：「此法可行。」

　　我轉身下令道：「所有弟兄，現在用牙齒狠咬自己嘴裡一口，沒流血的就咬到見血為止，等會我挨個檢查，誰咬不夠狠的我親自開個口出來。」

　　弟兄們沒有太多遲疑，立刻便按我說的，在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有人疼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有人則是嫌力道不夠，又發狠猛咬了一口，吐出一小塊血淋淋的頰肉。

　　見所有人衣袖或面頰都沾了程度不一的鮮血後，我便指示眾人翻下木橋，站至結成薄冰的河面上，冰面承受眾人體重發出輕微碎裂聲，聽起來有些膽戰心驚，不過並沒有完全碎裂開來。

　　他們各自放輕步伐，謹慎行至九株如同被冰封住的蘭花前；我和馬丐仙則來到那枚約拳頭大小、持續散發出極寒氣息的寶玉前，約莫距離一公尺處，有層淡藍色禁制阻擋著我們，同時也將慎人的寒氣鎮鎖在內。

　　「少主，讓某來吧！」馬丐仙眼裡有些興奮，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我點頭瞥了馬丐仙一眼，從包裡取出方才空投下來，專門用來承裝寶玉的木匣：「凡人之軀恐怕無法承受寶玉嚴寒，你用木盒裡的耐寒布料包裹寶玉，放進盒裡盡快蓋上。」

　　「明白。」

　　我拾起胸前木哨吹響，命所有弟兄望向我這，並舉起右手示意他們握好炸藥準備同時齊炸，馬丐仙卻在這時打斷我：「少主，您應該是想同時炸這九株蘭花吧？聽某一言，勞煩您命他們以對角輪替不規則轟炸，如此一來，對法力流的擾亂程度會更大。」

　　經馬丐仙一提點，我隨即茅塞頓開，這畢竟是元嬰級陣法，法力供給相當龐大，若以同步轟炸，充其量只能短暫製造出一個「跳電」的空檔，但修復速度也極為快速；可若像他說的那樣，以對角不規則轟炸製造出阻滯差，使主幹與支脈法力流速失衡，等於植入多個不同組值的「電阻」，將更容易使陣法在薄弱交會處產生「短路」，一旦龐大的法力流灌入短路的節點，將可能使陣路「超載」，進而發生「熔斷」。

　　總算是不枉費我帶這傢伙來此一遊，心態端正之後，已然拿出宗門長老應有的風骨，若能像這樣保持下去，我才能更放心將宗門事務託付給他。

　　「就照你說的，我負責指揮弟兄，闖陣一職就交給你了。」

　　「嗯。」

　　我伸手指向對角兩處的弟兄後揚手揮下，與此同時，口中哨音疾響，兩名弟兄立刻啟動硝化甘油炸彈上混合藥劑的按鈕機關，將炸藥如甩砲般擲向僵凍的蘭花，兩者一經撞擊便隨即發生爆炸，我沒有停留，繼續指示下一組弟兄轟炸蘭花。

　　九株蘭花在持續數輪不間斷的爆炸衝擊下，保護寶玉的禁制終於開始顫晃不穩，馬丐仙解下背後霰彈槍，左右端詳一陣，找了個角度對禁制轟轟開了兩槍，隨即壓低身形往前衝刺，硬生生地用頭頂開禁制裂口，終於踏入安放「極寒冰璃寶玉」的台座之前。

　　整個動作看似粗曠魯莽，實則是他基於專業判斷所做出的判斷，因此我並未對他的行動提出質疑。

　　禁制內外溫差極大，馬丐仙拉上面罩、調整好兜帽，瞄了那顆白潔透亮的寶玉一眼，隨即取出耐寒絨布將寶玉給包裹起來，小心翼翼地放進木盒之中蓋上盒蓋。

　　與此同時，供奉亭內異象驟起，原本雪白清澈的天頂瞬間化為烏雲密佈，似要下起傾盆大雨，整座陣法劇烈震盪，似乎隨時都會崩塌。

　　隨著極寒氣息消逝，周圍溫度驟然回升，十二位弟兄正捂著腦袋拼命抵抗幻覺帶來的影響，就在此時，他們腳下那層薄冰碎裂開來，眾人一齊落入溫度接近冰點的蘭池之中。

　　我頓時大感不妙，扭頭望向眾弟兄，他們身上裝備繁重，加上毛皮大衣吸水發脹變得笨重，若不趕緊脫下，恐怕會被拖入池底溺斃。

　　若能驅使法力，這不過是一個彈指便能化解的小難題，但如今卻令諸位弟兄在寒水中掙扎不已，大衣如同枷鎖般緊貼身體，纏得眾人窒礙難行。

　　我身後也傳來馬丐仙敲打禁制的悶響：「少主！禁制又閉合了！得叫他們接著轟炸！」

　　同時有如此大量的訊息要處理，一時之間還真讓我有些應接不暇，在我心中，弟兄性命自然比馬丐仙重要，然而，「極寒冰璃寶玉」的價值卻遠在我們幾人的性命之上，這並非是我貪圖寶物，而是為了這顆寶玉，我們已經承擔了巨大的風險與代價，如果在此放棄，先前的犧牲與努力又算什麼？

　　我吹響胸前木哨下達指令：「迅速設法解開大衣，繼續轟炸蘭花，待救出馬長老後自行逃生！」

　　他們立刻解下身後背包，將吸了水變得厚重的大衣扯開，濕漉漉的毛皮黏在他們衣服上，實在難以掙脫，幾個較為精明的弟兄，立刻拔出懸掛在胸前的匕首，將大衣割開。

　　眾人止不住牙間發顫，嘴唇已經變得慘白，恐怕不用三、五分鐘，他們就會被凍死，然而這些弟兄不愧是經歷過重重苦難淬鍊而出的戰士，他們無懼生死，優先執行我交代給他們的任務。

　　在寒池中載浮載沉的弟兄們，試圖將炸藥扔向蘭花，此時的溫室內的溫度已經升高，蘭花也已解凍，硝化甘油炸彈打在鬆軟的花瓣上，衝擊力不足以產生爆炸，直接便滑落進了水中。

　　在我身後的馬丐仙看見此景，往咽喉裡嚥了口口水，聲音大得發出咕嚕聲，這接踵而至的突發狀況，令他全身感到一陣惡寒，眼前這位少主，即使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算到這種地步吧？

　　他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事實上，現在遭遇的這些早已出乎了我的預料之外，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自己的臨場反應而已了。

　　「將衣服扔出去平鋪在蘭花附近的水面上，盡可能把炸藥往上扔，落到衣服上便能利用浮力引爆炸彈！」能否成功其實連我自己都沒什麼把握，但我的命令下達的精準且毫無拖沓，自然也令眾人深信不疑，有的立刻甩出浮在水面上、離自己不遠的毛皮大衣；有的則是又脫了一件衣服，赤著上身將僅剩的衣物給扔了出去。

　　我的判斷終究沒有令眾人失望，有三名弟兄成功在蘭花附近引爆炸藥後，整座禁制再度搖晃不穩，我身後的馬丐仙也隨即放聲喊道：「少主，可以了！往禁制開個幾槍、或著扔著炸彈來，我就可以撞破法罩出去了！」

　　馬丐仙指了指霰彈槍的彈匣處，向我示意他已經沒了彈藥，於是我從包裡取出一枚炸藥，馬丐仙見狀連忙躲到台座後方，深怕被爆風波及。

　　我拇指按下黑色圓球上的啟動鈕，炸藥在掌中滋滋作響、迅速產生高溫，我趕緊將其狠甩到禁制上，只聽得一聲轟然巨響，黃白閃光與衝擊爆風四溢，馬丐仙趁著震盪尚未散盡，抓準時機怒喝一聲，再次撞破禁制，總算脫離那個冰冷的囚籠禁錮。

　　我再次吹響哨音，命幾位弟兄利用勾索槍逃生，他們發顫的手趕緊取出浮在附近水面的背包，從中取出裝備對著木橋扣發，然而畢竟是用火藥驅動的，約半數弟兄的槍枝因彈藥艙泡水發脹，火帽發出一聲悶哧便熄了，槍枝化作廢鐵，於是只得由我和馬丐仙將勾索射到他們附近，輪番將剩餘弟兄一個個拖回岸上。

　　「先上岸的先回琉璃園取暖！」

　　經過一番折騰，總算將落入蘭池的弟兄們都救了上來，即使是經過嚴寒特訓的他們，赤裸著上身在寒池內泡了數分鐘，此時也不禁牙關打顫、渾身發抖，嘴唇隱隱發紫，指節也呈現慘絕的灰白色，若不趕緊回溫，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待所有弟兄都上岸後，我與馬丐仙立刻帶著幾人回到琉璃園，望著眼前不停發顫的弟兄，我肅穆道：「諸位弟兄再忍耐片刻，現在分秒必爭，我們必須盡速前往琉璃園後門撤離。」

　　幾位弟兄用手捶了捶胸脯，振作精神喝道：「是！少主放心，我等皆無大礙！」

　　「好，現在立刻前往撤離點，順利的話，十分鐘內便可回到大墨飛艦上！」

　　直至此時，落仙歸凡陣的陣主仍未現身，基本已經可以證實琉璃主短時間不克到來的事實了，然而，究竟是因為他老人家閉關修煉、因事耽擱，亦或是造訪他國遊歷，眼下我們都不宜在此久留，哪怕多待一秒都是一大風險。

　　眾人跟在我身後小跑來到撤離點，那裡空無一人，只有萬丈深淵橫跨眼前，懸崖前有五根粗壯木樁釘入崖邊，繩索如蛛絲般延伸入雪霧深處，對岸景象全不可見。

　　我伸手點了五位弟兄：「你們先走吧！」

　　「是！」五人應聲而起，毫不猶豫地將背包掛上繩索，雙手穿入背帶，將背包當成滑索就這樣往山下疾滑而去。

　　背包與繩索摩擦發出刺耳的滋啦聲響，聽起來頗為驚險不牢靠，然而眼下別無他法，我轉頭望向馬丐仙：「馬老，最後一步了，學好他們的行動，下輪就換你走。」

　　「好。」馬丐仙嚥了嚥口水沒有多言，神色略顯緊張，將背包提在手中做好準備，一位弟兄見他面露怯色，連忙上前去跟他細心解釋要點。

　　我在腦中暗暗讀秒，大約五十秒後，便又伸手點了四人：「差不多了，換你們幾個，跟馬老一齊撤離，出發！」

　　四人與馬丐仙將背包掛上繩索，雙手同樣穿入背帶後滑下，我再次默數五十秒，和剩餘三位弟兄取出匕首將繩索砍斷、腳踢木樁，將其踹至懸崖底下，將繩子綁在自己身上後宣布：「各位弟兄，回家了！」

　　「好！」

　　我們四人綁緊繩索，便往懸崖下跳，纏在我們身上的繩索彷彿有靈性似的，在我們墜落後兩、三秒的時間，便以飛快的速度將我們拉走，強大的拉力吹得我們幾人面容扭曲變形，然而，我心中卻是狂喜不已。

　　成功了！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

　　我敢斷言，這絕對是前無古人，短期內也將絕無來者的驚是創舉……幹了這麼一大票竟然還能全身而退，叫我怎麼能不激動？

　　然而興奮之情來得快、去得也快，行動還不能算是完全結束，半場開香檳結果慘遭打臉的事情屢見不鮮，加上璃光宗那邊的狀況也不知道是否順利，現在高興還真是有點早了。

　　繩索飛升速度極快，不過二十秒時間便將我們拉出落仙歸凡陣外，終於又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能量——靈氣。只不過，要想妥善驅使法力還得再花些時間提煉，因此眼下也只能乖乖順著繩索牽引而去。

　　大墨飛艦上，言兒和芸芝兩人站在船圍，一看到我身影便興奮地張開雙臂迎接。

　　「少主！」

　　「度哥哥！」

　　我面露瀟灑一笑，徑直撲進兩位愛妻懷中，用芸芝那對軟綿綿的酥胸來當作緩衝，左手勾住言兒纖腰，將她拉到我鼻前狂嗅猛聞。

　　言兒咬著下唇面露羞赧：「度哥哥……別這樣，這裡好多弟子在看著吶……」

　　芸芝則是大喇喇地伸手愛撫我的後腦：「你成功了！你真的成功了！馬長老帶回來那顆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極……」

　　我迅速在芸芝唇上啄了一口截斷她的話，這裡已是修仙者的世界，可不能太過掉以輕心：「弟兄們都回來了吧？」

　　芸芝意識到自己險些失言，隨即正色點頭：「嗯！隨時可以離開此地了！」

　　「走！」

　　大墨飛艦船尾發出一聲爆響，轉瞬便以金丹初期的速度遁出琉璃仙嶺，目前船上雖無金丹修士坐鎮，但憑藉十餘名築基弟子共同發力，方能短時間突破境界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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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成豬的我，突破只能靠雙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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